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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死人又不会说话,活人为了纪念哀悼死人才会赋予死亡意义吧?”
不然呢?来一句死了就死了然后忘记掉?
或许有人就是如此的无情,可事实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吧?
正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夕莉才会讨厌所谓的纪念会。
“每年都这样,总是要提起,总是强调他们死了,真恶心。”
她不喜欢这样,每年都有人告诉你你失去了重要的人,不停的说,不停的说,似乎还要持续到永远。
“每当这样我就想起五年前的事情,如果那时候我能够快点整理好心情的话......”
人一生总会有很多后悔的事情,夕莉自然也是这样。
现在她清晰的知晓她有两位父亲,一人陪伴了他的童年,一人在那之后守护着她。
然而是很多东西不是马上就能接受的,结果那份想要说出的话到最后都没能说出来。
“我一定伤到他了吧,换位思考,突然我爱的人拒绝了我,我一定是......”
夕莉对她能够诉说的人讲述着自己的想法,纵使没有血缘关系,两人也因为一个人而联系在一起,成为了家人。
深羽倾听着,她又能说什么呢?
应该倾听的人,应该去回应的人已经不在了。
倘若那个人还在的话,一定会这么说——那些事根本就无所谓吧。
‘那些事根本就无所谓吧。’
在夕莉和深羽都不知晓的情况下,站在院子里的南宫这般想着。
他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似乎是那之后两人的关系终归还是因为风间和璃乃的事情产生了裂痕。
夕莉后悔当时伤到了他,所以直到现在都还在因为这件事而后悔。
‘那种事根本就无所谓吧!’
南宫再度在心里强调,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他在意的是夕莉此时的情况。
不需要为那样的事情后悔啊,不就和以往一样吗?
他在批评夕莉或者叮嘱夕莉的时候也有被发脾气的时候,说‘你烦不烦啊,别管我行不行啊’那样的话。
不就是这样的情况吗!
为什么要因为那样的小事情一直纠结?认真的性格反而会导致这种棘手的情况吗?
‘我根本就无所谓啊!’
和小事情比起来,南宫更不想看到此时夕莉因此纠结。
‘夕莉,你不懂吗?’
自己一个人伤心不去管其他事又会伤到关心你的人。
‘这一点还是你们教会我的。’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情轮到自己的时候反倒是注意不到。
现在的南宫有直接走出去的冲动,只是在这么做之前他听到了声音。
那是有些急促的脚步声,这还只是开始。
紧接着又是聊天声:
“结果还不是走过来了?”
“只不过每年都去纪念会导致我今年觉得有些腻了而已,别搞错了。”
“是是是,傲娇是吧?”
冬阳和春河聊着天,结果她们还是把纪念会的事情扔到了一边,来到了关心的人这边。
“嗯?七海姐?”
冬阳眨了眨,不远处是恰巧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的七海。
这一个瞬间,南宫有些发愣,怎么突然间就全都到这里来了?
只要一扭头,就能看到大门,同时只要在大门之前一转头,就会看到他站在这里。
‘总之先—————’
南宫下意识的转身打算粒子化,就是在这时,他的头部因移动完全没有任何阻隔的撞在了风铃上。
“————————————”
一串激烈的铃声持续不停。
‘为什么这里会有风铃?’
以前没有那种东西的啊.......
或许是因为太过关心夕莉和深羽的情况,南宫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就走进了院子里偷听。
那串铃声并不是风能够吹出的声音。
“谁!”
夕莉快速从沙发上翻起,深羽也把手中碗一放。
“怎么了?”
和南宫不过一墙之隔,冬阳和春河疑惑的对视一眼。
而本就有奇怪预感的七海直接冲刺,她眯起眼睛。
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南宫能够听到客厅里的人正走向这边。
下一个瞬间,七海在门前急刹车,手里拿着球棒的夕莉拉开拉门,然而只有摇摆的风铃还在发声,院子里空空荡荡的,谁都不在。
可是确实有人来过,因为七海看到了大量杂草里被踩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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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是第十二起了......”
相川蹲下身,他的视线里是一具残缺的尸体。
任何正常人看到必定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因为那颗头颅‘吃剩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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