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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节(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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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这座礼拜堂总是人很少,鲜有工人会来这里,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礼堂堪称人满为患,或者说摩肩擦踵,即使是里面已经满了人,外面的工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往里面努力的挤,弄得一些识字班工人站起来维持纪律,努力的大喊要大家注意。

    在前排少数几个椅子就坐的,多是各个工厂德高望重的工人代表,他们中有男人有女人,有严肃的老人也有气血方刚的年轻人这些工人代表是每个工厂公认的领头人,因为他们在前排就坐自然没有招来任何异议,后面则是搬着马扎或者板凳,甚至干脆席地而坐的抢到先机的工人们,他们人挤着人,本来非常宽广的礼拜堂因为这些工人而显得异常拥挤,只是这样都不够,甚至两边的窗户都被大打开,窗户板被卸了下来,窗沿上都坐满了人,还有很多人站在窗户外不停的往里面张望,似乎在期盼等待着什么。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小声的议论事情,忽然间,一切好像静了下来,大家都停止了发声,然后是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外面的工人沸腾了起来,似乎都在往一个方向走去,于是礼拜堂内的人们也停止了讨论,全都扭过头去朝大门张望,在期盼着,期盼着那位来者。

    欢呼声从近到远又从远到近,又有很多工人尝试从窗户进来挤一挤,门被重重的推开了,堂内本来坐着的人们立刻站起来鼓掌,又用力的向那边张望,果然,就是他们盼望看到的那个人。

    那位发际线略靠后,个子在一米七,身穿一身黑色的毛呢大衣与西装的人,他正笑着与工人握手前进,身旁的一起过来的四位年轻军官正努力的拉手高喊维持秩序,一位蓝头发的小女孩也护在他的身前,后面还跟了一位大婶,凶巴巴的喊着人闪开,腾出一条道来,最后跟着的则是两位中年男人,一位个子高高的胸前带着铜勋章的高个先生,一位和先生的面容有几分酷似,看起来更年轻的先生,他们两人似乎早已经习惯这种场面,努力的跟上前面的大婶不掉队,跟着向前走去。

    那位先生走到哪,哪里的工人就会努力的穿过军官向他伸手,这位先生总是来者不拒的亲切握手,有人在边上撑着别人的肩膀跳起来要看他一眼,也有的工人在前面和他握了手,又挤过人群到后面继续握手,走到最后就是一片掌声,大家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先生。

    有的老工人迟滞的抬头,张着自己缺少牙齿和一圈白胡的嘴努力的抬头,想要一睹先生的容貌,也有的年轻人在狂热的欢呼,用力挥手示意,也有一副体面人衣着,却十分拘谨的拿着纸笔踩着板凳抬脚去观望的男人,也有喜悦发自内心,使劲鼓掌的妇女,无论男女,不论老少,在场的有工人,也有穿着体面的先生,有身披长袍的魔法师,也有彪悍无比的冒险者,到底是谁?能让他们这样尊敬?

    来者正是孙伯阳。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勇达利姆本来的社会矛盾没有得到丝毫的解决,底层人民的生活异常窘迫,尽管宪章中有提到人生而平等以及一系列提升普通人地位的规定,但底层人民贫困的事实没有任何改变。

    矛盾不断激化,工人们发现了列斯泽克这种与众不同的群体,从没有一个团体是为大家说话的,当得知列斯泽克的领头人是孙伯阳时,工人们更是热烈的拥护这位议长先生,长时间的普及让提高工薪等诉求成了大家的共同愿望,大家迫切的希望府政有个说法,这也是孙伯阳今天决定公开演讲的原因。

    列斯泽克这个团体在壮大,尽管还没有实行规章制度,从一个松散的团体变成紧密的党派,但不得不否认,这些人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影响力,也是为了帮助大家更好的工作,孙伯阳决定正式与大家讨论,尽可能的向上面提出诉求,又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

    孙伯阳走上台去,看着下面的人山人海心头忽然一震,从基础到现在,用了多少年?才让大家成为现在的样子,记忆中刚来时看到的勇达利姆,只有一片破败与陈旧的景象,泥泞的街道上乞丐和流民成群结队,坐着马车的贵族与官员飞驰而过,激起污泥飞溅到他们的身上,却没有人敢表示不满,在作坊里面当学徒的小孩用冻僵的手在勇江河边给作坊主洗衣服,却没有任何怨言,女人举着自己的孩子出一个低的发指的价格,这是孙伯阳无法忘记的。

    当孙伯阳看到这一幕幕的真正的世界模样后,他就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一切,现在他已经与这片土地不可分割,这里,就是他的第二故乡。

    从那种卑微,到今天的群情激奋,究竟要经历多少艰难曲折,又要统筹计划多少东西,这些只有孙伯阳自己知道,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的包含激动与热忱的看向大家:

    “工人朋友们。”

    人们静了下来,开始聆听孙伯阳的讲话。

    “同胞们,今天见到你们我格外的高兴,有这么多的朋友聚在这里,你们中有德高望重的老者,有热心肠的年轻人,有从王城南赶来的,也有从王城北赶来的,有的来自乡下,有的就住在城里,有的在工厂里面做工人,我看还有魔法师朋友也来到了这里,是什么原因让大家到这来呢?我想答案是不用解释的,是没有二意的,完全明了的,为了平等,与生活的权利。”

    孙伯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朋友们,在座的各位,有几个人的月工薪能过三十铜币?我想应该是没有几位,一家老小一个月要吃多少粮食,要用多少东西,要交税,要买盐巴,冬天还要买煤,想必没有任何一个团体比我们更清楚这生活的艰辛了,而为了挣这微薄的工薪,我们又要付出多少呢?从天不亮,鸡还没有名叫就起来,一直干到月亮高挂,伸手不见五指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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