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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31.椿之梦(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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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先生”的家伙的真正姿态吗,西格玛这样思考着,但气氛未免太不一样了,赤色的身影让西格玛思绪里浮现了一个脱口而出的单词。

    正确来说,西格玛的脑海中浮现的是小时候的同胞的脸。

    ——拉姆达。

    将称自己为“好朋友”的他杀了后,自己观看了那部涉及宗教审判的喜剧电影,想起了这些事的西格玛一边感受着心中夹杂着沙子的不适感,一边把手指放在了自己右腰上的魔术礼装上面。

    “……什么人?”

    “哦呀,你是没有被‘困住’的人呢。那么先确认一下吧,你是这名少女的敌人呢?还是同伴呢?当然,阴阳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根据情况也可能发生变化……那假设我是暴徒好了,你会不会救这个孩子呢?”

    “以现状来说的话,我是打算保护她的。”

    西格玛保持着警戒,诚实地回答了。

    他一边再次在心里重申这是为了和暗杀者顺利结成同盟,一边慢慢地移动到能保护椿的位置。

    然后,那个红衣的丽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得说到。

    “啊啊,太好了!怎么说呢,你那与其说是保护支配者的一方,不如说是更像杀人一方的眼神让我很担心呢,是这样的话我就安心了!我也是她的同伴,所以你尽管安心吧。你大可以抱着乘上大船的心情,倒不如说我才是沉船一方的家伙呢,但请不要在意哦!也有在海神水府沉没的先例在呢。用现代流行的叫法说的话是龙宫吗?”

    看着如同喜剧演员般喋喋不休说话的丽人,西格玛莫名地对其抱有亲切感。

    ——如果是平常的工作,为了以防万一,这是要解决掉或逃走的情况……

    ——现在的话,因为任务是自由行动。

    如此思考着的西格玛,决定在不完全解除警戒的状态下暂且听她说说。

    因为他认为更多的情报是必要的,为了能够自由地行动。

    “姑且听你说说吧,你是什么人?”

    “啊啊,你这么明智真是太好了!但是真遗憾,我差不多又要沉没了。”

    “?”

    “魔物往这里来了。那家伙来了的话,疾病的化身自然也会注视着椿的吧。变成那样的话,我的存在就藏不住了。”

    对于一直说着奇怪的话的丽人,西格玛想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当他察觉到其身影如海市蜃楼般开始变稀薄时,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

    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的椿,丽人以包容的微笑说。

    “啊啊,没事的,只是再稍稍玩下捉迷藏而已哦。”

    她为了让少女安心下来而这样说完之后,转身面向西格玛,用手指指着椿怀里抱着的弩弓继续说。

    “那个弩弓,由你或者经常和椿一起的人拿着吧。可不能让那把弩弓离开椿的身边哦。关于我的事嘛……对了,就称呼我为‘鲛’吧。只要有那把弩弓的话,也许可以在这个世界里,能借给你保护那个少女的力量也说不定呢。”

    “真是莫名其妙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说明白的话就太冗长了嘛,简单来讲……?等等,为什么从你身上能感觉到‘那个’的微弱气息?难道,在外面世界的天空中飞舞着的‘那个’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

    西格玛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知道的吗……?“watcher(守望者)”的存在……。

    “啊啊,糟糕,到极限了呀。把那把弩弓拿给聪明的魔术师看看吧。那样的话,我的……事情就……啊啊,啊啊,我的的确确托付给你了哦!把保护椿的愿望————……”

    没能把话说到最后,名为鲛的丽人的身影和踪迹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椿迷惑的左右转头环顾着四周,而西格玛则一脸复杂的做着思考。

    ——她到底是什么人?好像知道“watcher(守望者)”是什么……。

    关于自己的servant的事,西格玛自己也毫无头绪,这本应是必须套出的重要情报,但既然消失了就没办法了。

    ——总之,应该带着这把弩弓吗……

    西格玛对椿露出伪饰的笑容,一边说着“我来拿着吧”,一边将那把弩弓收下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

    那就是,不对,那才是缲丘家为了圣杯战争准备的“触媒”——以大大偏离魔术师们意图的形式,成为了椿的英灵的引子之一的存在。

    如今聚集了各种各样的存在的斯诺菲尔德,其命运是复杂的,有时甚至直接缠绕在一起。

    “啊咧?”

    命运是好是坏,都没有区别。

    “椿酱,那个大哥哥是谁呀?”

    西格玛从楼梯的方向听到了天真无邪的声音。

    回头一看,在那里有一名男孩。

    ——?

