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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饿昏头了。
常识上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但心里全然没有畏惧感,而且身体的异常状况也让他明白了些什么——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零下十几度的寒夜中狂奔的,一丝不挂的出现在那种天气下,用不了半小时就会冻僵,一小时就会失温,然后几个小时内退出游戏。
而这些,在他身上都没有出现。
这是一幅怎样的身体啊,难道穿越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选了一块趁手的石头,然后沿着洞穴外延砸了进去。
很快的,洞穴中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声音,野兽都是仇当面报,报仇不隔夜的,更何况是冬眠的熊。
一点刺激也会引来剧烈的反击,腥臭味更加浓烈了。
当怒熊咆哮着冲出,红着眼抬头瞅着这个打扰自己冬眠的混蛋的时候,不好意思,熊都是 近视眼,这种天光下它什么都看不清,但熊的嗅觉很灵敏。
“吼!!!”
它冲了上来。
不到一秒,明明体型肥大,哪怕冬眠许久厚厚的毛皮依然让其暴怒时充满了威慑力,瞬间就冲到了眼前。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没有...,或者说那种情绪已经微小到无法干扰他了。
一股眩晕的感觉再次涌上,只不过这次没有因为疼痛下意识抗拒:大脑限制解放1o%……11%……12%……15%!
大脑的解放不单单是思考速度加快,更是让他对信息接收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加强,就连感知能力也得到不小的加强,在生活之中,我们每天都接收者巨量的信息,只不过为了我们的大脑不被烧坏,我们自身的保护机制会将一些不重要的信息过滤。
现在这些平时会忽略的信息全部被解算着,温度,空气,气味,光线,声音,甚至是感觉,都被储存为资讯收入大脑之中分析处理。
两行鼻血流了出来,一只手握成了拳头。
是,这样对吧。
出拳。
就在怒熊要冲过来将他扑倒在地爪击撕咬三连之时,不退反进,右手猛地胀大,肌肉胀起,上面血管毕露。
大量信息骤然在脑海中回响起来:人体对着自身有着各种保护,构成人类身体的物质,无论是骨骼还是肌肉,都有其物理强度极限,人体全部肌肉纤维瞬间力,理论值能达到25吨,当然也只是理论,平时普通人类对自身的肌肉的利用自有2o%左右,如果高强度运动,就有可能对自身造成伤害,比如肌肉拉伤,骨折...
怒吼化作哀鸣,一瞬间就结束了,杂乱涌现的信息被抑制,晕乎乎了很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它已经只剩下无意识抽搐的本能。
诸君,原来穿越者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我竟然能一拳打死一头熊!
一种荒谬却又理所当然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人诧异,我失去的记忆中我到底是什么?
人类...
右手均匀的受到了损伤,那种再越过一步就是致残重伤的程度,但维持当前这一步的话, 就只是皮肉伤势,连骨头上的裂口单个来看也未必有锻炼造成的损伤大,肌肉崩裂更是和自然 锻炼增长一样效果的破坏增值程度,换句话说,这是哪怕普通人也只需要不到一星期就能痊愈的轻伤。
可怕的控制力。
人类是这个亚子的?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自之前解放的大脑中回荡的一个声音:
“我叫银河,穿越者...我要探索这里...”
真的假的,谁会用这么蠢的名字?
但莫名的平静,似乎自己真的叫这个名字。
算了,猎物在地面上躺着,毫无声息,想这些东西没有意义,找个地方料理后事吧。
......
清晨时分,纷纷扬扬的雪花终于有了几分平息的迹象,今天会是难得的好天气。
话虽如此,地上依然累计着一层积雪,行走其上,每一步都要踏踏实实的才不会陷进某些不起眼的危险之地。
按理说,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做的事情是坐在温暖的火炉旁,不过,有人并未如此打算。
沙沙。
他俯下身子,钻入了烧炭的炉子,不断捡拾大块大块的上好木炭,脸上露出喜意,直到背篓满满当当。
所谓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灰灰十指黑。
少年一家卖炭为生,天寒地冻正是一年好时候,山脚处就有一座繁荣的小镇,这一背篓碳可以换来不少东西,粮食,衣物。
“炭治郎!炭治郎!炭治郎!”
不远处一栋就地取材的木屋中突然传来了母亲的呼唤,少年连忙跑了过去,
“怎么脸上黑漆漆的,到这里来!”
温柔的女声呼唤着,然后伸出手,用毛巾擦拭着炭治郎被碳灰染黑的面颊,同时嘱咐道:
“外面下雪了,一个人出门很危险的,不用去也可以。”
虽然山上已经停了,但看远方的云彩,不久又会是一场风雪,没法拉车载货只能人力的话太辛苦且赚不到多少钱,作为母亲显然有些不愿意儿子冒险。
“没关系的,”炭治郎抬起手,做出了一个强壮的姿势,微笑着看着母亲,和她背后弟弟妹妹们。
“快到正月了,我想让大家在正月的这一天吃的好一点,祢豆子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不能让她一直穿着旧衣服。”
对着母亲背后背着最年幼弟弟六太的妹妹祢豆子,炭治郎这样说道。
母亲的眼神更柔和了:“谢谢。”
“哥哥。”又是一声呼唤,弟弟茂和他身后跟着过来的妹妹花子也靠了过来:“今天要去 镇上吗?我也要去!”
他们也想去镇上,就连不远处的竹雄也是,这显然是不行的,
一番安抚后,和打算出门的炭治郎告别,炭治郎就要上路。
忽然,他猛地鼻子一抽,脸色大变。
“熊,熊的味道,很新鲜,大家小心!”
家里已经不是曾经的模样了,父亲很可靠的人,哪怕只是拿着斧头也能轻易对付山里的熊,但父亲已经死了,炭治郎自认为没有那样的本事,可恶,他连忙从背篓抽出一柄斧头,并让弟弟妹妹们赶紧回去屋子里。
为什么会有熊来这里?
很快的,伴随着炭治郎警惕的目光,熊的味道越发靠近了,还带着血的味道,让他越发紧张,终于,看得到了。
一只熊,无力的耸拉着,被绑在一个和拖车一样的均匀摊开重量以免陷入雪地的木排上,一个人正拖着它朝这里走了。
是,被杀掉的....这个人是猎人吗?
炭治郎不敢确定,他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以至于天赋异禀的炭治郎根本没有发现他, 这让而炭治郎惊讶极了,哪怕已经能够看到他的样子,依然没有办法分辨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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