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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

    超越界限，就相当于从生命本质上，就已经不属于人类。

    或许正是如此，才会有‘界限’这道门槛存在，

    那是‘人’与‘神’之间的关隘，是不允许迈过的禁忌之门，在某些宗教的传闻中，也将界限之门，称为‘神之门’。

    而现在，

    阿特拉斯院竟然创造出‘界限之上’的存在！

    这是人类凭借自己的力量，首次超越‘人神之界’的突破，

    格雷斯却想得更为深远。

    霍尔蒙克斯与贤者之石，是古代炼金学派的两大支柱。

    两者结合，能够创造出‘界限之上’的非人生命。

    这岂不是说，

    在古代炼金学派活跃的时期，界限根本就不是阻碍进步的难题？

    更奇怪的是，

    炼金术传承久远，自美索不达米亚时期便已经出现，

    但古代炼金学派是十三世纪才萌生的学派。

    那个时期，神代已经消逝，也未曾到灵能复苏的时期，古代炼金学派是如何在灵能最为衰落的时期，就已经获得有关‘界限之上’的知识？

    如此强大的它们，又是如何消亡的？

    无数辛密，隐藏在历史的谜团中。

    格雷斯思绪千回百转，继而将这份猜测深埋于心，目光又落在穆尔身上。

    “格雷斯先生，您考虑的怎样？”

    莱妮丝不紧不慢。

    穆尔已经表现出‘界限之上’的实力，任何人想要抵抗，也都得掂量一下自己。

    想来，这位冠位魔术师先生，也不会这么头铁。

    格雷斯注视着穆尔，眼神闪烁，似在深思。

    “埃尔梅罗小姐。”

    他像是放弃抵抗般，摊手，笑容无奈。

    “都到这时候，我也不隐瞒了...我虽然解析科莱丽的研究资料，找到她创造出来的人造神明，但是——”

    稍稍停顿，魔术师指了指白雾区域。

    “我激活了她的力量，却没能掌握她，还让她躲进这片区域中。”

    还在说‘人造神明’的事情？

    莱妮丝皱了皱眉，依旧无法相信这种超越魔术的奇迹，却敏锐捕捉了关键词。

    “她？”

    这个‘人造神明’，是个女性吗？

    少女也望向那层白雾。

    “多亏了你送来的礼物，我终于有了破解白雾，完全掌握她的办法了。”

    魔术师话语中，多出了笑意。

    我送来的礼物？

    莱妮丝猛地反应过来，陡然拉开距离的过程，低喝出声。

    “穆尔！”

    晃晃荡荡的男孩，身形一摇，便闪到她的身前。

    躲在穆尔背后，少女有了安全感，才看向笑容愈发疯狂的魔术师。

    “格雷斯先生，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魔术师慢条斯理，自口袋中翻出一面镜子。

    拿出镜子的那一刻，

    仿若形成连锁反应，街道两边，汽车围墙，所有的镜子，所有的玻璃都同时震荡起来，由远及近，玻璃破碎声迅速逼近。

    莱妮丝后背发凉。

    没有丝毫迟疑，她指示着穆尔，向着毫无防备的冠位魔术师发起攻击。

    十米距离，被男孩一步迈过。

    自‘无’中诞生的人造生命体，挥舞拳头，如同出弦之箭般向着格雷斯刺去。

    在这种目光无法跟随的高速中，

    魔术师只是反转了手中的镜子。

    那面打磨干净，倒映火光的平面镜，清晰的照出男孩的身影，无论是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还是独属于人造人的天真心性，一览无余倒影出来。

    箭拳在千钧一发之际，刹车在魔术师的胸前。

    “穆尔，你在做什么！你再玩闹，零食就没了啊！”

    莱妮丝急得直跺脚。

    以往战无不胜的手段，如今彻底失效，

    在格雷斯愈发疯狂的大笑中，

    镜面倒影中的男孩，咧开大嘴，露出狰狞而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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