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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太过复杂,这复杂变成了坚硬难以跨越的墙壁。
约一分钟之后,踏入水野家中的南宫并未久坐,他也谢绝了茶水,来这里是为了一件事:
“以后如果我不在了话,希望你可以帮忙照顾好夕莉她们。”
这就是南宫的委托,面对这句话,水野想要反驳一句‘不用你说’
不过问题的重点不在那里。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野十分清楚这句话有多么的不加掩饰,现在的情况难道糟糕到那种地步吗?
然而看对方的脸,倒是没看出多少着急。
南宫对于疑问并没有隐瞒,他直白的回应:
“我可能会死,所以希望你能够照顾好还小的孩子们。”
既然已经知道了未来,就不得不为那未来做准备了,要交代的事情最好趁早交代。
不过说实话,遗书这东西写着写着就不止一张了,会不会太长?
南宫的话语令水野陷入沉默,数秒之后,水野才开口:
“夕莉知道多少?”
“我的身份是被知道了。”
南宫诚实的回答换来水野的皱眉,他的语气接近于质问:
“你又打算让她失去一次自己的父亲吗?”
如果可以的话,南宫也不希望演变成这样的情况,只不过事情就是这样。
“只是一个传统。”
他所说的是过去在另一个宇宙里正式加入宇宙警备队后会被叮嘱先做的事情。
“先写好遗书,准备好死后的事情,以后也方便很多。”
谁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死呢?做不到的吧。
“当然,我不是抱着我肯定会死的想法才说这样的话,毕竟我也还没有活够,不过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南宫的语气很平静,就是这一点才让水野不舒服。
看到违背常识的事情会觉得不舒服,不接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对于水野来说,南宫的话语和态度就违背了常识,对方对于‘死亡’的态度太过轻松,就好像说‘今天晚上吃面条好了’一样轻松自在。
紧接着,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南宫又再补充道:
“我还不想死。”
就是这里让人不舒服,水野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
嘴上说着‘我不想死’的人在平静的交代后事,就是这一点异常。
又过了半分钟,当南宫从门口走出一步的时候,水野的声音又传来:
“我讨厌下雨,也讨厌眼泪,所以你可别让我去看小女孩流出的泪雨。”
他不认同南宫和在意夕莉并不是冲突的事情,好友的孩子能够快乐的活下去,这样就够了。
南宫对于话语的回应十分简单:
“嗯。”
能做到多少就做到多少,若是不拼尽全力,原本能够抵达的未来也会消失。
迈开脚步,南宫觉得轻松了不少,他要做的事情就差信件了。
后方传来关门声,走到过道下楼,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思考着信件的内容究竟要写什么才好,昨天写的东西虽然没有撕掉,但也未必能用。
因为担心,所以变成了叮嘱。
因为歉意,所以变成了道歉。
因为关心,所以表达了爱,然后虽然脸上没有变红,却感觉要烧起来。
有些东西嘴上说得快,实际上写出来一看就突然觉得有些羞耻。
所谓的遗书到底应该写什么呢?
‘所以说我也怕死啊。’
南宫还是想要通过自己的嘴巴来说话,因此害怕再也什么都感知不到的死亡。
不过说着怕死怕死,又做着可能会死的事情,人还真是矛盾的生物。
不知不觉在思考之中走完了楼梯,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不知不觉染红的秋叶随风而过。
‘说起来好像说过冬天要去滑雪?’
南宫凝视着越飞越高的红叶,距离冬日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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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而别还真是过分啊你!就算留了这么一张信件也还是不行啊!”
士郎抱怨着藤宫,而藤宫则是愣了愣,他什么时候留过什么信件?
在场嫌疑度最高的人是谁?带着这样的想法,藤宫看向笑眯眯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的矢吹。
不过这些事情没什么时间思考,因为士郎机关枪一般的嘴巴已经开火了:
“话说你又去完成了什么项目?那个什么自然调节系统是什么东西?能用我也能听得懂的话和我解释一下吗?”
“......”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藤宫在心里这般想着,而矢吹依旧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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