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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花来，脸色涨红：“打电话摇人！老子今天就跟他杠上了！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这搞事情——我国安九局之虎曹达图的名声难不成是吹出来的？！”

    外勤小队的几个队长闻言猛地起身，伴随着‘哗啦——’的椅子滑动声，整齐划一地敬礼：“是！”

    秃顶局长也站起身：“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去吧，把人都给我找齐活了，家伙事儿都准备好，老子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而后他就保持着那副雄浑的姿态，看着手下鱼贯而出。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了，会议室的大门再度关上，房间只剩下金夫人和他的时候，秃顶局长这才冲到饮水机旁边火急火燎地抠着嗓子，倒了一大杯凉水灌进去，一副快被烫死的模样。

    刚才那杯茶烫得他舌头都麻了……

    “我还以为你真就这么慷慨激昂呢，合着是被烫着了？”金夫人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真有你的啊，刚才那演技还不错。”

    “什么演技啊，气不过是真气不过，可问题在于我手底下这些棒小伙也都是有血有肉的，换成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你忍心让他们去干这些摸不着头脑的事儿？”

    说着秃顶局长摸了摸自己的秃顶，砸了砸嘴感受着自己麻木的舌头，叹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想劝你把那个孩子送回东山那边，东山分局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局，人家手底下光是外勤的编制就能上到厅局级，可我这里才是个处局，这里面差了好几档啊！”

    “奉京好歹也是大城市，怪我咯？”

    “啧，这不是地理位置不一样嘛……而且我这还有半年就退休啦，到时候要上来的估计是个手腕强硬的，我总得把摊子拿捏稳了交给他，不能给他一脑门子官司吧？”

    “安心啦，事情拖不到半年这么久，再有个三五天，我就得借着我家二丫头的由头，去拾掇一遍南棒那边的狗东西……你要也是个手腕强硬的多好，咱还能合作一下。”

    “手腕强硬什么的……”秃顶局长摸了摸脑门，有些感慨：“倒也不是说不好，只是奉京这地儿你也知道，说有事儿能让我们九局动弹的吧，也就那么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可要说没事儿吧，我们的监管范围又还挺大，就连你也得是被收拾掉的那批——你说怎么搞？”

    他不是那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眼里也自然不是非黑即白揉不得沙子，若非如此哪能和金夫人在这里说着朋友之间才能说的话。

    金夫人这种掌控了灰色地带但是约束着手下的做派，从严格的法理上来说铁定是过不了关的，要是把金夫人那些个得力助手拉出来，真要算上他们折腾南棒或者折腾灰色地带同行的事情，挨个枪毙那或许是有冤枉的，可隔一个枪毙一个那绝对有漏网的。

    但这又怎么样呢？难道让九局来铁腕镇压，就能比现在金夫人约束得更好吗？

    原本奉京这边山头林立，民风剽悍，大大小小的所谓灰色势力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垄断各种娱乐、建材之类的产业，最猖獗的时候就连挖一车河沙出来都得挨个上贡，等河沙到了地头，算起价格来已经少了三分之二车了。

    严打当然有用，可人心总是贪婪的，今天掐了苗头，明天就换个犄角旮旯长，而那些打擦边球的又不归九局管，官方处理更是需要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才能服众，自然也就给了对方打时间差的余裕。

    如果换了别的谁来取代金夫人的位置，秃顶局长早就把善良之枪拔出来一枪崩了那个野心家了，说不得为民除害还能拿个三等功什么的。

    可金夫人的谋算也好，进退也好，颇有手段的同时还很有自知之明，黄赌毒一概不沾染，强硬得可怕，原本三分之二的抽水全部取消，换成正规的安保费用，负责对方的正常生产工作不受那些小瘪三的干扰，甚至还有专门的会计师事务所平价帮着打理乱七八糟的账务。

    一个金夫人起来了之后，奉京那些乱七八糟的产业愣是变得秩序井然起来，原本偷税漏税的破事儿还少了大半，年底算税收都多了近一成，这说出去谁敢信？

    再加上金先生的资本和背景，这才让官方对于金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久居奉京分局的局长也和她坐在一起喝茉莉花茶。

    金夫人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既然你动弹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先回了，赶明儿还得早起带孩子去看开冰捞鱼呢。”

    “不是，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点啊！”秃顶局长在她身后摊开手：“关于南棒那边，你没什么要和我通气的？”

    “通什么气……”金夫人扭头回来，呲了呲牙：“我环溪观就剩这小猫仨两只，他们还敢伸爪子，我不和他们搏命我留着搁家里看门啊？”

    “……行吧，你这话我还真没法劝，那你小心点。”秃顶局长拍了拍自己的秃顶：“我还等着退休之后继续蹭你们环溪观的花茶呢。”

    “那是我白姨家里的茶，你要是喜欢我让人给你送点过来，走了。”

    金夫人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看着那摇摇晃晃才合拢的门，从来都是和气到甚至有点平庸的秃顶局长抓过桌面上的那份艾丽娅的内部档案，重头到位再翻看了一遍，倒不是说横竖看不懂，只是从被抹去了绝大部分治疗的档案的字里行间里，看出来全是【国宝】这俩字。

    这小丫头就算是等身黄金凿出来的，也没金贵到这种地步吧？

    看来环溪观沉寂这么多年，也算是重新出来了几个有潜力的人物了……

    另外还有那个搞事情的家伙——秃顶局长沉吟了片刻，抓起旁边的电话：“帮我接总后……是我，奉京分局局长曹达图，是这样的，我想申请一批用于特殊任务的装备，想问一下库里面有富余的没有——对对对，非常特殊，现在是和东山分局那边协同作战……对——哈哈哈，老赵啊，是我老曹啊，怎么今天是你当班……没事儿，我就想问问哈——”

    他眯着眼，语气温和：“咱库里面不是还有几辆重型步战车吗？就那个试验款的VT4还是啥，给我整几辆？”

    『……』

    

    PS：熊孩子狩猎日记：2020年4月20日，熊孩子未上钩，鲨鱼咬人玩具作战失败。

    PS2：明天继续

    

    第795节 0778-前兆（不算加更

    

    共和国·北地·奉京市

    一夜无话，一梦千秋。

    抱着熊萝莉的艾丽娅打着哈欠爬起来，然后在三分钟之后无奈地和匆匆赶来的九局干员解释，自己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打火机，而打火机不小心地点燃了窗帘，最后点燃的窗帘不小心弄响了火警警报，火警警报非常小心地打开了室内灭火喷头。

    说实话，熊萝莉对此是拒绝的。

    毕竟即便是一头真正的熊，也没办法容忍一天半时间里两次冷水淋头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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