    ——是谁?没有被精神支配的样子……。

    西格玛紧绷着神经观察起男孩。

    因为只要在这个世界没有受到精神支配,就足以能成为充分警戒的理由。

    与西格玛相反的是,椿安心地说到。

    “啊,杰斯塔君!你来了!”

    西格玛背脊一凉。

    作为魔术使被培养的经验在记忆被唤醒之前,让西格玛的浑身战栗。

    不久后,西格玛的脑袋里回响起了声音。

    那是傍晚,在卷进这个结界世界之前就听过的声音。

    ——“我的名字是杰斯塔!杰斯塔卡尔托雷!”

    虽然声音和外表都不一样,但西格玛还没乐观到认为这是偶然。

    当想起要向暗杀者告知那名字的那一刻——男孩已经站在西格玛的旁边了。

    (运气真不错呢。不能在椿的面前把你杀了。)

    杰斯塔维持着微笑,以只有西格玛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

    (乖乖闭嘴哦。我是那孩子的“朋友”。如果攻击我的话,“黑漆漆先生”会立刻把你排除掉的,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哟)

    在椿说明事情经过的期间,男孩杰斯塔一边微笑着倾听,一边对西格玛发出警告的声音。

    “……”

    西格玛沉默着,全身渗出了冷汗。

    能变成男孩的姿态这件事是从watcher那里事先得知的情报。

    但的确是亲眼看见了超出想象的彻底的“变身”,如果椿没有呼唤他的名字,肯定无法立刻与其联系到一起。

    即使只有这一点,他对眼前的男孩是远比自己还要超出规格的存在这件事也有了实感。

    ──这家伙……有什么目的?

    在看不懂对方意图的西格玛面前,化身为男孩姿态的杰斯塔露出清爽的微笑,环视着周围的光景。

    “嘿~呀,这里好厉害呢。就好像秘密基地一样。”

    “嗯,嗯。这是爸爸和妈妈的房间哦。”

    看着害羞的回答的椿,西格玛歪起了脑袋。

    ——关于工房的事,没有下封口的暗示吗?

    ——是因为昏睡状态被解除了,还是因为其他的因素呢。

    西格玛一边心口不一地思考着,一边对只能除了思考以外无计可施的自己感到厌恶。

    即便与任务成功与否没有关系,但却与自己生存的可能性有很大的关系。

    安然入睡和吃饭,换言之希望能舒适地生存下去的西格玛,应该尽量避免被吸血种凄惨地杀死。

    可是,如果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就不能轻举妄动,虽然西格玛是这么想的,但是——

    吸血种的行动极为单纯。

    和椿说话。

    如果只看结果的话,就是那样。

    于是——正是这种单纯行为的结果,才致使这个世界走到了一个尽头。

    ············

    西格玛哥哥,为什么不说话呢?

    刚才那个漂亮的人,到底藏在哪里呢?

    对了,等会儿和杰斯塔君一起去找吧!

    “呐,椿酱。”

    “怎么了?杰斯塔君。”

    “我从爸爸那里听说了。你的爸爸和妈妈是非常了不起的魔术师呢。”

    “!”

    怎么办呀。

    怎么办才好呀。

    话说回来,明明都说魔术的事情是秘密的呀。

    “没事的哦,我知道这是要对大家保守的秘密。没错,这是我和椿酱之间的秘密呢!”

    “……真的吗?”

    “啊啊,是真的哦。那边的大哥哥也没问题的,因为他也是知道魔术的人。”

    “是这样啊!”

    西格玛哥哥“嗯”了一声。

    是这样啊,看起来和爸爸关系很好的样子呢。

    西格玛哥哥原来也是“魔术师”呢。

    不过,杰斯塔君果然很温柔呢。

    出生以来,就成为了我的第一个朋友。

    难道说,莫非杰斯塔君也是魔术师吗。

    “呐,椿酱。”

    “什么?”

    “椿酱想要帮上爸爸和妈妈的忙吧?”

    “嗯!”

    “要怎么做才能让椿的爸爸妈妈高兴起来呢?”

    “!”

    “如果对椿酱很好,那么必须要做个好孩子才行呢。”

    对呀。

    我一定得帮上爸爸和妈妈的忙不可。

    一直一直在休息,真的可以吗?

    他们给我读了绘本,还给我做了好吃的蛋糕。

    我得好好用工。要好好的,好好的用工。我,我。

    “一起来想想吧?椿酱的爸爸妈妈每天和椿都在聊些什么?”

