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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一样。虽然是二人出行吃饭，但秦雨总是不会坐在她的对面，而是坐在她的旁边。

    原因很简单，容易把不想吃的东西丢到她碗里。

    现在还是这个原因吗？刻晴想问一声，但转念一想，彼此都不是小孩了，原因应该也有所变化了。

    事实的确如此，秦雨只是不想刻晴一抬头就看见她的吃相而已。

    不，应该说还有类似于本能...总之就是这么一种模糊的感觉，驱使着她毫不犹豫地坐在刻晴旁边，而不是对面。

    “想吃什么？”服务员走了过来。

    菜单贴在了墙上。

    “你想吃什么？”秦雨问。

    “我都可以。”

    但类似于咸的豆腐脑，这种有违最理想味道的食物，她是谢绝的。

    居然把决定权交给我，好麻烦。秦雨暗自撇了撇嘴。

    他人的“随便”有时简直是一种折磨，秦雨又不知道自己点的会不会合刻晴的胃口，只好姑且问了几样。

    “这个怎么样？”

    刻晴点头，看不出有讨厌的神色：“你决定就好。”

    小时候都是这样做的。让秦雨来选，她吃同样的。

    呜哇，这个女人...没办法。秦雨只好点了两份似乎还算不错的面。

    要是不满意也别怨我。

    “稍等。”

    服务员离开后，面馆里只剩下其他客人的嗦面声和交谈声。

    两个人都没有进一步的交谈，只是时而舒展手脚，时而望向别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诚然是有点尴尬，但也没有办法。

    毕竟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刻晴心想着，眼睛不自觉地瞄向了秦雨，发现她也在瞥着自己。

    对视片刻，刻晴有所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什么都不问吗？刻晴还是没听到秦雨的发问，看向厨房。

    这家面馆的老板和厨子似乎都换了，应该是儿子和女儿？看到这一幕，刻晴便清晰地感知到，时间的确过去了很久。

    有多少年没有和秦雨正式见面了？刻晴在心里细数着流逝的岁月。

    然后想到了秦雨的养母。想到了凝光的话。

    她没能在秦雨最需要她的时候陪在身边...刻晴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越发内疚。

    好在这时候，两碗面都端了上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吃吧。刻晴心想。

    “这个很好吃。”秦雨说。

    “嗯。”

    但是和印象中的味道不太一样，应该是因为厨师换了吧。

    一切都变了。

    “你...什么都不问吗？”刻晴忍不住说道。

    她应该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

    秦雨停下了筷子，看着刻晴。刻晴躲避着她的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这躲躲闪闪的眼神...秦雨感到些许不快，她想，刻晴这些年大抵都在躲着她。

    就算她忘记了，刻晴总应该没有吧？

    若不是偶然相遇了，恐怕到现在她还在躲着。

    但是应该是有理由的，而那应该就与自己忘却的记忆有关。

    她骗了我，说玩具戒指是被卖了，其实她自己就是我的青梅竹马，她还保留着这枚玩具戒指；还骗了我，说不认识我。

    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那么冷淡，不让我接近。

    说不会抛下我，结果还是做了。

    什么好女人，压根就不是，她是坏女人。

    不过，她很珍视那枚戒指、拥抱了我、握住了我的手...

    而凑巧的是，如今的我也在骗她。

    她或许认为我和小时候一样开朗活泼，可是这都是装出来的。

    感觉彼此都半斤八两吧。

    她骗了我，我也骗了她。不愧是青梅竹马，做的事情竟然如出一辙。秦雨不禁笑了出来。

    “怎么了？”刻晴不解道。

    “刻晴你不是个好女人呢。”

    被秦雨突然这么说，刻晴脸色一变。秦雨果然是对她有所厌恶吗？但这也很正常...自作自受。

    呜哇，这表情跟吃了苦瓜一样。

    “但是，一定是个好人。”

    “诶？”

    这是什么意思？刻晴十分困惑，忍不住道：“不，我不是...”

    “我确实很有很多想要问的问题。”秦雨打断道。

    刻晴闭上嘴，静静地听着。

    “不过，这样就好。”

    出乎意料的回答，令刻晴惊讶不已。她看向秦雨，得到的是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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