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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获。
“猪猡们都去哪里了？”带着深深的困惑，大小眼的真户吴绪也难免有些焦躁，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
他总是非常耐心，而这次，反倒是比亚门钢太郎这个精神小伙儿更加焦躁。
“求你了，求你了....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
“真户一等，”一直安静跟随前辈行动的亚门钢太郎顿住身形，“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说着，然后后者也站住，懊恼的睁只眼闭只眼：
“是啊...”
.......
时隔数日，银河也终于与芳村功善再次见面。
虽然对他女儿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但此刻他还是理直气壮的等着对方给自己上咖啡，旁边依然带着两个小女仆。
沉默，安静，像是瓷娃娃，莫得感情的复仇机器，这样的小女孩还不如便宜了自己，银河是这样认为的。
“请用！”
香浓的味道中夹杂一丝苦涩，芳村功善的脸上依然是古井无波的表情。
银河这才从女仆膝枕上起身，将椅子拽到离桌子很近的地方，然后懒趴趴的往上一坐。
看到他的举动，芳村功善稍稍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保持挺直，彬彬有礼，充满风度仪态的站姿：“最近有些不平静，白鸽到处游荡，很多人失去了联系，能够看到医生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不，你错了，他们和你失去联系可不是白鸽干的。
“谢谢关心，不过你们不离开吗？”
银河踏入古董之后，就察觉到这里多出了不少人。
“人老了，已经不想再折腾了。”芳村功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医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可能没有发现那群光头的动作，事实上银河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避免这个老头探地图，要是发现了他被银河关在地下室的女儿.....emmmm。
“做什么啊，店长，我留给董香的东西你尝过吗？”
芳村功善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点点头。
“营养剂这东西口感不是很好，像是掺了木头屑的法棍面包，但酒好喝吗？烟好抽吗？即使是可口可乐，第一次尝也不好喝，让人上瘾的东西都是这样，更何况它能填饱肚子呢。”懒洋洋的银河抬起头，顿时旁边的小黑将咖啡适时的端到他嘴边，多么堕落，这样的女仆，他不懒才怪了。
嘬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也有人喜欢。
“一种新事物的诞生，往往要砸碎旧事物驱壳，或者被旧事物碾的粉碎，店长，你活得久，告诉我，这种技术含量极低的东西，是第一次出现？”
喰种的人造食物，是第一次出现？
真的没有人开发？
如果有，
那么为什么从没有出现过。
芳村功善沉默了，脸上露出浓重的悲哀。
“我不知道。”
“是啊，你不知道，毕竟你只是个工具，清扫人，杀掉需要杀掉的，碾碎那些不利于某些人的新事物，将一切扑灭萌芽，最后化作无人敢去触碰的红线。”
曾见过一次古董的‘方糖’，银河就明白了这位曾经V组织的清扫人到底清扫了些什么。
芳村功善没有反驳，也没有询问银河为何知道他的身份，那些东西其实并不难查到，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如果某些东西，触碰就会死，那么自然没有所谓的发展，像是野兽一样无法聚集，因为聚集就意味着饿肚子的喰种，从来都没有构成有威胁的力量，简直像是游牧民族，狩猎？”
银河轻描淡写的说着，芳村功善觉得他的声音完全没有听上去那么无害，像金属铸就的利刃，一点点剖开他心中愧疚最不为人知的部分。
是罪人，自己毫无疑问是罪人，为什么成立安定区，收留弱小的喰种，因为自己深深的知道，自己到底犯下了何种程度的罪孽。
“我....”
“停，我不想听一个老男人的诉苦，看你的表情，接下来这段话放到某本书里，想必读者已经开始脑补出十几万字的阴谋诡计，但那真的很无聊，太阳下没有新鲜事。”
芳村功善张口欲言，欲言又止，止而又欲，忘记说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医生，你比我想象中要知道的多，掌握了这种东西，应该清楚会发生什么，我知道，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请不要再牵扯更多人了。”
“女人和孩童，我从来都没有伸手。”银河看了看窗外，“至于其他的，不过是废物利用。”
芳村功善微微的愣了一下，因为他也看到了银河的目光，两个说说笑笑的少年，正朝着难得开了门的古董而来。
银河的目光就放在他们身上，比对待自己认真多了。
不，不对，芳村功善瞳孔一缩。
两个白鸽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竟然凑齐了，有好戏看咯。”
银河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而芳村功善表情如常，准备接待客人。
“欢迎光临！”
一直有意无意朝着这边瞅的雾岛董香迎上前去，两个大学生礼貌地走进，寻了一个位置，兴致勃勃的为接下来的假期谋划。
金木，和，黄毛。
喂，给我好好的叫别人名字！
他们有意无意的朝着这边一人拥两人的组合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银河挑衅的揽住两个女仆，给单身狗的心里造成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只能和基友来咖啡店这种地方的两人感觉自己被人翻来覆去的喂着狗粮。
在东京市区，这个当白天上班时间时，能够汇集超过一千万人口，不知道多少小故事同时上演，热的不可思议的都市.....此刻有两个过了救世主保质期的大学生，发出了败犬的嚎叫声。
“请不要影响其他客人。”雾岛董香过来为银河续杯，腼腆的笑着，看上去怯生生的，规劝着他。
银河敢发四，这个叛逆期小姑娘心里肯定想着不那么乖乖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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