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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5节(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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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谁?那群贼秃难道是在搞暗度陈仓之策,表面上的搅风搅雨只是幌子,实际上暗地里有第二套阴谋么?”

    “不应该啊,老道安插在贼秃中的死间近些时日发回消息,称绝大多数的贼秃,都专注于那个会让儒家气到吐血暴毙的打算......少部分不愿掺和的,也封闭了寺庙的山门......”

    “那么,淮南道和江南道的阴土之变,又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这个三垣紫微吃错药了么?怎么一直在忽明忽暗,杨氏皇朝的气数还未到尽时,龙蛇还未到起路之时,群蛟争龙之机也没到......紫微帝星的天象异态,究竟在意味着什么?”

    “不懂、不懂。”

    “对了,道君那边咋说?”

    “道君近些时日以来,因为气恼那些从塞外伸入中原的黑手,玩了太多的下作手段,搅得她老人家没一个清闲之刻,才御剑去到了大漠一趟,把毕玄那个老家伙砍了,从根源处解决了问题......现在大概在,嗯,清修,对,没错,在清修中。”

    实际上是在摸鱼和咸着。

    但他们却不可能把这种话明着说。

    只能纷纷表示道君在清修,象征着老庄的无为而治。

    摸鱼=无为。

    咸着=清修。

    总之,太上无为,无为而无所不为,懂不?

    不懂!

    哦,先去小黑屋把各家的典籍抄上一千遍,一千遍还不懂就抄十万遍,再不懂就继续翻百倍一直抄到懂为止。

    所以,淮南道和江南道的变故,以及三垣紫微的天象预兆,再怎么愁的让他们几个老头子掉头发,他们也没胆子去请问在无为清修的路仙子。

    这会显得他们很无能。

    在中原佛教中,无能是木讷,并不意味着就一定是坏事。

    但在他们道门中,无能就意味着没有仙缘,意味着你可以明天收拾好包袱滚下山了(有钱另说)。

    于是,几个老头子就干坐着,愁啊愁啊愁啊愁......

    直到。

    “你们几个傻了么!!”

    路仙子的呵斥声忽然响起。

    “都有免费的劳动力从草丛中跳出来了,你们还不上去找人合作在这里傻愣着干啥子?”

    “还是说你们一个个想要任劳任怨全天候十二个时辰无休无止的加班工作到底!?”

    说罢,一个云气凝聚地手掌从天上盖了下来,一巴掌把几个老头子呼到镶进了泥里。

    等到云气消散之后。

    几个老头子灰头土脸的抬起了头,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是傻逼’四个大字。

    对啊!

    把‘福地’连成一片成为‘洞天’,再勾连中原每一地的阴土,都是一些累死人不偿命的苦活计。

    更别说日后开辟了灵界,还要人手进行维护以及干死想要‘非法长生’的逆贼......他们是傻了才打算任劳任怨把所有脏活累活苦活一肩膀扛着么?

    现成的未来劳动力都出现了。

    他们还犹豫个啥啊?

    

    第329章.上面已经钦定了

    三更时分。

    宁道长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船舱里边,来到了甲板上一纵身,跃上了悬挂着风帆的船杆,站在这个鸟瞰点上向着北方眺望了过去。

    虽然,今夜乌云密布,明月不显、群星不现,但作为当今武林众所皆知的三大宗师之一,观看天象并不一定需要用肉眼看星星。

    即便月光、星光皆隐藏在乌云之后,宁道长也能凭借着宗师级数的气机感应,通过冥冥之中的感应,感知到一些事情。

    所以,隔着乌云和夜幕,宁道长只要用上气机感应,就能从另外一个视角上,用气机‘看’到天象的异变。

    北天中央,三垣之内,帝星闪烁......

    ......这一奇异的天象看得宁道长茶饭不思、愁眉不展。

    哪怕在道门内部他的风评并不怎么好,但再怎么说也算得上道门中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没点本事也闯不出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名号。

    而作为一个有名有姓的道长,奇门遁甲之术不要求样样精通,但总得把夜观天象和周易卜算等专业技能的级别练起来。

    就算不是十分精通,但宁道长还是在及格线以上的,自然也能够看得出这个天象的古怪之处。

    于是,他纠结了。

    一来,虽然不晓得这个天象意味着什么,但涉及到紫微帝星的,向来就没有一件是简单的。

    二则,他也收到了有关于淮南道和江南道阴土之变的情报......而来自于宗师级数的气机感应,让宁道长隐隐约约觉得,这似乎、可能、或许、大概......与上面那个存在着一定可能性的关联。

    措词之所以如此‘委婉’。

    就是因为要是真的有关系,那就一定是天大的关系,大到宁道长没有半点把握抗住的那种。

    毕竟,紫微帝星出现异状最好的一种可能,也不过是上应星命的人间帝王殒命。

    比较糟糕地便是时局动荡、朝代更迭。

    而以杨广目前随时会嗝屁地情势,以及各种绝境挣扎的举措......似乎上述提及到的两种例子都会同时出现。

    在夜幕之下,站在鸟瞰点上的宁道长,冥思苦想了好一阵,终于理清了自己的处境和要摆出表现什么样的态度。

    总之,人情债得还,以免再出什么幺儿子,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中原道门明面上的宗师,身份还不至于掉价到任人肆意差遣。

    而且看目前的情况,这一趟东都洛阳之行,无异于一头载入一个龙潭虎穴中......用这来偿还人情债绰绰有余了,倘若那边还拿着不肯不放手,继续得寸进尺的话......谁还不是从江湖底层一路混出身的呢!?

    打闷棍、下黑手、套麻袋,绑上石头沉江喂鱼,最后再念诵几遍太上往生咒——

    ——道爷我也是有脾气的。

    手生了也不要紧。

    多来几次就熟回来了!

    念头通达的宁道长哼哼了几声,从船杆上的鸟瞰点一跃而下,伴随着下坠之时吹拂来的风,以一个能气得元力上人从骨灰盒中跳出来的形式,轻飘飘地落回了甲板,并且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然后,宁道长左右瞧了瞧,在确定了自己没有被人发觉之后,一甩衣袍,返回了船舱内的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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