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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只知道非常重要。而且,他现在都有儿子了。”
“唉……您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让我把这孩子当成亲儿子那样细心照顾吧?”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吗?正好,这孩子比一般人体力更好,学东西也快,你就教教他如何正确使用自己的力量吧。”
“……您是不是把我当成道场师父了?”陌生神父叹了口气,转向汉萨问道,“你想要零花钱吗?”
“零花钱?”
“对,如果你‘能拿到’,那就送给你了。”
还是不与任何人对视的神父这样说着,将某个国家的银币像子弹那样射了出去。
“唉,虽然主教大人是因为不知道我的真面目才会随随便便把这个差事委托给我……”
那枚银币从汉萨身侧一米外飞过,应该会嵌在院落深处的树里。
“可是把小孩子牵扯进来,还是会有罪恶感啊。稍微吓唬他一下,那孩子应该自己就不愿意了吧。”
迪洛找来的神父似乎打着这样的算盘,然而……
在银币射出的同时,少年便向它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枚银币。
银币可是用能插入树里的力道扔去的,竟然会被少年徒手抓住——
“……啊?”
到了这个时候,壮年神父才第一次将视线投向了少年。
少年看着手里的银币,眼睛闪闪发光,脸上也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哇!是银币!神父大人谢谢您!”
迪洛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又补充了一些关于少年的情况:“城里格斗运动馆的训练师说,运动馆照顾不了他。”
这大概是针对壮年神父刚才说的“是不是把我当成道场师父了”的回答吧。
老神父面带和蔼的笑容,继续道:“说是因为使用普通的格斗技,他不拿出真本事都有可能让对手停止心跳。”
壮年神父看了看少年,姑且问道:“嗯,那个……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叫汉萨。”
壮年神父与爽快地做出回答的少年四目相对,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戴尔米奥·塞万提斯……总之,请多关照吧。”
二十年过去了。
名叫迪洛的老神父现在只希望汉萨能“一生健康”,名叫戴尔米奥的养父纯粹希望“看看能把这个拥有异常体质的孩子锻炼成什么样子”——几经波折后,汉萨终于能够实现双方的愿望。
他被培育得健康又强壮,也在讴歌自己的人生。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从大山里出来的少年选择了与袭击故乡的怪物——死徒有关的职业。
他成为代表神去消灭邪恶的“代行者”。
············
现在,警署大厅。
“大意了,我大意了啊!”
捷斯塔哧哧的笑声从崩塌的墙壁里传来。
“啊!我可以肯定地说!刚才是我大意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自满啊!真是不错的经历!看来‘自满是能缩短强者寿命的毒药’这句话所言不虚啊!”
只能听到声音,反而显得更加诡异。
奥兰多等人屏住呼吸准备见机行事,汉萨却站在那个洞的正前方说道:“别谦虚了,你根本就没大意。总是全力以赴的精神真让人佩服啊,厉害厉害。”
“哈哈……”
“你是在全力以赴的状态下被我一拳揍飞的,没错吧?”
听到汉萨显而易见的挑衅,笑声停止了。
“真让人不爽,你可真让人不爽啊,神父。你是……‘代行者’吗?”
代行者——
奥兰多也认识这个词。他们号称代为行使神的力量进行裁决,职责是对魔灵、恶魔和死徒等“在教义上不该存活于世的东西”进行抹杀,而非净化。
他们与暂时净化非人之物的驱魔师不同,是主张将其完全消灭的武斗派集团。
不用想也知道,会被任命为“代行者”的人都是能够对付这些非人之物的实力干将,可以说他们时刻身处有别于圣杯战争的战场中。
“代行者的职务暂停了,今天……我是以监督官的身份来到这里的。”
汉萨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洞穴内侧安静下来——
下一刻,断壁中就射出了无数瓦砾。
那不是普通的瓦砾,而是往比普通高出几倍威力的加农炮里塞进瓦砾再轰出去的攻击。
这么说恐怕没人会信吧,但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都会产生同样的联想。
汉萨从怀中掏出几把类似剑柄的东西,夹在两手的指间。
紧接着那些剑柄现出银色的刀身,让汉萨的双手变得像巨大的铁爪一般。
“黑键”——
那是代行者们的基本武装之一,通过将魔力注入剑柄从而变出实体的刀刃。
神父屏住呼吸,用力一踏地面,准备正面迎击瓦砾。
他的双臂像氤氲的热气一般摇荡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带着一米多宽混凝土片的瓦砾霰弹化作雾穿过了神父的身体。
不过正确来说,只是看上去穿过了而已。
那些瓦砾接二连三地在汉萨面前碎成粉末,像沙尘一样散落在大厅之中。
究竟要有多快的速度,要怎样使用剑技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呢?
