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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笔直一线,唯一的阻碍……”
“剩下的那三位圆桌骑士,镇守正门的高文,崔斯坦,以及距离王座可能最近的阿格规文。他们三人单打独斗,都绝不会是郑器的对手,但如果只是为了给狮子王拖延时间的话,绝对是做得到的。这里我们最大的优势,除却从者数量上更多之外,就在于郑器。”
兰斯洛特沉声道:“阿格规文不可能没有预料到我们的行动,联合军势大,再加上于沙漠边缘曾受到了崔斯坦的阻击,以那个男人的手段,肯定有所防备……但是,他们很可能还不知道,郑器未死。”
“剩下的圆桌,某种意义上,对狮子王的圣枪都有着几近偏执的信任,因此考虑到郑器自堡垒一事后就未曾于圆桌面前出现过这一点,我想,有很大的操作余地。”
“话虽如此……”
兰斯洛特紧皱着眉:“就算察觉到了联合军的动向,圣都方面也依旧没有反应,恐怕阿格规文那家伙,根本没有将联合军的存在告知狮子王吧。恐怕……他是想借我们来削弱狮子王的力量。”
“哦?”
达芬奇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男人所拥有的,只有私利私欲,狮子王的目的虽然毫无人性可言,但也正因为这样,便注定了会与阿格规文的目的背道而驰。一直以来,就是他,令国家各处藏污纳垢,不论是在当年的不列颠,还是在如今这个圣都……我早该诛杀他的。”
兰斯洛特的脸上,浮现出了悔恨与愤怒:“如果没有他,狮子王应该也不会发疯!”
“是吗?可我觉得你想岔了哦。”
“……什么?”
达芬奇摇了摇手指:“如果阿格规文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那圣都的行政就应该更为纵向的展开,以榨取价值作为最基本的职能,并不断为此增添机能,这么一来,我们便能更轻易的获得趁虚而入的机会。”
“可事实是,圣都并不存在这种破绽,理由也很简单,因为这座都市是虚假的,它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当权者】,也正因如此,才绝对无法从内部开始崩坏。”
“做到这一步,与其说是尽忠,不如说更像是作为执政官的阿格规文抱有着某种执念……怎么说呢……”
达芬奇叹了口气。
“我觉得他这个人,仿佛是心怀着极大的愤怒与执着,侍奉在狮子王身侧。”
“愤怒和……执着?”
兰斯洛特茫然的松开眉眼里的凝重。
愤怒和执着?
那个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如钢铁般冰冷无情的男人吗?
——
看着和三藏闹在一起的孩子们,以及被阿拉什和藤太拉去玩耍的立香,玛修微笑着婉拒了一位村民捧来的酒杯,悄悄远离了宴会的喧嚣,一个人钻进了村子外头的夜色。
为了庆祝兵力的增加,以及款待新加入的伙伴,便有了今晚的这场宴会。
毕竟,接下来,谁也不确定往圣都这一去,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至于玛修为什么从宴会上悄悄离开,倒不是她不喜欢这种氛围,不,应该说,她很喜欢这种人气旺盛热热闹闹的宴会氛围。
她会出来,是因为发现宴会上,哪里都没见到贝德维尔的身影。
这让玛修想起来,贝德维尔时常在独自一人时,所流露出的那种悲伤且内疚的神情。
玛修觉得,这很可能是因为那时没能留下崔斯坦,贝德维尔先生仍是心中有愧。
她想,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开解一下贝德维尔心里的苦楚。
在夜色里走了一段,玛修终于在一处石角后头,找见了贝德维尔的背影。
她刚想出声,一只大手,却盖在了她的头顶上。
玛修侧头看去。
“郑器先生?”
郑器没说话,只是示意她继续看向贝德维尔那里。
“唔……呜呜……”
哭声?
“呜——咕——呜呜!呜呜——”
玛修愣住了。
她看着不远处,跪在地上,努力捂着自己的嘴巴,泪流满面,试图不让那难以压抑的哭号脱口出来的贝德维尔。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贝德维尔这般模样。
那副模样,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忏悔。
这让玛修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意识的就又转头看向了郑器。
轻轻拍了一下玛修的头发,郑器迈步而出。
他没有掩盖自己的脚步声。
可即便如此,贝德维尔也是直到郑器都朝着他走出了三、四步,才恍然察觉到有人靠近。
用力抹了抹脸,试图在这一轮皎洁的月色下掩盖自己方才的哭泣,贝德维尔一只手半掩着脸,站起身,侧对着郑器。
“郑、郑器阁下?玛修?怎么了吗?是在找立香吗?她没来过这里哦!”
“贝德维尔先生……”
玛修语塞。
而郑器则是直接从魔典空间里拿出了一条毛毯,再加上一瓶用波纹加热过的牛奶,一齐丢给了茫然无措的贝德维尔。
“晚上冷,别感冒。”
言罢,郑器就转过身,看来是要走了。
这让玛修看向郑器的表情都变得迷茫了起来。
“那个,我——”
我不用这些,因为我是从者,不会感冒。
——刚准备把这句话说出口的贝德维尔兀然一怔。
(难道说,郑器阁下他……发现了?)
贝德维尔的印象里,郑器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果断、勇猛,判断力出色,且至今为止,似乎从未做过无意义的事。
一些看似鲁莽的行动,待到成果显现之时,便会惊觉到郑器当时一言一行的深意。
在贝德维尔眼里,这就是郑器的特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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