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等我的消息即可。”
希望不要第一天就碰到萧枫楠,不然楚明空想给他提前治好都没时间了。
不过想到自己今日才起意的斩手计划,楚明空得先跟萧韵寒打个招呼。
“韵寒,卢志才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是我以前的故交,到时我会对萧枫楠出狠手,算是给他要一个说法,你要是觉得难做的话,不如先回宗门回避一下。”
沈雪君说道:“明空说得不无道理,韵寒你自可先回宗门,明空有我照拂,你放心即可。”
本来这话没什么的,但是萧韵寒见到自家师尊搂着他弟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弟子自有考量,师尊不必费心为徒儿考虑。
枫楠之事,连百草谷的仁济长老都看不过眼,说他咎由自取。那枫楠该吃点教训,外公他们过于宠溺枫楠了,纵养出了他的残虐之心,夺自己老师的武筋还灭口,若无教训,以后他只会更加放肆无道。”
第二百零三章 我认可你这位劲敌了!
第二天,天涯楼附近,人流不少,但是来观战的人不多,大抵是来参加比试的,或者是陪同伴过来的人。
真正来观战的人反而比竞争城主之位的人还要少,这当中的道理不难理解,有势力的人都清楚头几天的第一轮是个什么状况,根本就没有来看的必要,基本都是叫一两个门徒过来看看有哪些人值得关注就完了。
好奇心重,消息渠道不灵通的吃瓜群众,才会在第一轮中投入过多的热情,那些路子广的外地人,已经去青楼体验风土人情了。
楚明空来到演武长附近的早点摊子,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待叫号。
身体上,他已经变回正常体态了,披星戴月找天涯城的铁匠赶了一套颇有萨满祭祀风格的骨铠。
别人隐藏身份靠易容,他隐藏身份靠换甲胄,楚明空本人对此很满意。
趁着无事,楚明空左右张望,看看能不能认出有哪些势力到来了。
“还真有佛门势力的人来呀......那枚黑舍利还在我兜里呢,不知道能不能找这些大光头拿到完整的欢喜禅,或者多整点合定大法来也行。”
第一批人很快就进去了,第一轮比试相当于海选,不可能挨个挨个上台比试,都是由天涯楼的长老将比试双方放进同一个秘境里面打。
外界的人可以通过演武台上空漂浮的一个个“泡泡”观看里面的情况,只需要把视线与注意力集中到那个泡泡上,秘境中对应的那一场比试情况就能浮现在观察者的脑海当中。
以前这个观察视角是可以随意变换的,后来有一次楚明空反应说可以偷看萧韵寒的裙底(实际上当时她裙下穿的还是长裤),自那之后,天涯楼的长老们就把这个观察视角固定了。
现在的观战视角有点像某格斗游戏《J、B》,思想正经的人一下子就看出是《街霸》。
秘境中,一组又一组的人,先是亮出自己的起手功法的,将气势最大程度地释放出来,这一过程有点像所谓的“战力对比”。
如果战力差不多就开打,拳头底下见真章。
如果战力差得多,弱的那一方直接投降,不带犹豫,节约大家的时间。
跨阶战斗固然是一大美谈,足以吹一辈子,但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很少,大部分这类故事的背后,都是武器、灵宝、符篆挂满一身的低阶修炼者,跨阶战胜一位修为高一点点的散修。
楚明空旁边,几个满口京城官腔话的人见到一排排的观战泡泡迅速破裂,突然就在人群面前大喊大叫,振臂高呼。
“不对劲,有内幕!大家看到没有,那些人见面就直接认输了,肯定是提前买通了对手,有黑幕!”
“我们天涯城的城主岂能在黑幕中选拔出来,我们要求停下来调查真相!”
“怪不得,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楚王失踪之后,天涯楼说不定被外人渗透了,这是不是要让京城那边来作主比较好?”
“有道理!”
这几个人说相声似的在那里自娱自乐地喊了一阵子,结果发现无人响应他们几个,附近的人都像是看弱智一般看着他们。
那几个唱双簧的人被关爱的眼神注视着,尴尬得脚趾扣地,鞋底都快扣穿了,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明空啧啧摇头,隔了老远都能感受到那份鸡皮疙瘩立起的尴尬,忍不住吐槽:
“叫人来带节奏,皇室好歹请几个有西陵口音的人吧,一口京城官话过来装西陵人也太业余了......该不会负责舆论的人,把钱拿去青楼消费了吧?也好,至少钱是在西陵本地花出去的。”
他很缺德地丢了两个铜板过去打赏,喊道:
“那几个卖艺的,表演效果还需要多加练习,还有别的吗,再整一段!”
不少等待比试等得不耐烦的人,跟着丢几枚铜板过去,就当是花钱点个杂技了:
“再来一段,后空翻、钻火圈儿会不会,实在不行给大伙劈个叉吧?”
京城细作:“......”
楚明空等得都想先去青楼消费消费了,他手中的演武玉牌可算是发光了——轮到他了!
他拿着玉牌走入演武秘境大门,演武台上又升起了一个泡泡。
楚明空的对手是一位来自震雷岛的外门弟子,年纪比他还年轻一岁,实力来到了四阶中期,修为气息夯实,是稳扎稳打修炼上来的,放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很不错了。
“介绍一下,在下震雷岛罗向明,入门考核满分弟子,外门弟子中实力排行第二,五年后可晋升为内门弟子。家世不想说出来,免得给道友造成心理压力,我们萍水相逢,比试点到为止,勿伤了情义。”
说着,罗向明取出两枚上好的丹药在手里盘了盘,拿出雷法符篆擦了擦汗,把高价买回来的兵器放在旁边,掏出一块铮亮的盾牌当做镜子打理了一下发型。
不经意间,他笑了笑,又露出自己名贵的储物手镯,无形中展示着自己的种种底牌。
——心理压力给到了。
罗向明的嘴角扬得很高,而后又抱歉地甩了甩自己的刘海:
“哎,不好意思,取错武器了,我刚刚打算用的是这柄家传重剑,我父亲说他一直把这柄重剑视若爱人,现在由我来使用他的爱人在天涯城征战夺魁。
道友,你呢?”
如果不是自己戴着头铠,楚明空肯定会给他一个流汗笑容的表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