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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最后,连一只虫子的尸体都没留下——
在那里的,只有由寂静支配的城市街道仍残留着。
身为幕后黑手方的警察局长、法尔迪乌斯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连弗兰切斯卡都掌握不到全貌的情况下,一切已然发生。
唯独寂寥,继续阔步于城市中的马路上。
············
过去。
在西格玛开始以使用魔术的佣兵身分进行活动,还没经过多久的时候,他曾经遭到一同奋战的佣兵背叛。
而且,对方还是自幼与他在同一处“设施”长大的同胞。
对方在“设施”里称为拉姆达。是魔术本领高过西格玛好几个层次的男性。
当他们一起向某个使用魔术的人们组成的犯罪组织进行压制时,他诱骗西格玛进入有敌人埋伏的阵地之后,西格玛被从身后击中诅咒【gandr】。
后来,这件事又几经波折——以结果论而言,活下来的人是西格玛。
虽然拉姆达的魔术在西格玛之上,但是他因此太倾向仰仗魔术,所以才会遭到利用现代兵装,活用战术的西格玛乘虚而入,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我得死在这里?”
受到失控的致死之诅咒袭击,这名使用魔术的人在自家引发中毒,逐渐断气。
虽然全身已经动弹不得,心脏也正逐渐失去鼓动,但是从他嘴里仍然不停地溢出怨叹的声音。
“因为你把我出卖给敌人。”
既然想要杀我,我就动手。
听到西格玛回应如此单纯的答案,使用魔术的人气喘呼呼地摇头说道:
“不是那个。我不是在说那种事。太奇怪了吧,这不合理。强者生存,那是我们的法则。将杀意化为诅咒留于世上。目标对象以回敬诅咒来报以杀意,都是理所当然的行为。但是,不是那些......我想说的……并不是那些事。并不是……”
一边口吐和着胃液的深黑色血沫,男人只是不停地喊出怨叹。
“我还有……我还有要活下去的理由!我有了必须保护到底的家伙们啊!想要的东西也多得是!我们的故乡也是,在那座『设施』毁灭后,一切都没有改变!所以我必须自己去改变才行!为了不让我们这样的人,再次诞生于这个世界!为了这个目标,我不能让那个组织现在就被摧毁……!所以我奉献了一切!付出时间、生命,还有在相同设施一起长大的你!为了重要的大事,甚至不惜牺牲你这个挚友!”
西格玛见他眼神狰狞,仿佛现在就会跳起来勒住自己一样地喊着,但是他的生命之火,正确实地、一点一点地消灭。
对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其喊声的西格玛,拉姆达仍然向他吐出诅咒的话语。
“明明如此!为何会变成这样!回答我啊,西格玛!心中不存在宏大目标,没有意志,『甚至不打算拥有的你』,为什么要杀死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超越了我?是什么信念引出了你的力量!你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甚至不惜杀死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的……”
就在男人的肺终于快要停止起伏时,西格玛稍微思考后——干脆地将答案抛回给那些诅咒的话语。
“为了什么……需要理由吗?”
“什……么……?”
“……没什么原因,就是不太想死。而且我也不喜欢挨痛,所以我反击杀死你。如此而已。”
“就是……不太想死……?”
