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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您的行为也是拼尽全力在维持这个时代对吧。”
立花的额前流下了冷冷的汗水,这并不是因为紧张或是畏惧什么的,而是她在绞尽脑汁的思索对策的证明。
就像在走钢丝一样,只要一步踏错,Saber的剑刃就会毫不犹豫的向她们挥下——至少立花是这么认为的。
“而您既然知道我们迦勒底,那也一定知晓我们拯救人理,拯救这个时代的责任,也就是说,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一至的对吧。”
“哦?”
仿佛瞬间冻结了一般,Saber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目光也直直的落在了立花的身上。
Saber的动摇也影响到了她周围的人,已经隐去身形的Assassin暂不清楚,但Rider的进攻动作确实的停了下来。
看到Saber的表现,立花在心中安心的呼出一口气,但在下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感突然将她的思绪填满。
刚刚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尝试,并且碍于前两次的失败,能够成功立花自己也想不到。
但在已经走对一步棋的当下,现在的立花无疑背负了之前的立花所争取到的希望,在只要错一步就会连带着之前的努力也将全部白费的压力下,立花自然会感到无比的紧张。
“既然我们目标一致,那您为何不将您所了解的情报告知于我们,结合我们两方的力量,说不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吗?”
立花努力的露出一个她所能做到的最清澈,最值得信任的笑容。
“再不济,有了我们的协助,也总比在这里拼个两败俱伤,然后让那个不知道躲在哪儿的幕后主使捡便宜要强吧。”
老实说,立花并不想帮助Saber,哪怕到最后确实证明了Saber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也一样。
毕竟,对于立花这种虽然出生于魔术世家,但本质上只是一位稍微懂一点神秘的普通人来说,为了拯救而去毁灭什么的,已经不是难以理解就能说得通的程度了。
她是打心底的想要抵制这样的行为。
“这样啊,听起来的确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提案。”
闻言,破天荒的,Saber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本就不可多得的美貌再搭配上那一身狰狞的战甲,那种强烈的反差,就像是千年的寒冰上突然开出的雪莲一般,令人情不自禁的陶醉于她的美丽之中。
“是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然而,脑力在急速飞转的立花并没有被Saber的笑颜吸引的余裕。
她只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脸上的笑容则因这成功的一步而更显得加的真实。
“那么,您现在可以解释一下,您要这么做的理......”
“我拒绝!”
没等立花把话说完,Saber的表情便在斩钉截铁的拒绝中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就好像之前的笑容都只是众人的臆想一般。
“啥???”
毫无征兆的转变令立花瞬间陷入了呆滞,她的小脑瓜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明明之前的步骤都非常的顺利,其中的道理也都已经说通,接下来只要进行一个最简单的收尾就能顺理成章的将话题递给Saber,她拖延时间的计划就能继续进行下去。
可是,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
“我之前就说过,对你这个年纪少女来说,你的表现绝对称得上是优秀,迦勒底的御主。”
说着这样的话,Saber缓缓的向着悬崖边上走去,而提着战斧的Rider也紧随其后,像是在等待命令一般保持着沉默。
“但不管怎么说,你的为人处世还是太过稚嫩。”
带领着身后的Rider,Saber直接跳下了悬崖,接着,她大手一挥,随着‘嗡’的一声,空气开始发出震鸣。
那是魔力奔腾所引起的神秘现象。
“我从不觉的一个从小生活在冬木的少女,会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家乡化为眼前这般炼狱后依然能对造成这一切的凶手笑脸以待——哪怕她明白真正的元凶另有其人,而这个凶手又如何的正确也一样。”
漆黑的魔力就这么汇聚在了Saber的手中,最终化为了一把剑。
一把通体呈现漆黑的色泽,剑身上又布满猩红色的纹路,散发出恐怖氛围的魔剑。
视线被魔剑......不,那不是魔剑,而是与主人一同改变了形态了圣剑,那与主人一般无人不知,无人不小,就连Berserker都在其光辉之下饮恨的誓约胜利之剑。
总之,明白接下来将会有什么遭遇的立花有些不甘心的反驳着。
“如果真是那样又该如何?要知道比起整个人理的安危,区区一个冬木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呵~~~‘区区一个冬木’,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语气。”
Saber发出了一声不知是讽刺的冷笑,还是因怀念而感到有趣的笑声。
“也许吧,就按你说的那样好了,如果只是‘牺牲’区区一个冬木就能换取一整个人理的安全的话,一定有人会毫不犹豫的做出‘正确’的决定吧?”
“所以说......”
“没什么好说的!”
就像之前那样,话锋一转的Saber再次打断了立花的发言。
“能做出那种决定的家伙,必然是抱着无论如何也要拯救人理的决心,即便明白自己所作所为充满着罪孽,即便手染再多无辜之血也会坚定不移的继续下去......”
Saber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刀刃一般将立花刺穿。
“那种亲手夺取众多生命,并将这一切全都背负在灵魂之上的觉悟,绝不是一个像你这样初出茅庐,或者能深刻明白其中真正含义的家伙所能做出的。”
“......”
立花低下头,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Saber的话语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楚——无论理由有多么高尚,一个能笑着对毁灭了一座城市的凶手提出帮忙的存在,要么是精神扭曲到一定程度的疯子。
要么就是根本不清楚其沉重性,只知夸夸其谈,又或者像立花一样包藏祸心的家伙。
此两者,无论哪一个都不值得Saber信任。
“还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没有按照原定计划撤离的Archer,还有一直没看到踪迹的Caster之类的,这种东西只要稍作思考便能想清楚——你以为能骗得过谁?”
亚瑟王曾因过度完美而被手下的圆桌骑士称为‘王不懂人心’。
但如果亚瑟王真的不懂人心的话,她是如何以区区一介骑士侍从的身份坐稳王位,又是怎样将散成一团的不列颠整合在一起,并将当时代表最高战力的骑士整合在一起的呢?
仅仅只是能够拔出那所谓的‘选王之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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