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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什么，凯文！”

    看着上面的，本来应该有自己兄长照片的地方，变成了凯文的模样，华满脸诧异地开始翻看资料。

    第六律者，被凯文所独自击杀，据说他当时没有任何犹豫。

    舍沙的讨伐，是梅比乌斯亲自前去将眼球与脊骨取回的。

    第一批融合战士，只有八人。

    而最后，第十律者，支配之律者，是被进入人为崩落状态的梅比乌斯，凯文和苏讨伐的，律者被成功消灭，支配之律者的身份，并未写明？

    华看着手中的记录，表情逐渐古怪了起来。

    这似乎是某些历史记录，但是却经过了刻意篡改，将高奇哥的存在完全抹去，但是有些地方却涂抹的格外僵硬，根本圆不回来——没有高奇，谁都没法编出符华成为律者的理由。

    “这些假资料，你干的？”

    诧异的看向了梅比乌斯，华感到有些不解。

    “你觉得我能突破维尔薇的防火墙，篡改整个数据库么？——你可以去试着问问随便哪个士兵，或者是阿波尼亚和伊甸她们，看看总共有几个人还记得零。”

    轻蔑的一笑，梅比乌斯揭晓了谜底。

    “告诉你吧，还记得“零”与“耶梦加得”的人，只有我，克莱茵，丹朱，苍玄，凯文，苏还有……爱莉希雅，哼，又是这个女人。”

    看着已经没有高奇踪迹的数据，梅比乌斯笑得格外灿烂。

    “而他们的记忆，也有深有浅，也许到最终，他们都会忘记高奇——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某种力量正在修正零的存在，让人们遗忘他，认为他从没出现！”

    不管是华还是任何人，都无法察觉某些潜移默化的变化，但不巧的是，梅比乌斯是个例外，她很喜欢较真。

    “只有某些更加强有力的关系，才能维持人对零的记忆，也许是友谊，是某种嘱托，也许是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可能都会忘记他——只有最强烈的意念，才能让我们一直记住他！”

    与华四目相对，梅比乌斯作出了一个疯狂的猜测。

    “谁，谁会这么做，这不合理，我们难道连记住他的权利都没有？”

    华的眸子有些动摇，她也会忘了高奇哥？

    “谁知道呢？也许是崩坏，也许是零说的那种假说，崩坏的意志，或者是什么更加高维度的力量，管他的，但既然这种现象存在，就说明——零说的不是假话！”

    脸上浮现出了快意的笑容，梅比乌斯突然感觉，比起什么永恒与无限，自己爱人的离去，反而给她留下了一个，让她更加感兴趣的课题。

    “别怕，我可怜的华，爱与恨，只有这种力量才能让人将他记得最为牢靠，我最爱他，也最恨他，所以我绝不会忘了他——不管那种想抹消掉他的力量是什么，现在都是我的敌人了！”

    站起身，梅比乌斯将华轻轻搂在怀中，揉了揉她灰发之下的小脑袋。

    “不过，如果你还是害怕忘记他的话……梅最近好像，在用阿波尼亚的力量，创造某种名为“神音”的东西，虽然有些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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