奥兰多虽然勉勉强强用肉眼捕捉到了汉萨的动作,但如果要问奥兰多是否能跟上汉萨的速度,那答案一定是“否”。
“原来如此,难怪被我们包围起来还那么从容不迫??”
汉萨听到了奥兰多下意识说出来的话,他背对着奥兰多应道:“这可不好说,你们的宝具虽然对死徒无效,但对我有效,这都是相性的问题啦。如果性能决定一切,那圣杯战争早就是狂战士战争了。”
有道理——奥兰多想道。
他之前获得的情报中就曾提到,爱因兹贝伦在冬木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将最高级别的大英雄以狂战士的阶职召唤了出来,通过狂化使其各项能力值都提高了很多。
不过,奥兰多不清楚那场圣杯战争的具体过程,但至少他没有收到情报说,最后圣杯落入了爱因兹贝伦的手中。
弗兰切斯卡这么说过——“爱因兹贝伦太极端了。这次玩花招失败,下次就想召唤光明正大的大英雄。如果又失败了,就用狂战士阶职召唤其他大英雄,然后大幅度提高他的数值。就不能轻松点地享受战争吗?”
在圣杯战争中,除了数值的差距之外,相生相克的问题也很关键,这种情况下,如何活用英灵与御主的特性就成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有时候甚至还需要把时机和运气也计算在内,这对圣杯战争来说也算是家常便饭。
从这个角度而言,奥兰多现在算是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
虽然他与神父的确是对立关系,他也不打算放神父回教会。
但至少现在——他感谢命运没有将这位神父安排成自己的敌人。
就在不知道化解了第几次的瓦砾“射出”后,汉萨从飞来的瓦砾间隙看到了熟悉的衣料。
当汉萨意识到那是捷斯塔的衣服时,他解决掉最大的那块瓦砾,故意用身体承受其他瓦砾的攻击,将化为双手“利爪”的黑键交叉在心脏前。
就在这一瞬间,捷斯塔的手刀劈了过来。
那威力几乎可以媲美打桩机。
捷斯塔见一击即中便继续向前跳去,试图追击因冲击而跳向后方的汉萨。
汉萨在抵抗捷斯塔的同时试着反击,黑键的刀刃和死徒的手“铿”地撞到一起。
手刀与刀刃碰撞出陌生的金属声,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开始向四周蔓延。
“愚蠢的选择!汉萨·塞万提斯!打倒我不就意味着你放弃了监督者的中立立场吗?你以为你的上头会允许你做这么不公平的事吗?”
“哎呀,我可没听说你是圣杯战争的御主啊!”
双方使出一连串瞄准对方心脏的攻击,但又分别以迎击的形式化解了对方的招数。
在这种生死相搏的攻防战中还有心情聊天,要么是为了引出对方的破绽,要么单纯是因为太兴奋了。
“我刚才不是在潜行者的面前说过了吗?”
“可是我怎么感觉从者很想否定你啊?”
“这也是她的……美丽之处!”
“唉……这算什么回答!”
不知这是逞强还是另一种癫狂,神父与死徒都一边笑着一边战斗。
二人在梁柱与墙壁间跳来跳去,厮杀不停。每当他们跳到一个地方,那里的地板和梁柱就会出现龟裂,让一旁观战的警察们深深地感受到这是一场超越人类领域的战斗。
然而仅仅数秒钟之后,产生这种想法的人就不局限于警察们了。
捷斯塔故意接下汉萨为牵制他而踢出的一脚,借着冲力跃到大厅的出入口。他随即撞破用强化玻璃制成的旋转门,直接冲向大街,就好像要把身为代行者的汉萨引诱到外面去一样。
尽管现在天还黑着,可斯诺菲尔德的中心街道依然有无数行人来来往往,而这正是捷斯塔的目的。
············
赌场附近大道。
“唔。”
一辆充满了独特高级感的凯迪拉克敞篷车正行驶在路上。
吉尔伽美什把双臂搭在后排座椅的靠背上,坐姿虽然很是桀骜不驯,却皱着眉看向道路前方。
车子由蒂妮的手下——一位穿着黑衣、面色紧张的年轻女人开着,而已经解除了隐身的蒂妮则像一尊人偶似的,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这部车子原本是当作摆设被放在赌场里的,却得到了吉尔伽美什的青睐,被他用赢来的一半筹码换了回来。
吉尔伽美什赢得的那些筹码如果全换成现金,足够从车行那里买好几辆同样的车了。在赌场方面看来这个交易也是相当合算,于是对方便破例将这辆车让给了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用蒂妮手下的名义迅速办完转让手续,心情愉悦地离开了赌场——
此时,他发现车子前方的喧哗。
事发地点在一栋高大的建筑物里。
一群围观群众聚集在建筑物的停车场周围,里面时不时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那应该是警署。”同样察觉到异样的蒂妮低声说着,也凝神向警署那边看去。
原本停在停车场里的几辆警车伴随着轰鸣声高高飞起,两道人影在警车之间来回交错。
见到如此匪夷所思的画面,蒂妮以为是两个从者打起来了而绷紧了身体——可是她怎么看那两道人影,都感觉不到他们有从者特有的气息。
“不是英灵?”蒂妮震惊道,同时使用远视魔术,让自己能够更清晰地观察那两道人影。
“那是……刚才在赌场里的神父……和一个陌生男人……他是什么人?”
