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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塔特隆，你还是对我的本质有丝丝误解啊，雅威既是一方天地，也是无量众生，自有而永有，无论是真主、耶和华、圣父、万军之主、光明神……祂们都是我，却也都只是我的一部分。

    

    当神父修女们虔诚祷告时，我是他们心中的偶像；当战士挥舞刀兵杀戮时，我是鼓舞他们勇气的战神……无数人对我有无数种认知，甚至不乏有人认为我罪大恶极，但这些都没错。

    

    神本无相，故有千百相，你看到了谁，那我就是什么模样！”

    

    感觉圣说的有些烧脑，而以六道冥对这句话的理解，莫非圣是类似于佛教证得了“阿赖耶识”的觉悟者一般，可以以自我演化千万意识，而不动摇本真。

    

    因此无论有多少化身，无论众生心中对其有多少不同形象也好，就如同海洋中看到的水滴一样，都仅仅是其显示的侧面，并非全部，但确实也是祂。

    

    “……汝如此理解也未尝不行！”

    

    圣有些哑然，但也没有反对，因为全知全能，所以人类对其认知的一切形象、认知都可以称得上正确的，无论卑劣也好，高尚也罢，都是可能存在于其身上的侧面。

    

    当然，真正要对世人展现何面目，那就是祂自身的选择了。

    

    也许还有人会认为祂是个黏人、傲娇、爱哭的小萝莉，这未尝不会是种可能性，但这不代表祂会愿意给其展示这种可能性。

    

    正常的情况下，若是哪个家伙敢如此祷告，面临的绝对不会是圣糯糯的萝莉声，而是一道圣光落下的神罚！

    

    又不是谁都是祂承认的梅塔特隆，是其最宠爱者，可以窥视神之颜，伴神之侧。

    

    “除了阿赖耶，与佛教关系匪浅的印度教也有一种说法，传说中毗湿奴化身万物，世间一切飞鸟虫鱼、贩夫走卒、国王将军……都是祂的化身，因此，世间一切史诗悲剧、神话传奇都只是一人的自娱自乐！”

    

    六道冥心中古怪，好像眼前这家伙也有种泛神论上帝的说法，宇宙万物，一切皆是神的化身。

    

    不过，他也不是会纠结于这些哲学问题上的人，略微思考了一遍，他就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也就是说你将这个世界的圣经之神，包含在你的侧面里了吗？”

    

    “若是你愿意的话，这样认知也可以……”

    

    中间停顿了一会儿，圣才继续说道，“我将自己的烙印送给了祂一份。”

    

    嘴角微微抽搐，好吧，没救了，一滴雨水落进太平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即使是六道冥也不敢接受圣的烙印，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对于圣这种万有全无的存在来说，即使将自己整个填进去也未必能够泛起多少波澜，最后的结果只会如同宇宙中的一道尘埃一样，成为其的一部分。

    

    到那个时候，他还是他吗？

    

    虽然圣的境界其实和宇宙本身没有多大区别，都是包容万物，演化万象，成为圣的一部分，和原本就属于宇宙万物的一部分其实没多大区别，但关键是这家伙是有独立自我意识的啊！

    

    对于强者来说，后期连世界的因果束缚都要斩断，这种起源被覆盖的行为怎么可能接受？

    

    “好吧，这些东西就不纠结了，至少你还比我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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