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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不过你当时的演技，的确很好，连我都差点被骗了过去。”

    

    越清衣闻言，脸上的复杂之意也敛去了，恢复了平静无波。

    

    “论演技，比起明寒少主来，我还是差得挺远。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她也是淡淡地开口道。

    

    她刚才这番话语，的确是想试探一下，看姜明寒是否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不可能瞒得住他。

    

    “你不用嘲讽我。”

    

    姜明寒依旧是淡淡笑着，目光落在她那种素净白皙的绝美小脸上，道，“我只想知道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并不在乎越清衣有着什么手段或者后手。

    

    姜明寒也并没有将她视作为一个能威胁到自己的人物。

    

    “我引你过来，其实是想和你谈判的。”

    

    越清衣知道姜明寒肯定不会太在意她，也并不可能因为她的身份，有何怜悯或者仁慈。

    

    所以，她也不打算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哦？怎么个谈判法？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凭借你的九公主身份，还是我的妾室身份？”姜明寒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话语却是并不留情。

    

    他欣赏归欣赏，但是并不喜欢心机多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他也不会花费太多心思在上面，也(的的的)不想去揣测其心思。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憨一点的。

    

    如瑶池圣女夕颜，虽然看似聪明过人，实则在姜明寒看来，心思单纯得就差没把心情变化一个字一个字写在脸上了。

    

    哪怕是苏明月，都比瑶池圣女聪明。

    

    而眼前的越清衣，心思不会显露于脸上，情绪控制得更是炉火纯青。

    

    什么时候该露出什么情绪，什么时候该说出什么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斟酌考虑的。

    

    她的聪明程度，在姜明寒看来，甚至都快不再自己之下了。

    

    越清衣对于姜明寒这略带调侃嘲弄的话语，也并不在意。

    

    她只是平静地道，“我手中如今有两块时空本源碎片，我可以把它们都交给你零。”

    

    “不需要你交给我，我也可以得到它们。”

    

    “你的这个谈判，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姜明寒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

    

    “我知道。”

    

    “所以我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诚意。”

    

    越清衣并没有废话，似知道姜明寒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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