蒂妮像是在寻求答案一样看向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单靠肉眼就能清楚看到对面,却用洋溢着自信的声音答道:“嗯,不清楚。”
他坦荡荡地一口咬定“不清楚”,然后又简单地陈述了自己的见解:“虽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不是人类,大概是魔物或者妖异之类的东西吧。若以敌人的身份挡住本王的前路倒是可以解决掉他,可本王并没有什么兴趣。”
听到英雄王的回答,蒂妮想了想。这位王或许对人类之外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
吉尔伽美什身上的神性相较原本该有的程度也衰弱了许多。关于这件事蒂妮曾经问过他,得到的回答是“本王和他们一刀两断了,本王不需要他们的加护”。所以蒂妮猜测,会不会和这个有些关系。
这时,吉尔伽美什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就像是在验证蒂妮的猜测。吉尔伽美什明显对神父更感兴趣,他看着那个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眼罩男低声道:“不过,人类犯下的罪孽真是令本王惊讶啊。”
透过后视镜看到蒂妮疑惑的视线,英雄王挂起充满讽刺的笑容,继续道:
“没想到那位神父……拥有那样的身体,竟然还未沦落为神的工具。”潜行者一时间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比如:为什么会有如此多手持宝具疑似英灵的家伙聚集在这里?
可惜的是,现在很显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既然那面盾牌是宝具,那眼前这猛烈的冲锋就不能当成是单纯的普通攻击来对待,必须躲开才行。
潜行者担心作为宝具的盾上会附带特殊效果,被撞到会对自己不利,于是便一跃而起,落在中庭的巨大伞形吊灯上。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准确地认识到了当前的局势——不知何时,二楼与三楼部分的通道以及大厅里聚集了三十名左右的警察。
她被包围了!
潜行者一眼便看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普通的警察。因为这些警察的手里都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具,而且每一把上面都缠绕着异常浓密的魔力。
此刻各不相同的魔力波动从这些宝具中渗出,仿佛将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扭曲了。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这代表了一个事实,一个颠覆了圣杯战争概念的事实:这些警察手中所持的武器,每一件都是不折不扣的宝具。
“……普通职员已经从后门疏散避难。结界也启动了,多少可以掩人耳目一下。”
在秘书汇报的同时,另有一名警察走进大厅,将一個长布包交给奥兰多。
奥兰多从包中抽出他的专用武器——一把刀鞘为漆黑色的日本刀。
当然,这也是一柄宝具。
“……有好戏看了。”看到现场的警察们都装备着仿佛因为时空错乱才会出现在这里的各种宝具,汉萨不禁吹了一声口哨。
奥兰多使了一个眼色,几名警察便将武器对准了汉萨。
“既然被你看到了,就更不能放你走。在我们解决掉那家伙之前,请你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奥兰多盯着那道站在吊灯上观察情况的黑衣人影,几乎没有去看汉萨,淡然地说道。
“解决?那是从者吧?你怎么不用自己的从者?”汉萨有些疑惑的问道。
听到汉萨的疑问,奥兰多简洁地答道:“我不想把情报泄露给你。不过,为了让你不再妨碍我,我可以让伱见识一下。”
“见识什么?”
