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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考虑死者家属的心情,只想要挖出自己想要挖出的东西,事情单纯又让人气愤。
有什么办法可以停止这件事吗?
有,就是时间。
反正大部分人不过是半点了解都没有跟风的三分钟热度罢了,要不了多久也一样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事情大概会就这么画上一个句号吧。
事情会就这么画上一个句号吗?
至少有人不想就这么画上句号,那个人的手机里得到的是一条信息。
在自己的房间里,飞鸟注视着手机里的信息,上面这么写着:
‘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吗?想知道就来这里。’
地址在里面,可是他不能随随便便的出基地,作为‘飞鸟信’时不行。
“真相。”
飞鸟低声说出这个名词,他想起的是昨夜看见的,听见的。
山崎与佐藤,他们各执一词,互相指责对方。
到底是谁在说真话?
又是谁在说假话?
“......”
将闪光剑取出,当剑刃出鞘时,光辉包裹着飞鸟,最后自这个房间里消失。
熊本市的内部,戴着眼镜的男人走进露天茶馆,定好的位置上,有另一个人坐在那里。
对方的身上穿着黑与白两个颜色在中央分割开的卫衣,品味差得难以置信。
“嗨。”
“......”
雾崎半点紧张感都没有的打招呼,而发现自己被注意到的眼睛男子也走到桌面的另一端坐下。
“你想要什么?”
一开口就是问题。
“开门见山?真没耐性,好吧,那我们换个地方聊。”
雾崎将点的绿茶喝下,直接站起了身。
这样对于对方来说,应该也是很棒的做法吧。
这个时代,寸土寸金,没有什么废弃的大楼。
但如果仔细寻找人迹稀少的地方,自然还是有的,比如说过去的老房子错综复杂交织之下出现的小空地。
在这里的话,就没有什么人了。
“你很聪明。”
雾崎转过身,而佩戴眼镜的男性反而后退了一步。
“但你就不怎么聪明了。”
他冷笑一声,自小巷里走出的是不同的人。
他们摩拳擦掌。
“让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留下这一句话,眼镜男转身准备离开。
两步之后,他听到了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其实我说你聪明的意思是你有主动来找我,而不是让我去你家里把你抓出来。”
“?!”
眼镜男感觉到他的肩膀被谁拍了拍,伴随而来的就是好似调侃的话。
猛然回头,他的瞳孔收缩,率先看到的就是红点般的双眼。
黑白衣服的青年已经消失不见,站在那里的,蓝色的奥特曼。
“你———”
眼镜男双脚离地,不断的晃动,因无法呼吸而痛苦的挣扎。
托雷基亚的左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右手食指向前一点。
紧接着,电流开始在男人的身上游走。
“—————”
用力长大的嘴巴甚至连哀嚎都无法出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在被沾到之前,托雷基亚左手一松,任由对方摔在地上。
“真脏啊你。”
他用完全看不出是罪魁祸首的态度说着悠闲的话语。
“接下来我问,你答,你应该知道逃跑是什么结果吧?”
“咳咳咳咳咳!”
侧躺在地的男人一边喘息,一边咳嗽。
“我就当你回答了,千鹤是怎么死的?”
“!”
南宫,那是因为禅城的家事而介入事件的人,本质上和千鹤的事件没有任何的关系。
飞鸟则是通过山崎的遭遇介入,最初就因为山崎的‘弱小’而站在了山崎的立场上。
雾崎不同,他从有栖川那里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疑问。
叙述和现实有冲突,当时年轻的女孩是这么说的:‘赛泰克的员工们都闭口不谈’
既然闭口不谈,那为什么山崎知道千鹤曾经去过佐藤的办公室?为什么知道她是在这之后才自杀的?
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这点很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在‘赛泰克的员工们都闭口不谈’的前提之下,竟然有一个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到记者的那边曝出了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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