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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运使着七夜一族精妙无比的暗杀技术,之后就是一道沉重的闷击声响彻而起。
还未落地的施莱伯直接被那迅疾如风般的踢击给狠狠的命中,仿佛被踢飞的足球一样,摩擦着空气化作炮弹,倒飞了出去。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疼啊,血都出来了,好久没被这样打过了!”
即使被这一击踢中镶嵌在如蜘蛛网般龟裂墙壁中心,施莱伯脸上依旧带着扭曲的狂笑站了起来,明明没有多少痛觉,但这一次确实感觉到了痛。
“呐,突然出现的小哥哥,要不要.......”
施莱伯话还未说完,瞳孔直接一缩,前一秒还在视线远方的七夜志贵,像是视觉出现错误了一般,竟然直接出现在他面前,几乎快要脸贴脸了。
对方脸上带着戏虐至极的愉悦微笑,犹如看待一个待宰的猪羊一般。
“————!”
杀气被引爆了,在施莱伯面前被引爆了,浑身上下一寒的他如同杀人教科书一般,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击杀人举动,在猛地后退的同时直接投掷出了手中寒光四射的刀具!
然而这样幼稚的行为,在这个很有技术的七夜杀人鬼面前,宛若稚儿般愚蠢至极,没有丝毫意义。
因为七夜志贵抬起了手中的退魔刀!
【闪鞘-八点冲!】
有如狂风骤雨一样的高段数斩击在七夜志贵的手中被解放。
“唰唰唰唰唰――――!”
极致的破风声之下,七夜志贵手中的小刀豁然化作一道道的刀光,从四面八方斩击而来,笼罩并且封死了施莱伯所有能躲避的方向。
这一个刹那之中,施莱伯的视野被那狂风骤雨似的袭来的刀光给完全占据。
眼前每一道的刀光都轻而易举的斩开了空气,每一道的刀光都携带了令人无法呼吸的杀气。
这样的狂暴斩击便是从七夜志贵的手中被挥出,犹如野兽獠牙一般将施莱伯吞噬掉了。
“噗哧噗哧噗哧――――!”
宛若被丢进了绞肉机里一样,施莱伯全身都被一道道的刀光给切过,皮肤被轻而易举的划开,带起一片片的血迹。
这个瞬间,施莱伯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刀,只知道自己快要失去的痛觉,在他神经之中弹起了急促的贝多芬交响曲。
而他也理解了,在他面前确实是自己的同类,但却是比起自己要更加锋利狰狞的颤栗之物。
正是因为犹如野兽一般的精神状态,施莱伯能这样感觉到,非常深刻的......
“啊、啊、啊啊啊————!”
双臂化作了骇人的白骨,只有丝丝血肉可怜的点缀在其上,胸前的胸腔皮肉被展开,犹如切割猪肉一般将其剥开了,助骨以及展露在空气中的肺部、心脏,大肠等等,都剥去了遮掩之物。
面前的七夜志贵看待他的眼神就待宰的羔羊,最后的匕首攻击直接插入了施莱伯已经化脓坏死的右眼。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响在这个夜空下,杀人鬼与杀人鬼之间的胜负很容易就分出来了,现在败者要经受着胜者的玩弄与蚕食。
施莱伯反抗不了,自己右眼被匕首插入,在七夜志贵愉悦的神色中犹如搅拌着果汁一样在摆动着手臂。
雷哲和水银饶有趣味的注视着这一幕,七夜志贵的行为也是在他的命令和应允之下做出的。
不杀死施莱伯,随他怎么玩弄,就如同我随意玩弄你一样。
施莱伯虽然在异常流出的脑内麻药下麻痹了大部分痛觉,却因为这暴虐带来的剧痛狂叫着。
“哼——!”
觉得玩腻了的七夜志贵冷哼了一声,直接抓着手中退魔刀暴力举起了施莱伯直接扔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化作炮弹的施莱伯洞穿一个又一个墙壁。
“呃啊——!”
施莱伯就像是个玩偶一样被丢进了一间无人的废弃房屋,以天旋地转的姿势翻滚,体内的肠子和内脏已经流出和甩飞到了体外。
即使这样,生命力如同真如他所言不死之身一般,他依旧苟延残喘的没有死去。
啪啪啪......
看到这一幕,水银之蛇阴柔的面容上带着笑意,愉悦的拍手鼓掌。
为挚友召唤出的杀人鬼七夜志贵那没其他花里胡哨,专精杀人的技艺而鼓掌,也为通过资质考验的施莱伯鼓掌。
“不错不错,确实是可塑之才啊,刚才那一刀也算是救了这个小子了。”
雷哲瞥了一眼七夜志贵,对方身体化作了基本灵子消失不见了,刚才自己授意对方的攻击,也就是残虐且暴力洞穿施莱伯右目的一刀,其实是连同病灶一并被挖出。
脑神经因为感染和化脓坏死,快要崩溃的施莱伯其实一直处于濒死状态,也正是因为濒死激发出了他那超人的身体机能。
但那不是永久的,终有一天会自我毁灭般死去,刚才七夜志贵的一刀确实是让对方因此意外获救了。
时间为1934年夜晚,德意志,柏林——
即将雪崩般地卷入决定命运大战的第三帝国,其恐怖、疯狂与狂乱,点缀着名为混沌的火焰,将今夜下的城市化作修罗小巷。
这一天,吞食天地的恶名昭彰之狼正式在这一刻诞生。
ps:求票票,求推荐,施莱伯的故事没法像安娜那样改,要不然就没味道了,悲剧什么有时候不能随便改呀..................
大凤~~~.jpg
第五十章扭曲的人生,安娜与施莱伯
拖着如同字面意义上死狗一般施莱伯回到店铺,在雷哲和水银医治下,施莱伯除了右眼和胯下已经完全自愈了。
被感染的伤口已经完全被雷哲剔除,顺便还将这个伪娘头发给剪短了。
睡了整整两天两夜之后,右眼前和身体上都打满了绷带与纱布的施莱伯醒来了。
呆滞迷茫的眼眸看着不熟悉的天花板,身体上已经没有了曾经濒死的感觉,大脑和右眼也没有了麻木的样子。
但是脑海里以及空洞的右眼窝子如同被针扎了一般,那晚上带来的剧痛深深的刻录在他的身体感官与神经上。
被某个愉悦狞笑的杀人鬼给肢解开身体,手臂化作了白骨,右眼犹如被搅拌土豆泥一样被刀子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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