“魔术师丑陋的争斗——”奥兰多低喃一句后,轻轻吸了口气,调整呼吸与体内的魔力,清晰地说道:“为打倒上级英灵精炼而成的,近乎邪魔歪道的武力。”
潜行者从吊灯上俯视全场,默默地调整着呼吸。眼下的场景确实令她很惊讶,却不足以动摇她的心灵与信仰。
英灵有七名,或者六名。
在圣杯给予的知识中,英灵的人数不知为何十分模糊。
可是潜行者从一开始就没放在心上。纵使有成百上千的英灵想得到圣杯,她要做的事也只有一件。
现在只不过是碰巧遇上了三十来个‘英灵’罢了。
“我要把他们全部铲除。”
此刻潜行者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下定决心,并轻声开始低语。那是她用自己的意志背负的业,是从伟大的前辈们那里借来的力量。
“……狂想闪影(zabaniya)……”
刹那之间,黑暗透过覆盖着潜行者面庞的斗篷缝隙向外蔓延。
奥兰多看到疑似潜行者的英灵伸出的“黑暗”向自己逼近,立即向后跳开。
砰——
死里逃生。奥兰多看着眼前的破坏程度不禁感到汗颜。
他原本站着的地方已经被“黑暗”摧毁殆尽,大理石地板像奶酪一般被挖开。
这就是英灵的破坏力,若是他刚才没有选择躲开,必死无疑。
潜行者的攻击并没有因为落空而停下,“黑暗”以她的头部为中心向大厅四周扩散。
持有各种“宝具”的警察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只顾着防御或躲闪,根本没有精力采取别的行动。
这就是人类与英灵的区别,哪怕手中同样握着宝具,他们的容错率也比之英灵完全无法相提并论,根本不敢轻易尝试硬抗对方的攻击,否则必将迎来惨痛的代价。
就像此刻,奥兰多身旁的一名警察被“黑暗”割破了手臂。
“呜啊——”
伴随着惨叫声“黑暗”像触手一样缠在男人的手臂上,继而要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拽起来。
从弯曲程度来看,这条手臂最少是骨折了。
奥兰多一言不发地跳起,果断的瞬间拔出了刀。
尖锐的刀鸣声一响,妖艳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过,砍向缠在部下手臂上的黑暗。
伴随着结实的命中感,“黑暗”被一刀两断,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看到落在部下身边的东西,奥兰多才明白“黑暗”是什么。
是……头发?
那是让头发急剧“膨胀”,使其比四肢还要灵活且易于操纵的魔技。
但当奥兰多看到被撬起来的地板后,他稍微改变了想法。
不对,这已经不是头发,她把头发转化成了刀锋。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的宝具啊。
“简直就像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一样……”
虽然对此感到有些头疼,但是奥兰多认为既然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把戏,那还是有办法去应对的。
若是一对一的对决,或者在场的警察只是普通警察,那己方的行动有可能早已被彻底封住。可是在场的人都接受过宝具加护,并以屠戮英灵为目的而锻炼至今。
如果在与潜行者的“正面冲突”中败北,那说明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无法与英雄王、尚未见过的骑兵、今天显现的剑士等上级职阶的从者抗衡。
“总之,这倒是一块不错的试金石。”
奥兰多重新看向潜行者,用凛冽的声音向周围的手下发出指示:“别退缩,就算把大厅全部破坏掉,也要制伏她。”
接着,他右手持刀,左手从怀中掏出手枪。
“在你们破坏之前,我会‘消耗’掉这片区域。”
那把枪是一把咒具,里面装的不是普通子弹,而是作为特定咒文“启动式”的子弹。
奥兰多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就像在发出“全力进攻”的信号一般。
他没有对准潜行者。
因为他的目的是启动埋藏在周围天花板里的奥兰多·里维“警署(魔术工房)”的陷阱。
魔术发动后,警署大厅的结界一时之间得到增强,就像将大厅变成一个异世界似的,与外界隔绝开来。
即使在这里用战车开炮,外界也不会听到一丁点动静。
与此同时,潜行者的四周出现了数只魔兽与几十只恶灵,它们带着明确的敌意,向奥兰多指定的“入侵者”扑去。
“要不要把那个神父也一并收拾了?”
