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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

    好像也察觉到自己的用词不妥，游琳的表情有那么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在重新组织过语言之后，和我一起迈出了房门。

    “哥，什么情况？”

    小溪刚刚一直低头吃着东西，无论是老妈的眨眼还是老爸的示意，她一个都没注意到。

    现在突然被「赶」了出来，脑门上顶着三个大大的问号。

    “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摸了摸小溪的脑袋，说了一句在我听来很有道理的话。

    大人的事情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我们现在只要保证不惹祸就行了。

    明明是父子，我却是第一次见爸那么认真的表情。

    看来这个心结的时间，的确是太久了些，久到他不得不认真面对。

    要是夏瞳也能这样就好了，能好好的和她爸聊一次。

    ………………

    ………………

    “爸，这次我跟你彻底交个底吧！”

    等到屋内只剩四人，男人深吸一口气，端正了自己的坐姿，将视线毫不避讳的与老人碰撞在一起。

    “嗯，你说！”

    相比之下，老人的反应就有点随心所欲。

    吃下一口菜后，又仰头闷了一小杯白酒，看得出来心情不是太好。

    如果换做是一个酒量稍差的人，在一杯又一杯后，现在可能已经醉倒了。

    可现在反应在老人脸上的，就只是微醺而已。

    “我知道您当初对我的期望，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这个决定。”

    如果不是因为下乡这件事，自己的父母也不会缩在这样一个小山村里。

    他那个年代的大学生，比任何时代都要有分量。

    所以在他人生轨迹改变的时候，选择将期望放在儿女身上，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很多家长都是强硬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想把自己没有做到的事情强加在孩子身上，做事的准则，全凭自己一味的猜测。

    但自己的父母不同，他们有资格也有能力。

    他们走的路与计划发生了偏差，所以当自己再走的时候，自然希望自己能按照他们的想法来，去走所谓的最佳路线。

    “你这一声不吭就把研究生推了，又怎么会后悔呢？”

    当初教他的那个童导师，说起来还是自己的同学，从小成绩就是一等一的好，和自己那也算拜过把子。

    听说疏云是自己的儿子之后，一样对他抱有厚望，甚至比自己都要费心，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血。

    原本在商谈之后，这小子都准备去读研究生了。

    不去别的，就去考那个童导师的，虽然他一届只带一个，可以他的能力，只要想考就一定能考上。

    但最后传来的消息，还偏偏是没考上。

    如果是能力上的不足，自己也不会这么生气，至少他去试过了。

    可这小子根本就没去考，考试的那天不知道去了哪里，居然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

    要不是那个姓童的后来告诉自己，自己还不知道要被这兔崽子瞒多久？

    “那个时候有两条路摆在我面前……”

    “一条是我自己想走的路，一条是你让我想走的路。”

    男人紧紧攥了攥拳头，语气和他自己说的一样，时至今日，他并没有丝毫的后悔。

    “我犹豫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听你的。”

    这也是当初自己要卖刀的原因，就是想和过去的一切彻底告别，安安心心的按照父辈的计划走下去。

    当厨师这个想法在他们看来的确有些胡闹，之所以一直存在，无非就是自己心底的那一股兴趣。

    一个是所谓的孝，一个是所谓的不孝，如果二者选其一，孰轻孰重不用多说。

    “那你既然都选好了，这现在？”

    老人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流出这幅愕然的表情。

    这句话还是自己第一次听到，以前可从没听他说过。

    那既然都决定听自己的了，又怎么还会去当厨师呢？

    “爸！你别再怪疏云了，这事赖我……”

    女人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男人现在死死攥住的双手。

    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自然知道他在挣扎些什么，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女人只是抓上男人的手，用力攥在了手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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