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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医生就行。”
“鄙人芳村功善，幸会。”
“客气客气。”
毫无营养的对白，老人慈眉善目的微笑不变，眯眯眼却睁大了稍许：“那么，冒昧问个问题——医生，为什么要在安定区闹事？这里的规矩，想必你应该知道才是。”
“闹事？我可不那样认为。”银河摊开双手：“我既没有胡乱杀人，也没有胡乱杀喰种，你应该清楚这一点。”
“但是，因为你的活跃，大家在虚弱中增加了暴露的几率，而且...”
也引发了部分喰种共喰变强的渴望，这句话，芳村功善没有说出口，就像他不会提及银河已经杀掉的那部分喰种一样，因为那和银河的活跃无关，就算是安定区，彼此的争斗也时有发生，是正常的日常。
“你在讲笑话吗？”
银河放下咖啡杯，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会配合你说教的错觉？
“我可以选择把那些渣滓杀掉危险的部分，然后热情好客的请剩下的喝一杯咖啡，笑着跟他们说，咱们以后就是同伴了，你遵守我的规矩，我帮你好好藏起来....这样一定不会增加暴露的几率。”
芳村功善沉默。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幸存下来的人会一边憋着尿，一边用全身的力气挤出了自己这辈子最灿烂的一张笑脸面对我，答应这份慈悲，为我欢呼，遵守这份‘规矩’，你觉得如何？”
芳村功善还是沉默，银河的语气没有鄙弃之意，脸上也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
像是在问——这就是你的规矩？
“但我没有那样做，我尊重了你规矩的核心，生命。除了一些实在碍眼的渣滓，我取走了我想要的，我留下了他们想要的。你要清楚一件事，我已经非常克制了，不是因为你的规矩，是因为我的。言尽于此，你要打吗？”
皮球踢回去，银河将咖啡彻底饮尽。
沉默，良久的沉默。
“但是，安定区的存在，证明了....”
“什么都证明不了。”银河抬起头，直视着这个老人，一字一顿，“什么都证明不了，只是因为你够强，掌握了制定规矩的权力而已。”
“那，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沉默稍许，略过这个话题，芳村功善突然问道：“你并非为了吃而行动....我看过，头盖骨手术的切口十分平整，几乎没有流血，主血管被扎住了，身体其他创处还有被局部麻醉或者封闭的特征，而大脑内部的血管没有任何的破损.....你打开了他的头，在他活着的时候....”
银河想了想，想了起来。
“因为他说喜欢从耳朵把人的脑浆吸出来，所以我让他看看自己的。这种手术，只要避开了所有的血管，哪怕有所误伤也是不会死的，这种损伤甚至比一些脑梗死的患者更加轻微....总之，按理说他可以继续活下去的。”
银河露出我也没想到的表情：
“但....他吓死了。”
喜欢吃人脑袋的被自己脑袋的模样吓死，很滑稽。
这种事也是有的，有时遇到那么几个，银河下手之余会让他们看看自己爱吃的东西的模样，当然是他们自己的。
没想到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多么可悲啊。”芳村功善看着杯中的咖啡，语气悲哀。
到了他这个年纪，每一杯咖啡都会细品苦涩，所以还剩下大半杯，仿佛能喝上许久。
或许，确实应该加点糖。
银河吧唧吧唧嘴，上一个这样说话的老东西拎着刀追着他满天砍，他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的芳村功善，他的羽赫，应该是不能飞的吧。
不对，自己目前也不能飞啊。
“医生，为了安定区的稳定，能否请你不要再这样做？”芳村功善突然问道，语气平稳。
银河摇摇头：“不行，我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给我一点你的血吗？”
“为什么？共喰？”以芳村功善的见识，抽血这种温和的共喰虽然没有其他区那么凄厉，但眼前弱小的同类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慢慢变强。
只能在安定区实施的‘计谋’，却把目的打到了自己身上？
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银河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只是很久以前我有一个器官改造手术的设想，后来忙于其他项目暂且搁置了，如今捡了回来，开始着手研究了而已。”
“器官...改造手术？”
“为什么要惊讶，你应该明白吧，赫包这种东西，和人类相比，喰种不就是多出了这样一个器官，导致了不同？如果能够改造它，尤其是对其单一的营养需求进行改造....”银河看着眼前这个老人，摇摇头，“看你的表情你完全不懂啊。”
芳村功善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抱歉，我确实不太明白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你的目的是想改变喰种只能吃人的现状？”
“不，那只是顺带的，主要目的是验证器官改造可行性，想研究一下Rc细胞的可能性而已。”银河纠正了芳村功善话语中的主次，郑重说道：“这对我来说是有趣的。”
“...我还不能给你答复。”沉吟稍许，芳村功善拒绝了给银河血液。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一时间哪怕是见多了风风雨雨的老人，他也无法判断这件事将会带来的影响。
“这是你的权力。”
因为我还打不过你。
“那么，告辞。”
银河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会看着你，请不要做过火的事情！”
身后似乎传来了不那么坚决的声音，银河没有理会，监视我？
你看得懂？
......
第一阶段的改造，是解决有没有的问题，针对血液这一Rc细胞的承载物进行改造。
院子里的猫草并没有长出来，银河坐在庭院前的廊下，剪着指甲。
咔擦，咔嚓...
正式动手前，他在想一件事。
一直借书的大学图书馆旁边的体育馆好像是开放的.....银河认真地考虑好好地锻炼体力这件事。
不是因为可以用玩弄小吉吉的手练哑铃，而是锻炼身体对银河很重要。
过去他无需顾忌这一点，有着意识网帮助，头发他都能操作，各种随意肌更是不在话下，但现在——
“猛男不是那么好当的，这才几天，我已经发福了....”
看着坐在这里剪指甲而稍稍凸出的小肚腩，我的天！鬼也会胖的吗？
银河有些忧郁，最近疯狂地摄取知识，一思考大脑就缺乏营养，各种糖类一直补充下来，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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