做着这些事情的同时,奥兰多往大厅的一隅看去。
只见戴着眼罩的神父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地走来走去,像是来参观大厅的游客,还拿起放在前台的咖啡壶往纸杯里倒咖啡。
“……算了,稍后再处理他。”
见这货似乎不会影响他们,奥兰多厌恶地啧了一下舌,重新看向在天花板附近不断伸出触手一般的头发进行攻击的潜行者。
被召唤出来的恶灵在空中飞舞,如豹子般的魔兽倒立在天花板上,将潜行者包围起来。
他计划着当这些怪物扑到潜行者的身上时,让拥有远距离攻击宝具的部下将潜行者与怪物一同贯穿。
虽然这种方式有些简单粗暴,但应该足以测试己方的攻击是否对英灵奏效。
奥兰多简短地吟唱出操纵使魔的咒语,恶灵们随即扑向潜行者。
部下们也一同举起了各自手中的宝具,随时准备进攻。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
“……梦想髓液(zabaniya)……”
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听到黑衣暗杀者的这句低喃。
准确的说,只有一个人听得见。
“……喂!这是怎么回事?”
汉萨刚想将咖啡喝入口中,却不由得松开了拿着纸杯的手。
他捂住耳朵,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歌声正从英灵向四面八方延伸的黑发的缝隙间不断溢出。
汉萨眯着眼睛冷静地分析潜行者发出的“声音”。
“这可是……一般人听不到的音域啊?”
正如汉萨所说的那样,包括奥兰多在内的其他人都听不到这个声音。
可是,潜行者的歌声确确实实在奥兰多他们的身体上发挥出了作用。
尽管奥兰多他们听不到歌声,却受到了歌声的影响。
“唔……”
奥兰多感觉自己的魔术回路发出了不同寻常的热量。同时,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旋转,就好像喝醉了一般。
怎么回事?她对我做了什么?
奥兰多还没来得及确认,就被发生变化的局势打了个措手不及。
“什么!”
一名警察看见魔兽正向自己扑来,连忙用手中的弯刀抵挡住它的獠牙。
发动攻击的魔兽不止这一只,刚才被派去攻击潜行者的恶灵与魔兽像失控了似的,开始扑向周围的警察。
不仅如此,其他警察似乎也都和奥兰多一样感到头晕目眩,一个个步履蹒跚。
“这是……魔术回路失控了吗?”
尽管身体东摇西摆,奥兰多依然将他驱使的魔兽一一斩除。
只是给使魔下达指示就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若奥兰多想行使攻击魔术,那失控的魔力说不定会直接炸穿他的身体。
“不仅是魔术师,其他人的大脑说不定也被她直接动了什么手脚。眩晕状态的原因除了魔术回路之外也有别的可能。或许她用了什么手段影响了他们的大脑,不过应该和驱使头发的招式无关。太大意了,看来她一个人具备了两种堪称宝具的暗杀技能。”
潜行者趁警察们露出破绽之际,从吊灯上跳了下来。与此同时,她收起伸向大厅各处的头发,将它们全部吸入覆盖头部的黑衣中。
接着,她从一个柱子跳向另一个柱子,仿佛重力对她完全不起作用。
这是潜行者在歌剧院中使用过一次的身法,会让人产生“她分裂成了无数个”的错觉。
然后,她还是像在歌剧院那时一样——从奥兰多背后的影子里,如同炮弹一般跃起。
“署长!小心背后!”
听到部下们急促的呼喊,奥兰多不假思索地转过身体,躲过了那只袭向他的手。
最后,因为奥兰多闪开,一只站在他身前的准备袭击他的失控魔兽,被暗杀者的手触碰到了头部。
“空想电脑(zabaniya)??”
英灵刚呢喃出声,魔兽的头部就炸开了。
“这也是……宝具的力量吗?她到底有多少个宝具……”
奥兰多不由得在心中嘀咕,就像潜行者不理解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么多手握宝具的英灵一样,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潜行者为何会拥有复数宝具,这和他知晓的关于英灵的常理有偏差。
但是潜行者并没有给他冷静思考的时间。
几乎就在下一刻,潜行者再次发动了宝具。
借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她转过身,从背后伸出一只长得诡异的手臂,向奥兰多刺去。
“妄想心音(zabaniya)……”
“!!”
看到对方手臂的长度,奥兰多知道即使自己抽身后退也一定会被追上。
“那就只有……迎面砍断!”
奥兰多当机立断,挥起日本刀。
刀尖切开了手臂,然而潜行者没有因此停下攻势。
刀锋已经嵌入手臂之中,潜行者依旧毫不在意地将被切开的手伸向奥兰多。
砰——
眼看潜行者的指尖即将触及奥兰多的胸口的时候,一声枪声响起。
伴随着一声枪响,潜行者的身体被击飞了出去。
“……您没事吧,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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