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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圣柔软的玉手，看着少女的蹙眉，六道冥轻声询问着。

    

    “这道漆黑之气中远远不是普通的神力，简直就像一切的根源，或者无可计数的能量汇聚体一般，无论我们以何种力量触碰它，都会被其演化出相对相反的力量抵消。”

    

    两者对视一眼，为这种特性吃惊。

    

    事实上无论是弑神者世界的古神神王、还是恶魔高校世界的龙神都同样具有这种以一化万，一道神力演化万千属性的能力。

    

    因此，占据火焰根源的古神同样能够吐水、布雨，死亡之神也可以赋予生命，而神王的支配权柄更是能够让祂做到接近万能，奥菲斯的无限之力也是类似的情况。

    

    然而无论如何，真神也不是全能，只能说是万能而已，术业有专精，这种演化而来的万能之力对付真神之下的存在自然无所不破，但却绝不可能达成与其本身力量同等的程度。

    

    就像火神肯定最擅长喷火，水神也可以做到，但同等神力下却不可能与其相比一样。

    

    但这股黑气却没有这种限制，这段时间六道冥和圣已经用无数种力量与其接触，结果对方都能演化万能之力，使得他们需要耗费大量的神力来抵消。

    

    “这股力量的适应性远远超越我们想象，简直就像无数种不同的真神之力汇聚压缩而成的一样。”

    

    看着又双叒叕死了的莉莉丝，六道冥试着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真神并非全能，却能够做到某种程度的万能，而这股黑气的万能性远远比他们恐怖，即使六道冥使出无数种擅长的力量，都可以演化出对应的属性与之抵消。

    

    “也许吧！”

    

    圣没有反对，伸手轻轻对着莉莉丝一点，一道道镜面一样的幻境出现在两人面前，那是莉莉丝的过去经历。

    

    “追根溯源，回溯往昔，若不找到这道力量的根源，吾不放心。”

    

    一年又一年，被圣经之神创造、堕入地面、诱惑亚当……直至来到教堂这里，莉莉丝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都被挖了出来，很多事情也许她自己都忘记了，却被无一遗漏的翻阅。

    

    “找不到！”

    

    幻境破灭，圣温和的脸庞变得犀利，声音也变得不再平静。

    

    “很正常的情况，既然是与我们等同乃至凌驾之上的力量，能够遮蔽我们的搜寻也是正常的。”

    

    六道冥倒也不意外，之前的搜魂不也失败了吗？

    

    “不过运用排除法，圣经领域内的一切事物都在我们掌控下，若有意外，又和莉莉丝可能有关系的，也只有那里了！”

    

    冷静的分析着当前的情况，圣也将目光投注到一方与地面接壤的时空，那是冥界，天使们堕落后生活的地方。

    

    “走吧，顺便去给阿萨谢尔来个突击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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