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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老人，正平静的躺在床上。

    

    他的年纪，已经足够大。

    

    脸上满是密集的皱纹，脸颊无比的干瘦，床边摆满了密集的仪器。

    

    如果打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就会发现，他的身躯，已经有一大半都被改造成为了机械。

    

    因为他实在是太老了。

    

    老到本应该早就走到生命尽头，但是却苟延残喘一般的活了下来。

    

    并非是他怕死。

    

    而是因为他必须活着。

    

    此刻，他的目光，正在看着床边的窗户，风和日丽，一望无际的海洋，白色的海鸟在大海上自由自在的飞翔，其中一只，似乎是正在朝着他的方向飞来，他伸出手掌，看着那只海鸟停留在他的手心中。

    

    颤颤巍巍且非常干瘦的胳膊，却好像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重量。

    

    这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

    

    下一刻。

    

    窗户外面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大海、小鸟，都在一瞬间小时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一面白色的，没有一丝灰层，没有一丝分析的墙壁。

    

    以及——一位站在他面前，浑身都被黑雾笼罩，看不见相貌的男子。

    

    这也是假的。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现代社会的全息投影技术，除了无法触摸之外，足以让人在视觉上分不清楚真假。

    

    “为什么每一次见面，都要关掉我的‘景观’。”老人叹口气，他的声音清脆，有力，一点都不像是个苍老至极的老人。

    

    因为他自己的声带，早在三十年前就坏掉了，换了一个机械声带之后，他将自己的声音恢复成了年轻时候的声音。

    

    “这是为了避免你的注意力不够集中。”那黑雾之中也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普通至极，却根本分不出是真还是假。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老人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只是语气随意的问道。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那黑雾中的男声紧接着说道，也没有丝毫的感情，“你早就看见了今天的对话，知道了这个结果，你的谎言无法欺瞒我们，为什么还要撒谎？”

    

    眼瞳、脸上最细微的表情，身体中每一种微量元素的变化，甚至是大脑的脑波。

    

    这个人的身躯，没有一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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