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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川清水妩媚眼睛瞟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笑意：“现在。”
“……”李牧之不知怎的，已经被学姐带入贤者模式的身体忽然开始“砰砰”快速跳动。
“咳咳。。”他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小姨在我转生的时间中，会用其他身份吗？”
“身份有很多。”苍川清水一只筷子点在下巴上：“姐姐，义母，奶奶。。”
“停！”李牧之赶忙几口将饭扒完，站起身：“我吃完了。”
说完他便回了房间，总觉得再说下去会变得鬼畜。
他脑海中一直想着那本书的事情，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查起。
李牧之觉得口渴，从床上醒来，站在门口，忽然听到客厅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打开门望过去，只见客厅中，苍川清水只穿了一双透明黑色丝袜，正在看电视。
普通还坐着一个少女，一双兽耳，背后一只尾巴一摇一晃的，是莉莉安。
这家伙最近已经学会自己遛自己了，所以经常很晚才回来。
李牧之觉得自己大概是睡迷糊了，又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发现两人真的没有穿衣服。
“不舒服吗？”苍川清水看到他异样，转过头，看着他。
随着她转身，胸口也跟着她动作而动。
“嘻嘻，陪莉莉安玩！”莉莉安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李牧之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扑倒在地，她伸出舌头狂舔李牧之脸。
被一只可爱的兽耳娘压着，李牧之完全是懵的。
这时，浴室门被推开，花山院结弦显然是刚洗完澡，只拿了一条浴巾在擦头发。
“学姐，你听我解释。”李牧之用手拦着莉莉安，一边喊道：“先来帮忙！”
“噢~”花山院结弦走过来，双手放在莉莉身后靠下位置，开始推起来。
“不是这种帮忙啊，学姐你到底怎么了！”李牧之老脸一红。
花山院结弦虽然玩得很大，但占有欲很强，即使在编制的梦境中，也不会出现第三个女人。
“有问题吗？”花山院结弦歪着头：“按照教义，我们应该互相帮助才对。”
“什么教义啊！”李牧之说完，猛得一愣，这才发现客厅中央位置，挂着一本熟悉的小黄书《水敬陇神教》。
下一秒，他背后空间被撕开，一只手从裂缝中伸出来，一把抓住他后颈。
同时传来花山院结弦阴沉的声音：“李君，居然背着我做这样的梦。”
第436章 世界变得底线度起来
周围的世界在一瞬间被按下暂停键，李牧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遗憾。
身体被花山院结弦提着后颈，从莉莉安身上拔出来。
她背生双翼，向后扇动，拖着李牧之向后退进裂缝中。
这是一片花园，他很熟悉，因为每次花山院结弦想研究正常知识时，都会将他带到这片唯美花园中。
“学姐，你听我解释！”李牧之知道花山院结弦占有欲很强，赶忙开口狡辩。
“好呀~”花山院结弦将他推到在地上，手指在他胸口划过："李君想解释什么？"
“额。。”得到狡辩机会，李牧之一时间语塞，自己只是做了个涩涩的梦，这好像没有啥解释的，难道说吃晚饭时被小姨撩了下，所有有点鸡动。
有一只魅魔女朋友真累，做涩涩梦的权力都被掠夺了。
在他一脸纠结表情时，花山院结弦“噗呲”一声笑出声。
“李君在认真思考借口吗，我又不是什么恶魔，有这么可怕吗？”
“呵呵，学姐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恶魔。”李牧之跟着附和。
从学姐回来后，他其实挺怕学姐的，以前还会掩饰下，现在已经毫无顾虑了，每天身体被掏空，并不是很美好的记忆。
“学姐，我刚才那个梦，是我自己的意志做的吗？”李牧之脑海中那本《水敬陇神教》单行本，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甚至怀疑，这本漫画或许有某种影响人心智的能力。
“什么是自我意志做的梦？”花山院结弦在他身旁坐下，伸出一只脚：
“我和李君见面时露出裤袜，李君晚上做了那样糟糕的梦，这算自我意识做的梦，还是我引导下做的梦呢？”
“额。。”李牧之一愣，马上回忆起来，那时候他和学姐还不认识。
他只是跟在学姐身后偷看，正好吹过一阵风，掀起学姐裙子，让他这懵懂少年鸡动了好久：
“所以那一次是学姐你故意的吗？”
花山院结弦笑得更妩媚了，身体也凑过来：“很多时候，人们所以为的自主意识，独立思考，不过是被人刻意引导至一个方向而已。”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身上JK制服立马换成了小姨那一套教师制服。
这套制服穿她身上，一点没有小姨那种冷艳，就显得特别SAO。
花山院结弦又将脚伸过来，穿着小姨那种超透明丝袜，让脚趾看得清清楚楚：
“你身体会对外界刺激自动做出反应，促使大脑分泌对应分泌物，从而刺激神经，这又是你的自主意识的选择吗？”
李牧之现在没心思讨论自主意志的话题，一把抓住花山院结弦的脚，在她“咯咯”笑声中按倒在地上。
……
他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觉得神清气爽，昨晚学姐没有太过分。
小姨坐在客厅吃早餐，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一晃一晃的。
李牧之瞟了一眼，发现内心毫无保留，或许真如学姐所说的。
所谓的自主意识，真是一个善变的家伙，渴望来自想象，其实并不存在。
“来吃早餐。”苍川清水见他站着不动，挑挑眉。
“来了。”李牧之立马回到餐桌。
他瞟了一眼茶几，上面那本《水敬陇神教》被翻动过，不过小姨并没有任何异常，就和学姐说的一样，这本书并没有利用妖力之类的技艺。
接下来几天，李牧之一直想调查神秘的水敬陇，但真个人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无论怎么找，都没有任何线索。
“真麻烦，完全没有线索啊。”李牧之和藤原步坐在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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