男人的脸上,快速地失去血色。
自己的怨叹,想烙在西格玛心中的诅咒,完全没有传达到——或许是体悟到了这个事实,男人的表情染上了与刚才为止都不同的愤怒,以及绝望。
但是,西格玛面对着那张脸,仍然毫无表情地述说话语:“我觉得,就算你讲完心中大事后对我说『拜托你去死』,我也会拒绝你。所以,没有人做错事情。你想背地里除掉我是对的。你可以抬头挺胸面对自己的背叛……我是这么想的。”
西格玛仍然面无表情,而且还说出好像没自信的话语。使用魔术的男人挤出最后一滴生命,试图喊了什么。
“开什……那种……”
但是,终究没能实现什么。
头盖内的血管到处破裂,眼球也开始流出血液的样貌预示着——男人的生命完全结束了。
西格玛一边冷漠地俯视那个男人,一边思考。
“为了重要的大事,甚至不惜牺牲你这个挚友。”
这个男人最后一刻说的那句话,不断地在西格玛脑海里反复响起。
西格玛静静地仰望夜空。
“这样啊,原来你……一直视我为挚友吗……”
当西格玛理解到名为拉姆达的男人,是多么痛苦地到最后一刻才设计陷害自己的同时,他才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视他为朋友,更没有任何想法。
“……真是难笑的笑话。”
结束一切的西格玛,收下雇主付的报酬后,他不断地、不断地,反复重播借来的喜剧节目dvd。
虽然从旁人的角度,可能看不出他有从中享受到快乐。
但实际上,他表现出来的反应很淡,内心的确有从那些节目里享受到快乐。
只是一直有一件事,一件杂念交杂于心中。
他想到那张好像诅咒的雕像一般——以一副怀着愤怒与绝望交织的表情死去——使用魔术的人的那张脸,就觉得“就算是敌人,看到对方用那副表情死去也是挺难受的”。
要是至少能在最后说个令他心情好的笑话,就可以让他稍微好走一些了吧——西格玛这么觉得。
不过,西格玛完全想不到要说些什么才好——他就只是一直盯着在电视机画面上穿着红色服装的喜剧演员们,将心底的真心话喃喃道出:
“……喜剧演员好厉害啊……竟然连宗教审判这种事,都能演成一出喜剧。”
············
现在,斯洛菲尔德医院后方。
西格玛正在思考。
为什么会在这种状况下,想起那时候的“前”同胞的脸呢?眼前的状况,与当时似是而非。
颜色浓烈的雾缠绕在潜行者少女的身体周围。不知是如何运作的,她驱使那些雾变成巨大猛兽、大蛇、美女、男巨人等等各式各样的形态,伴随着物理性的力量向吸血种......不,是疑似怪物、读作“死徒”的男人发动袭击。
遭受共计的死徒不时闪躲浓雾,手脚不时地被撕断又瞬间再生,愉快地在战场上翩翩起舞。
“哈哈哈!那是幽精【jinn】吗?没想到你还能支配那种玩意儿!真是的,老是接二连三地让我不会生腻啊!只要接受我,还能让你支配更强的幽精喔。你不想试着成为那位所罗门王【苏莱曼】吗?”
“……这不是支配。你在污辱伟大的先人与他们的教诲吗……!”
潜行者呢喃细语地说出伴随憎恨的话语,自己也接着一跃,与浓雾变化成的巨兽、巨人们一同跳向对手。
但是,当潜行者看到即使身体遭受攻击,仍然能一边笑一边再生肉体的怪物样子,她不禁双眼一眯。
“你这魔物……”
“魔物——魔物啊!某方面来说你没有搞错,但麻烦别笼统地称我为那种玩意儿。会害我嫉妒其他的魔物,不禁想歼灭一切!虽然不可能办到,但是为了你,我也会化不可能为可能给你看的!但是啊,我的人儿。能不能请你先喊一声我的名字呢?我叫做捷斯塔。捷斯塔!无论说多少次,我都要告诉你这个名字!啊啊,想让你知道啊!”
捷斯塔一边喊出难以置信是在战斗中的发言,一边恍惚地继续笑着。
对于那个怪物,西格玛脑海仅闪过“嗯,不管是魔术师还是怪物,都存在很多那种不正常的家伙呢”的念头,但是——
相反地,他目光无法从与难以想像死亡模样的怪物搏斗的潜行者身上移开。
她的脸上充满愤怒。
那是对敌人、对自己的无力充满憎恨的表情。
——啊,原来如此。
西格玛明白了。
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那名同胞的脸。因为一模一样。
那个怪物和过去的自己一样,正在玷污对方对人生的信念。和没有生存理由的自己,不慎玷污他的决心时一模一样。那个怪物,正在玷污赌上了自身一切,想要克服难关的英灵。
潜行者与自己的同胞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就算是在善恶的意义上,也可说完全相反吧。
但是——无论是善人还是恶人,染上憎恨的表情,和染上绝望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同胞虽然背叛了自己,但是或许他也与潜行者一样,是想保护无法退让的某种事物吧。
——那家伙……拉姆达是想要保护什么吧。
西格玛不曾想要了解对方。即使来到这个瞬间,甚至想起那件往事也没有这个念头。
能确定的事只有一件。拉姆达的诅咒,虽然没能传达至西格玛的灵魂——却仍然残留于西格玛的记忆一角。
不是为了给予痛苦。与其说是下诅咒,更接近于下暗示。
那即是——
让他在这个状况下,产生一丝“必须帮助潜行者”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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