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lt;/p>
在尼托克莉丝看来,她同样将郑器的这句话定义为了一种明目张胆的挑衅。
不过,尼托克莉丝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郑器绝非泛泛之辈。
虽然有刚刚醒转状态较差的因素影响,但能够仅凭立身于那,就让自己这些孕育自冥府之镜的幽影产生恐惧,甚至是畏缩不前,这其中的意义,尼托克莉丝作为冥府之镜的拥有者,感触是最直观的。
方才因自己的急性子而火气上头没有注意到,此刻因郑器这一惊人之举思绪稍滞的她,也终于注意到了郑器的异常。
“……必须承认,是我看走眼了。”
尼托克莉丝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你并非单纯的狂徒,身具龙种的气息,还是如此高的纯度。”
“陌生的从者哟,报上名来!”
“郑器。”
“很好!我乃法老尼托克莉丝!既知名讳,你便沐浴在法老的辉光下,好好反思自己的罪责,然后在这风沙之中归于座上吧!”
言罢,尼托克莉丝就要动作——
“等等!”
立香忽然喊了起来:“荣光的法老,难道也会功过不分,赏罚不明吗!”
她的话,让尼托克莉丝神情一变,当即侧目看向了迦勒底三人组那边:“何等大不敬的言论!你竟敢怀疑法老的公正吗?!”
“这可是大不敬!”
显然,她对于立香这突然挑起的有关法老的话题,产生了很大反应,以至于一时间都停下了要回应郑器挑衅的动作。
“可是,您现在不就正是功过不分,赏罚不明吗?”
然而立香的脸上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面对尼托克莉丝的呵斥,她理直气壮的仰着脸,看上去要不是玛修拉着,可能会直接从盾牌后面跳出来叉腰喊话。
可以说,理直气壮到了有些嚣张的地步。
面对郑器也投过来的视线,立香对着他俏皮的眨了一下左眼。
“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有辱法老威名的行为!”
尼托克莉丝呵斥道。
然而立香非常利落的予以了回击。
“您明明就在对刚刚从恶徒手里救下了你的勇士动武,我们都看见了!是吧达芬奇亲!玛修!”
“没错没错,我看得清清楚楚,真是让人寒心啊,明明这位郑器小哥当时那么英勇的以一敌十呢。”
达芬奇坏笑着附和道。
玛修则是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但在立香不断挑眉毛的眼神示意下,还是稍稍红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是、是这样的!法老尼托克莉丝!我们并不是绑架您的凶手!”
“一派胡言!事到如今,尔等还企图联合起来诓骗于我吗?”
尼托克莉丝高声斥责道。
她转头看向了郑器:“我原以为你至少有着敢作敢当的胆魄,明明有着如此出色的战士之姿!”
“……我只说一次。”
郑器面不改色的开了口:“绑架你的确实不是我,信不信由你。”
“不过,无论你信不信,都和她们三人无关。”
他用下巴比了比立香那边:“我看你也不是个会盲目迁怒无辜的人。”
“那是自然!”
尼托克莉丝沉声应了一句。
立香的话,她是想都没想就认定不过是狡辩,但郑器的话,却让她下意识的开始考虑起了真假。
无他。
只因郑器的态度,从头到尾都过于坦荡了。
虽然统治维持的时日很短暂,但她也好歹是一位正统法老。
而且,生前那曲折的复仇经历,更是让尼托克莉丝对待【谎言】颇为敏感。
所以,如郑器这样的人,这样的表现,尼托克莉丝认定,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此人真的问心无愧。
其二就是,这是个出色到连自己都找不见破绽的骗子。
当然,除却这种直觉上的参考,更重要的一点是,被连续打断了两次进攻,气性过去了一截的尼托克莉丝注意到了一点。
郑器身上的龙种气息过于浓郁,这种肆无忌惮的张狂表现,也是她一眼就认定其多半身负龙血的要因。
而像是这么张扬的龙种从者,要是想通过潜行的手段进入神殿,通过下药的方式拐走自己,这说起来多少有些……
难道,真是自己错判了?
尼托克莉丝的目光不由得又转到了立香那里。
一瞧见玛修身上的盔甲和那面盾牌,她本来还有些迟疑的心思顿时又顽固了起来。
“不!你身上的盔甲无疑是圣都骑士的东西!你们的话语不可信!”
尼托克莉丝振声道:“姑且不论没有证据能证明你们没有说谎,你们究竟为何要帮助我?”
“仅仅是因为碰巧看到,难道就会特地冒着风险来帮助素不相识的我吗?”
“无稽之谈!在这终末之地,无偿帮助他人是不可能的事!”
“她们为什么要帮你,我不知道。”
郑器忽然开了口。
“但是,我救你,确实不是无偿的。”
此言一出,不只是立香她们,就连尼托克莉丝都怔了一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