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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搅碎了她的牙齿和大脑。”雷电芽衣轻声说，“直到死她也是保持怨毒，我看不见任何属于人类的表情，最后甚至连对我的恐惧都没有了。”

    “走向崩坏的人已经不是人，她其实自己也不想当人了。你以为她是刚刚才变成崩坏意志的傀儡的，其实她在吞吃第一个队友的时候，就已经是了。”姬子淡淡的说，她知道雷电芽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执行清理任务，偶尔可能需要开导，“她以为自己还有意识所以只是自己在作恶，其实不是，她的意识早已经被扭转成崩坏侧的东西了。”

    “一念成魔？”

    “你们日本人喜欢什么都用禅啊念啊的来解释，不过也差不多。你可能有点心有戚戚焉，但无所谓，她已经沦为野兽，你不需要去猜测野兽的逻辑。”姬子从酒柜里摸出一包酒吧准备销售的烟，舒服的拆开点上并且没有付钱的意识，毫不介意的占了自己学生的便宜，“不过我还以为你需要支援的，没想到你到最后都没有呼叫后勤组。”

    “只是战斗力相当于半个A级的死士。”

    “区区A级的意思？喂那可是A级，你老师我这么多年也不过才混了个A级名头，除了那几个怪物全世界有几个S级？你看不起A级是么！”姬子说着忽然一怔，“我记得你是A级异能系雷属性吧，你的伤怎么好的这么快？”

    雷电芽衣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恢复的伤势，那个大约三厘米深的爪痕，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两个月前我已经通过了生物系的B级考核。”

    姬子哑然。

    “真是天才啊，不愧是我们圣芙蕾雅的优秀毕业生，芽衣这种级别的天之骄女哪怕放在天命总部也没有多少能相提并论的吧？”姬子感叹，“来伦敦三个月就能成为苏活区的负责人，没有哪个年轻人有你这种进步，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直接进总部大楼了吧，在那里和天命最尖端的女武神共事，说不定能遇到那些深居简出的S级呢。”

    “我并不想进总部大楼，做辖区负责人挺好的，还轻松一些。这里离总部也近，反正平时想去的话也可以随时到总部大楼报道。”

    雷电芽衣的实习期才刚刚开始，作为圣芙蕾雅的优秀毕业生，她实习城市被德丽莎动用私情安排在天命总部附近。尽管这里有点鞭长莫及，但毕竟天命总部才是超凡侧的核心地带，见识见识总部女武神的风姿对成长极有帮助。

    而姬子自告奋勇做了她的实习老师，和她一起来伦敦。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姬子纯粹是来公款旅游的，但本质上她是个A级女武神，还是颇为强大的那一种，她有着实打实能保护雷电芽衣的战斗力。考虑到在天命总部分配的任务远比圣芙蕾雅这个温馨摇蓝要严峻，还真挺需要一个老师的。

    然后她大多数时候都在酒吧钓凯子。

    其实她也只需要待在酒吧钓凯子就好了，雷电芽衣相当之强，所以她执行任务的时候很让人放心。她冷漠而狠辣，往往习惯于给猎物设下陷阱然后独自收网，后勤组甚至都只需要拿把狙击枪在隔着几条街的位置等着就好。

    虽然是温室学校里培养出来的学生，但雷电芽衣面对敌人毫不手软，甚至颇有总部女武神风范。一开始姬子还会担心会觉得那个在学校里待人接物虽然高冷但起码也温柔的女孩子会变成什么无血无泪的冷面杀手，但后来她发现雷电芽衣不愧是极道世家，她根本不会因为这些产生心理问题，她见过的更丑恶的事情不计其数。

    所以后来姬子就习惯了，这一次那个叫汤斯利的女武神其实是从姬子眼皮子底下离开的，在她作案的从头到尾她甚至都没发现柜台那边那个艳压她的红发女子是个女武神。姬子估计汤斯利对雷电芽衣造不成太大威胁，她便放心的喝酒去了。

    她知道这位黑长直的高中女生究竟有多可怖，十八岁的A级，那是站在世界顶端的潜力股，哪怕如沙尼亚特家、卡斯兰娜家等超凡者的豪门家族，这样的族人都少之又少。

    从一开始那个汤斯利就低估了天命，这个传承千年的世界政府面对过远比汤斯利残暴狡猾的被侵蚀者。A级固然稀少，但并不是珍贵到不能使用的存在，或者说在其他势力眼里A级已经是顶级，可天命的A级女武神可能比全世界加起来的数量还要多。

    就算雷电芽衣可能不敌，接下来还有B级女武神组成的后勤组，手里有着有效杀伤距离超过三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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