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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瓦雷利亚俯首不言不语,被点破心思萌发了紧张心情了吗?原本以为会有,但现在却是莫名的平静与...悲哀。
一份既知感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要去做,因为他有着那份面对绝望的觉悟。
“卿觉得卡尔怎么样?不用说,他是个有点奇怪的男人。”
突然的,海德里希将话题从神父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友人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叹似的说道:
“虽然我很喜欢这样,但对卿来说未必如此。”
闻言,神父眼睛里有着回忆的光辉在闪烁着。
可怕吗?
讨厌吗?
还是可恨可憎?
在这六十年里,这种想法早就已经成熟,直到点火为止已经腐烂的圣餐杯......
“卿对他有什么看法?”
“副首阁下是我们的老师,也是我们的父亲,只有心怀敬畏,才会畏惧且憎恨。”神父瓦雷利亚对此给出了可观的回答。
“哦?”
莱因哈特低吟了一声,然后轻笑着反问道:“那为什么要怀疑卡尔的术?况且那还是有着格雷卿手段修饰过的东西。”
瓦雷利亚从曾经的懦弱逃避的性格,变成现如今这样精于阴毒狠辣算计的无情指挥官,对于计谋类的东西有着敏锐的感知。
作为指挥官代理,他确实是合格的。
但要是这位指挥官代理,其目的并不是真正指挥官的目的,那就可以说是做出任何多余的行动,都会是有着深意的了。
所以,对于莱因哈特随意的提问,神父瓦雷利亚轻笑着坦言说道:
“对此,如果您能笑着说这是我个人的风格,那就太好了。黑圆桌原本是一群自认为最精通的人的聚会,副首领们都说我们只不过是井底的驻兵,但我们并不愚蠢。”
是啊,在幕后操控舞台一切运转,舞台上的一些聪明人也是有着一点点察觉的。
作为有着自主意识的舞台剧木偶,反抗‘既定’乃是他们生来必然的命运。
“在接受副首领和格雷殿下魔道熏陶的过程中,我们都感受到了自己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巨大差距。”
劣等感就是如此吧,在面对水银的时候是非常明显的,尤其是主动接受永劫破坏(蛇之毒)之后,更是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点。
一般人面对恐惧会逃避,但是黑圆桌面对未知的恐惧,只会想办法消除掉对方。
所以想让他们按照讨厌且恐惧的家伙命令行动,本质上来说没多大可能。
“也就是说……你是说那是屈辱?真是有够无聊呢。”
但是莱因哈特显然对圣餐杯的这个回答嗤之以鼻,直接说道:
“教导飞行之法的时候,哪里会有憎恨母亲的鸟儿?”
“我们无法与海德里希殿下您比肩,我们在那个时候只不过是地虫而已。”
神父瓦雷利亚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乃至整个黑圆桌最基本对于副首领这个人与自己本身的看法,道:
“因此感到羞耻和恐惧,给予地上的虫子翅膀让其飞行,这种歌剧...副首领大人魔道之举,在下实在是欣赏不来。”
海德里希能够飞行,那是因为对方天生就是翱翔于天际的雄鹰。
他们能够飞行,只不过是虫子长出了翅膀而已,而且还是被赠予的。
所需要的代价也很明显,陪衬在那位渴望战争的黄金之兽身边。
毕竟战争就不是单体可以成立的,所以海德里希需要部下,需要强劲的敌人。
爱着、率领、并破坏,莱因哈特只能这样活下去。
莱因哈特稍微有些感兴趣的询问道:“卿难道并不渴望天空(愿望)吗?”
“哈哈,海德里希卿……在下是这么想的,什么是虫子的天空呢?”
就算凡人再怎么渴望,对于某些存在来说依旧不值一提。
虫子的视野就那么一点,它们又能渴求多么广袤的天空(愿望)呢?
飞行的越高,在彼此的眼中就越是渺小,这句话很是应景这个世界的真实,以及黑圆桌部分成员的渴求的天空(愿望)。
能抓住自己所渴求的愿望依然是拼尽全力,但对于雄鹰(海德里希、水银、格雷)这类存在不值一提。
神父瓦雷利亚脸上露出了自嘲且无可奈何的笑容,然后直接了当的断言道:“问了个不像这样愚蠢的问题呢,我想要的东西,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只有一个。”
配合着神父他的声音,黑圆桌的空间再次震动起来。
即使敬畏莱因哈特,神父脸上依旧有着要忍住的笑容,并且不能在这一刻自嘲的笑出来。
内心也在想着,不知道野兽的殿下是喜欢,还是会嘲笑臣下的愚直呢?
都没有,莱因哈特只是低笑着说着别人无法理解其意味的言语,继续说道:“原来如此,那么卿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但是,那些想当猛禽的存在怎么办?你想说应该那样做,所以就要去做?”
并不是所有存在都像是神父这样,起码莱因哈特座下三位骑士,也就是大队长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屈居于只当飞虫的存在。
部下们之间的愿望冲突,会发生什么?
那当然是海德里希喜见乐闻的事情了,对此即使有着既知感,他也依旧感觉有趣。
而圣餐杯,也就是神父瓦雷利亚也是相对于比较了解海德里希了,他微笑着回答道:“虫子的作用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确认的东西,我是运神者圣餐杯……是您忠实的仆人。”
“身为代理首领,我应该做的事我都很清楚,难道殿下就不能相信我吗?作为你的阴影的这个我。”
“并不是。”
对于这个问题,莱因哈特回答很快很直接。
“之前就说过了,卿正因为不可信才最可信,才是最适合作为我代理的存在,所以,圣餐杯继续你的渴望就好,你所缔造的这碗汤(戏剧)虽然难以下咽,但味道相当不错。”
“当然,我和卡尔对卿的这一点是有评价的,所以,不要让寡人失望,贯彻自己的疯狂就好,呵呵......”
与响彻黑圆桌殿堂的笑声相呼应,一股不寻常的灵魂压力笼罩着周围。
神父和无数正在屏息观看的观众,好似感觉到了黄金色的至高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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