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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恩端了个小马扎坐在帐篷门口,短短几天下来,他已经能下地走路。
或许玛莲妮亚的军营是交界地最安全的地方,他便厚着脸皮蹭吃蹭喝,顺带用旁观者的视角看一看这场大战。
头顶还晴空万里,但不远处就很不科学的出现风暴,闷雷声仿佛永远不会停下,而呼啸的狂风让人行动困难,就跟在水里行走一般迟缓。
视线穿过迷雾般的尘埃,可以见到右侧是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巨大的要塞,高高的塔楼仿佛要触碰风暴,就跟上古猛兽那般,居高临下扼守着狭窄道路。
彼鲁姆大道在这里骤然变窄,完全暴露在史东薇尔城的火力范围之内,这还不算完,即使能强行冲过去,前面就是一座大桥,葛瑞克军在桥南建立了防御阵地。
强冲孤桥是什么下场,某款游戏已经有了血淋淋的教训。
再说了,就算圣树军兵锋锐不可当,真的冲过大桥踏上‘风暴山丘’,那里还有一座更为雄伟的大桥横穿而过,其高约百米,上面布置一队弓箭手犹如打猎,而这座塔桥的终点——
“宁姆格福神授塔吗?”
唐恩不懂打仗,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抛开那些奇幻元素,这史东薇尔也比苇名城坚固的多,最起码,它永远不会被包围,肥沃的宁姆格福会源源不断地给守军送来物资。
“可惜城主太屑了,葛瑞克在第一次罗德尔攻防战中,居然女装逃跑,无论心气、名望、实力,他拿头跟玛莲妮亚打。”
胜负已定,剩下的就是时间长短,而唐恩鲜少有机会旁观一场战争,望着四周的军士,捏着下巴思考起来。
交界地的‘战国’已渐入尾声,但这场战争留给唐恩的观感很糟糕,比如这参战方:
北方领主及圣树守卫者‘女武神’玛莲妮亚;亚坛高原及王城之主‘赐福王’蒙葛特;火山之主兼司法官拉卡德;宁姆格福领主和史东薇尔守护葛瑞克;盖利德全境拥有者‘碎星将军’拉塔恩。
看起来是五位半神的诸侯大战,颇有席卷八荒、扫清六合的气魄,可打来打去,王侯并未陨落,草民倒是死了个七七八八。至于交界地之人翘首以盼的女武神和碎星将军决战,等待新的王者恢复秩序——
“那也是痴心妄想。”唐恩沉沉叹了口气,有时候穿越者的先知先觉也是种痛苦,因为他无法期待,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
玛莲妮亚和拉塔恩不仅没分出胜负,女武神还拔出金针,释放了体内的猩红腐败,让整个盖利德行省彻底化为焦土,数十万生灵受到污染。
王者依旧没有产生,本就破碎的交界地再挨了一记闷棍,这还不算完,因为‘黄金律法’顽固的追求王者,便又唤醒了曾经驱逐的褪色者,他们并非不死人,没有那种源自本能的使命感。
高尚,卑劣,勇敢,怯懦,形形涩色的褪色者将会归来,然后与不甘心成为祭品的诸侯在物理上打成一片。
一段段史诗造就,一个个英雄浮现,不知不觉中,交界地已经变成了废墟,各种生物被屠杀殆尽。
“诸侯落幕,来到的并非大一统,而是更为混乱的时代吗?而造就这一切的人——”
唐恩抬头看向了那颗高大的黄金树,轻轻握紧了拳头。
神,不在乎。
这种神之眼中,众生尽为蝼蚁的傲慢感真是让人火大啊。
“咦,你跑这来做啥?”
一只手在唐恩眼前晃了晃,他一抬头,看到瑟濂正端着盘子站在旁边,再看盘子里的不明物体,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是安定下来,稍微思考一下人生。”
“人生有什么可思考的,有这个时间,你不如想想怎么让辉石弯弧改变形状,或者注入更多的魔力。”瑟濂不屑思考这种‘简单’问题,稍稍蹲下,把盘子递了出去。
唐恩低头看了眼,焦黑的颗粒物有点像饭粒,上面盖了一层红褐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盖浇饭,但谁能告诉我,上面那几颗还在转动的眼球是怎么回事!?
“老师,我、我还不饿。”唐恩咽了口唾沫,心想吃下去怕不是当场去世。
“拿着,为师经过了精密计算,你起码得三天后才能痊愈。”瑟濂直接把盘子塞进唐恩手中,见后者不动,便露出个残忍的微笑:
“你的智力也退化到婴儿水平了吗?没关系,我可以喂你。”
那还是算了吧!
唐恩还记得前两天躺在床上装死,瑟濂勉为其难的喂他。
本该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却没有半点的享受可言,她就跟做实验一样扳开自己的嘴,然后把滚烫而黏稠的某种物体灌进了自己喉咙里面。
就那一刻,唐恩感觉自己变成了香肠。
神之颤抖似的抬起勺子,感受着眼珠在嘴里爆浆的触感,浓烈的焦臭味直冲味蕾,唐恩差点当场去世,心说这是什么新奇的暗杀手法!
“所以你思考的怎么样了?”瑟濂毫无自觉,用手撑着头,无聊地看着几个巨大魔偶横穿大营,脚一抬便跨了出去。
“不怎么样,如你所说,去想做不到的事,只能是胡思乱想而已。”唐恩耸了耸肩,感觉说话能减轻嘴里的痛苦。
“为何?”瑟濂稍稍侧头,她很少从唐恩嘴里听到‘做不到’这几个字。
“哪怕拼了命,也无法阻止一场灾厄,现在的我还太过弱小。”唐恩惆怅的放下盘子,仿佛再也没有胃口吃饭。
“神神叨叨,满口谜语。”瑟濂撇撇嘴,倒没有催促唐恩继续吃,似乎猜出了什么,便压低声音:“咱们来玛莲妮亚军,不止是避难吧,你是不是想搭个便车去杀拉塔恩?”
“有这个想法,但两座山相撞,几块岩石有什么想法毫无意义。”
“算你有些自知之明,那为何还呆在这?”
“总归要试试嘛。”唐恩叹了口气,他已经思考许久,发现拉塔恩真的杀不了。
即便玛莲妮亚与他拼个两败俱伤,释放猩红腐败,让那位碎星将军变成疯子,但那股力量依旧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触碰,想着想着,反倒歪了题:
这场决战除了躲去几十万人的生命毫无意义,如果有什么办法能避免这场浩劫就好了。
当然,这些事只是想想而已。
跑到玛莲妮亚面前去充先知,告诉她输红了眼拔针只会变成‘女屑神’?信不信话都没说完,脑袋已经在天上自由飞翔。
再说了,唐恩虽起于微末,但不是圣母。
“笨徒弟,你慢慢纠结吧。”瑟濂见他不说话,把还剩大半的盘子拿起,也不顾忌什么,干脆就吃了起来。
她遵守‘坚贫誓言’,可看不得浪费。
而唐恩故作惆怅,悄悄瞥了眼旁边,看到瑟濂拿着自己刚用过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刨饭,咀嚼着眼珠,一脸享受的表情。
躲过去了,这黄金树露滴现在越来越稀少,已经成了管制品,否则哪里要受这个罪。
他偷偷抹了把冷汗,惆怅不已的爬起来。
“我在军营转一转,顺带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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