    “那个……”

    ──“我们、总有——一天”

    ──“对、椿。那是我们的大愿。”

    ──“没错、就像那位宝石翁────一样……”

    ──“不管怎么说那也太不现实了。那个框架被废弃已经是定论了吧?”

    ──“没问题、言灵会赋予力量的。不管是不是不可能,只要以此为目标就好了。”

    ──“就和暗示差不多呢。”

    ──“啊啊、没错。椿,这是给予你的最初的暗示。”

    ──“爸爸和妈妈都希望,缲丘家总有一天诞生出──────。”

    是什么呀。

    爸爸他们,在说很难懂的事情呢。

    但是……

    对了,想起来了!

    魔术师,是很厉害的人!

    是让灰姑娘变成公主的那个人!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哦呀,已经知道了吗?椿酱很厉害呢。”

    “嗯,我呢……”

    “为了爸爸和妈妈,我要成为魔法使!”

    “这样啊,这真不错呢,大家一定很高兴的。”

    哇啊,杰斯塔君很高兴的样子。

    太好了,原来是这样呢!

    “我要加油成为魔法使!”

    “是呢,一定会成为魔法使的哦。‘黑漆漆先生’也会帮忙的嘛。”

    “嗯!”

    ……啊咧?

    怎么了吗?

    西格玛哥哥……好像露出了很可怕的表情呢。

    ············

    那是,没有任何意志的系统。

    是没有自己的愿望,仅为了御主而行使自身能力的机械。

    作为道具来说很到家而作为使魔来说则并不是那么优秀的存在的英灵

    但是,正是因为没有自我意志,仅仅作为世界之理的一部分的具现化才能行使强大的力量,“那个东西”在这个瞬间,正式接受了御主的愿望。

    ——想成为魔法使。

    守护椿的英灵确实的认知到了。

    自己的御主——缲丘椿长久以来的愿望。

    想要和爸爸妈妈开开心心的一起生活。

    想要养只动物。

    不想让大家不要离开这个城市。

    想要将卷入火灾的人们去避难。

    这些短期的“愿望”,全部都可以用英灵自身的力量来处理。

    但是,“成为魔法使”,其愿望极大地超出了自身系统承载的能力所能处理的范围。

    魔术的话是可行的,魔法的成就却是不可行的。

    如果是一般的使魔,不管拥有多么渊博的智慧都会回答“不可能”吧。

    不过,椿的从者兼守护者的英灵——苍白骑士是不一样的。

    正因为作为英灵被赋予了知识,因此才找到了可能性。

    由“圣杯”所带来的可能性。

    那不是一条可靠的道路。

    但是,不管成功的概率是多么得低,“死”之概念兼从者,苍白骑士将会呈现出那条道路。

    大圣杯做成的同时,第三魔法就从世界中遗失了。

    正因为魔法是存于理之外侧之物,所以即便是使用理之内侧的许愿机来再现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与圣杯相连的那个第三魔法本身——却是有可能的。

    通过自己将那个圣杯编入椿的体内,让理运转起来。

    若是能够再现成为大圣杯设计图中“容器”的魔术回路这件事的话,也许……

    可能性极低。

    几乎就是白日做梦。

    但是,苍白骑士认知到了。

    御主缲丘椿的“梦物语”。

    然后从这个瞬间开始——以与“椿之梦”融合的自身作为根基,苍白骑士使用了自己最大限度的资源将世界重组。

    为了达到目的所需的手段。

    在圣杯战争中取得胜利,将大圣杯收入囊中。

    最早降临于斯诺菲尔德的那个英灵——

    在这个瞬间,终于燃起了参战的狼烟。

    世界的一切,被“死”的气息所包围了起来。

    ············

    弗朗索瓦·普勒拉蒂会同圣杯战争产生关联的契机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从美国的组织处收到了对某物进行解析的委托。

    虽然原本潜入了时钟塔的迪奥兰德家的人参战,并被击败了,但却被报告了“这个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说是极东地区的地方仪式也太过特异了”这样的分析结果,并且“将为了国家的魔术性发展而接受的土地建造并发展成一个城镇”的计划也在进展着——但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报告,却向着“能否在那片土地,再现同样的事情呢”这样的方法向前推进。

    出于为此而展开的具体调查的缘由,最终集合起了一批与时钟塔无缘,并且还十分有本事的魔术师,弗兰切斯卡则以被与其有孽缘的人推荐的形式开始了协作。

    ——“甚至不惜通过对冬木实施空中轰炸进行调查嘛。真是小题大做啊,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就像这样,最开始弗兰切斯卡并没有多少参与的兴趣,但实际对冬木的圣杯战争进行观测后,她——当时是他——的态度发生了巨变。

