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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在那个错误的时间点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就遭到了驱逐，回到了正确的时间。
但是，凭借着自身对于光之王魂力量的理解，齐格飞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
虽然没有像是某位救苦救难韩天尊一样直接来个时间闭环那么夸张，但是却也勉强留下了一些东西，改变了一些事情，并非白来一趟……
“不要……”
“为什么不呢？”
“不要！不要！”
“为什么不呢？”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为什么不呢？”
如同单曲循环一般，这样的对话不断地在黑暗的空间中重复着，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
但是，即便是神，也会有磨损之苦。
何况，是人呢？
唔——要坚持不住了……
只有自己一人的小黑屋中，安娜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隔离那不停地发问的声音。
但是，就如同琪亚娜无法逃避西琳恶念的声音一般，作为被选中的律者素体，安娜也无法隔绝体内突然出现的另一个意识的声音，只能被动地听着那平静地话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个问题——
“为什么不呢？”
如果对方喋喋不休地在那里进行言语干扰，安娜自认还是可以进行一定的反驳的。
但是，当对方只是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地重复一个问题的时候，安娜可以肯定，自己会先撑不下去。
虽然天命在对于女武神的教育培训中，并不包括律者的具体诞生过程和崩坏催生的崩坏意识与律者素体自身意识之类的东西。
但是，基于自身所掌握的一点相关情报，结合自己所观察到的情况，安娜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自己，成为了律者。
对于自小就立志成为一位如同塞西莉亚大人一样的女武神，并一直都为自己女武神的身份感到骄傲的安娜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难以接受的消息。
但是，在经过最初的难以置信之后，安娜很快就没有心情去伤感了——
安娜发现虽然自己在成为律者的那一刻因为无法掌控身体而无意识地释放了我覆盖大半个珊瑚岛的寒潮，将位于赤道线上的大半个珊瑚岛化作了一片冰川。
但是，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与意志还算不错（？），所以安娜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逝去身体的控制权。
注意到身边的队友已经因为自己身体中释放出的寒气化作了一个个冰雕，惊惧不已的安娜强撑着离开了驻地——
不是安娜不想要救自己的队友们，而是安娜能够感到，自己的身体中有着另一个存在，一直都在与自己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而自己虽然还暂时保留着对身体的控制权，但是安娜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很快就会失去身体控制权。
所以，虽然很想要尝试解救自己的队友们，但是清楚地记得律者身上“残暴”、“毁灭一切”的标签的安娜更担心自己会在失控后亲手杀死自己的队员们。
所以，安娜选择了离开驻地。
而后，不出安娜所料的。
离开了驻地没一会儿，自己那越来越重的眼皮就是彻底合上，自己的眼前再也没有了一丝的光亮，而自己则是身处一个黑暗的空间中。
在这个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光亮的空间中，安娜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张苍白的脸庞。
那是一张苍白无比，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令安娜不自觉地回想起了一部曾经给她留下过心理阴影的影片中被冰封在寒冰中的丧尸的脸。
一样的苍白，异样的没有任何属于人的生气。
而后，在睁开眼后，苏醒的丧尸将会展露出最为丑恶的嘴脸，张嘴眼前的撕咬一切……
因为对于丧尸一类恶心的东西在先天上就有着甚于常人的恐惧，所以看完这部影片后，安娜很多天里都没有休息好，同时也对那前后反差过大的苍白脸庞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而且，只是一眼，安娜就从对面那张苍白的脸庞上察觉到了意外地熟悉感。
下一刻，安娜就意识到了那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张脸和自己有着极大的相似性……或者说，除了那苍白的不像活人的脸色之外，那就是自己的脸。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虽然并不知晓律者意识这种东西，但是有着正常的娱乐生活的安娜还是很快就联想到了类似的东西，本就沉重的心情此刻也是越发的沮丧。
而就在此时，一道信息出现在了心情越发沉重沮丧的安娜脑海中——
毁灭人类！
“不要！”
安娜下意识地直接回决。
“为什么不呢？”
对面那张苍白的脸庞平静地问道，并没有因为遭到拒绝而有着丝毫的恼怒与不满，仿佛一块坚冰一般，不具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毁灭人类！
这道信息再一次出现在安娜脑海中。
“不要！”
“为什么不呢？”
就这样，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安娜与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的脸庞不断地重复着这段对话。
只不过，虽然依旧在否定着那道信息与对面的问题，但是安娜也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撑不了多久就会崩溃，继而令得身体被对面那个家伙控制，真正成为教科书上那重点标注的人类之敌，律者。
对于这个结果感到无法接受的安娜自然想要反抗，但是无论安娜如何抗拒，怎样尝试离开这里，都没有任何效果。
只有毁灭人类的念头不断地出现在脑海中，令得安娜心情越发的沉重。
第240章 光明乍现
在这种情况下，不具备足够的整活儿能力来突破僵局的安娜，结局似乎只有等待精神崩溃，身体被彻底夺走，化作毁灭人类的律者这一个可能。
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安娜就连自裁以避免成为律者都做不到，只能苦苦支撑，感受着自己的意志一点点被那不知疲倦的毁灭念头与“为什么不呢”所磨损，一点点地滑向绝望的深渊……
唔……难道就要这样谢幕了吗？
……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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