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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塞西莉亚轻声说。

    但玛丽亚虽然这么说，神色却很是不屑：“不，大家都明白沙尼亚特家危险的处境，没有人会怨恨家族。相反，造成这种分裂局面反而是奥托最不想看到的，逼走我们完全是天命的损失。更何况，家族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家族的今天完全依靠姐姐，如若没有姐姐……沙尼亚特根本不会让天命投鼠忌器到现在。”

    “那是，我超厉害。”塞西莉亚被夸奖了，很开心的承认。

    天命历代最强女武神的威名永远在这里，塞西莉亚只要活着，哪怕沙尼亚特家做出多少出格的事情，天命都不会与其撕破脸。甚至可以说，只要塞西莉亚还活着，能和沙尼亚特家撕破脸的就不是天命，最多只是奥托。

    因为圣女之名响彻超凡侧，仰慕圣女而加入天命的女武神不知凡几。哪怕有朝一日奥托已经无法容忍沙尼亚特的分庭抗礼，可愿意被他号召被他统率的女武神……真的能向沙尼亚特家举起刀么？

    “但也正因为如此，现在抵达总部不太可能有危险。”玛丽亚道。

    “正因如此才没危险？为什么？”

    玛丽亚冷哼一声，“现在总部和沙尼亚特家陷入冷战，但冷战其实就是最好的，谁也不想先被抓到把柄。这次西琳和潘多拉去总部是一个缓和的信号，奥托不是蠢货，他必然会保护好她们俩，绝不可能动歪心思。”

    “我不太了解奥托啦……”塞西莉亚苦恼的噘着嘴，“他很聪明么？”

    “非常聪明，所以他不可能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冒失行事。潘多拉无非只是一个男性适格者，他没有理由对潘多拉出手，而对西琳出手更无意义，这些只会彻底得罪姐姐你。你想想看，他敢面对你吗？他现在恐怕巴不得姐姐你早点病死呢。”

    “喂！”

    “倒不如说这次去天命最危险的反而是有可能有外人对潘多拉和西琳起心思，比如以此挑动天命和沙尼亚特家纠纷什么的……但既然我能想到，奥托必然也能，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嘿嘿，那就好，玛丽亚你办事就是让姐姐放心！不愧是能让我把潘多拉交出去的靠谱成年女性！”

    玛丽亚白了她一眼，“我一直都很靠谱，家族里最不靠谱的是姐姐你。”

    “不是琪亚娜吗？”塞西莉亚试图甩到女儿身上。

    “琪亚娜不是你教出来的？她简直继承了姐姐你除了脸蛋之外的一切缺点！”

    “可继承了我的脸蛋就已经没有缺点了啊。”塞西莉亚天真无邪的说出了这世界上最狂妄的话，玛丽亚被暴击了，盯着她的脸沉默了许久。

    “是，你是对的。”

    “真难得，玛丽亚居然没有反驳姐姐呢。”

    “你一直都是超凡侧最漂亮的女人。”

    “哼哼，过去是，现在和年轻的孩子们可比不了咯。虽然我只能待在冰窖里，不过看到西琳她们在街上蹦蹦跳跳的模样可真棒啊，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活力四射这么青春满满吧？”塞西莉亚轻轻的笑，“有的时候想，年轻的时间可真短啊。你记得吗我二十岁那年拍了写真，然后把照片放在盒子里埋在地底下，想三十年后再挖出来，对，那就可以在老朽的时间去看自己最性感时刻的模样。”

    玛丽亚沉默，她想着那一幕，想着这个被尊为圣女，从年少时就惊艳世界到现在的女人垂垂老矣的那一幕。她忽然有点心酸，不知道塞西莉亚还能不能活到那时，而就算活到了，枯槁的自己面对当年的绝美，又是多么残忍的撕裂。

    然后她忽然一怔，反应过来，“姐姐你什么时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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