    第四次圣杯战争。

    那是最终变为了连时钟塔的君主都惨遭杀害,与魔术世界无缘的战斗机之流也离奇失踪的事态,据说更是让圣堂教会为了仪式的隐匿而辛苦了一番的复杂事件。

    虽然弗兰切斯卡的“兴趣”是通过从各地展开的情报网,对似乎会出现奇怪的事情的场所进行观测,再将这一情报故意放到别的地区发生的事件中来引起混乱,但这个极东的仪式即便在她(于肉体来说的他)长年收集的奇怪事件中也是鹤立鸡群般的异常。

    不断被观测的境界记录带(ghost·Liner)魔术师们和魔术使,以及甚至牵扯到了圣堂教会的阴谋。

    以及,两张“眼熟的面容”的存在。

    一个是,据说被身为自己的魔术导师的精灵们关心着,可以说是师父的师父的某个梦魔系男子所指引了的“王”的身姿。虽然和弗兰切斯卡完全没有关联,仅仅在师父们的水见呢喃中见过那个身姿。

    不过,这边对弗兰切斯卡来说,并非是能引起他的多大兴趣的存在。

    因为,虽然对“这竟是连星之圣剑使都能召唤出来的仪式吗”这点感到惊奇,但考虑到那也仅仅是仪式完成便会消失的存在的话,他也没能确认到对方是否连人格都再现了。

    但是,但他通过远视的仪式确认到另一个熟人的身姿——“布列塔尼的贵族骑士”吉尔·德·雷的身姿时,弗兰切斯卡立刻吃惊地瘫了下来,然后甚至就穿着原本的衣服奔上了从南极到日本的旅程。

    虽然他已经把当时进行着的其他作业全部抛在脑后地赶过去——也许是准备不足的报应吧,在他完全没能介入的情况下,圣杯好像就被破坏了,而弗兰切斯卡最终也没能和身为盟友的男人见上一面。

    也有小看了身为虫使的玛奇里的家主的实力的因素在吧。

    恐怕是让使魔暂时自由活动了吧。在他前往那座城镇途中的道路上被配置了诸多的虫子,最后还被老人身姿的魔人直接迎击而导致了弗兰切斯卡需要将当时的肉体废弃掉的结果。

    ——“毕竟对虫子用幻术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的啦”

    ——“要是准备得更充分的话,就能连土地都欺骗了的说……”

    ——“啊,啊,吉尔,吉尔啊,有好好地享受战争嘛?”

    那样发着呆的姿态,被正要前往时钟塔的法尔迪乌斯所目击。

    第五次本打算介入的,但又由于数个要素的重叠,终究也是没能实现。

    一个是,在第四次的时候就妨碍了他的间桐脏砚强化了针对局外人使用的结界,所以连观测这件事本身都没能做到。

    一个是,针对圣堂教会的神父的外敌的手段实在是异常地好。

    一个是,在准备期间打算对冬木进行调查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七个以上的魔眼位于同一线上这样的奇妙气息”,因此没有轻易接近城镇。

    在此之上,他对这片土地的研究也仅仅止步于最低的程度。

    更糟糕的一点是,那段时间正是他被名为苍崎橙子的冠位魔术师不断地杀掉肉体的时候。

    因此,弗兰切斯卡没能知晓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结局。

    虽然偷听到了最终结果,但具体在名为冬木的土地上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战争”,什么阵营迎来了怎样的终结这些,她都还没能把握。

    但是,这样就足够了。

    弗兰切斯卡很耐心地观察了圣杯的组成,通过组合起各种各样的要素,比如于第五次举办之前好不容易入手的大圣杯魔力的碎片,于第四次时从“冬木的大灾害”的遗迹处挖掘出的“泥”等等,在斯诺菲尔德的土地上造就出了圣杯。

    虽说如此,伪物终究只是伪物。

    若是不以名为羽斯緹萨的圣杯战争之祖的魔术回路的完全之形作为素材的话,是不可能完全再现大圣杯的。无论进行到哪一步也不过只是伪物罢了。

    但是——英灵、从者、境界记录带(ghost·Liner)。

    不知道是被何等的奇迹所眷顾了呢,作为伪圣杯战争的基底的这片土地,达到了足以让拥有上述的复数名称的“力量”显现出来的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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