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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一脸不解。
“自性神通？”
九凤点头道。
“怜那孩子修炼《自在天魔根本经》，这魔经本来需要在自己灵台养出一座心魔，再将其吞噬，消化，之后身化无相天魔，飞升色界第六天，成就自在天魔。”
周正打断道。
“我不是不允许怜养心魔吗？”
“对，怜没养心魔，但在王家村那边，怜那孩子直接吞噬了一座无相天魔，这无相天魔被怜消化的很好，因为怜那孩子是个操偶师，消化无相天魔的时候，法力也回流到了我身上。”
九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里面，关于九凤曾经的记忆被打开了，我不是九凤，我只是怜锻炼出来的一点灵识神通，但我继承了九凤的记忆。”
周正面色复杂。
九凤这话说的就有些微妙了，九凤人偶是怜的一部分，但继承的是九凤的记忆……
“那你算什么？”
周正犹疑道。
“你是九凤还是怜？”
九凤摇头道。
“我不清楚，我只是怜的一个神通显化，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算什么东西，所以我诞生灵识以来，我一直在隐藏自己。”
周正愕然道。
“你还能让自己隐藏到怜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这九凤人偶体内有个自晦神通，可以遮掩灵识法力，让我与寻常人偶无异。”
周正又沉默了下去，不过盯着九凤人偶的面色不怎么好。
九凤忐忑的等了会儿，看周正的面色越来越不好，忙道。
“我真的是怜的一个自性神通，我就是依附怜所存在的灵性，如果我真的是九凤，甚至是其他一些东西，我早就跑了，何必留在这儿和你们在一起。”
“行……”
周正收回了死魔剑。
“你发誓吧。”
“你未来不得伤害我，怜，以及我的亲属好友。”
鬼神面前切勿妄言，对面这个小家伙只要发了誓，周正不敢保证这家伙绝对不会背叛，但在背叛的时候，她肯定要思考一下背誓的代价。
第十五章 喜欢什么衣服
九凤在周正面前发了毒誓。
这事儿就这么揭了过去，周正还顺着九凤的要求，如非必要，不会告诉怜，九凤灵性的存在。
问及原因，九凤告诉周正，它只是个灵性，拥有自我却混沌，有了九凤的记忆之后才算是有了人格，才能够思考。
一旦告诉怜它的存在，怜将它从九凤身上抽离出来，它便算是死了。
哪怕灵性还在，一旦失去了自己与记忆，哪怕再回来九凤身躯，它也不是它了。
这话说的有哲理，周正不由得想到了一部电影《移魂都市》，这部电影里面讲述的就是一群有思维控制等超能力的外星人控制了一座城市，将城市内的人类当做实验品进行实验。
而实验的内容就是每天给人类换上不同的人生记忆，第一天一个人还是一个富豪，第二天这个人可能就是一个清洁工，第三天这个人就是一个情场浪子。
不同的人生，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生活，在外星人神乎其神的生物技术之下能够无缝接换。
这部电影看完之后，周正一直在思考，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是这具身体代表的生物学标志，还是记忆带来的人格，社会关系？
如果将一个人的记忆抹除，算不算杀了这个人？
哪怕这个人其实还活着？
周正收回了与九凤对视的视线，又朝着怜的脸上看了看。
这小妮子现在看泰剧看的开心，两只捧在嘴前，整个人偶激动的颤抖，隔了几秒，怜从鼠标上站了起来，蹦蹦跳跳的拉着横幅。
“娜娜天下第一o(*≧▽≦)ツ！！！”
周正单手捧脸。
九凤人偶现在的灵性是怜的自性神通，而神通是要渡劫才能得到的。
怜什么时候渡劫了？
周正思来想去记不得怜什么时候渡劫了。
不过怜好像这段时间才能缓慢修行，算是刚刚进入了修行的门槛，依着劫难是根据修行者的修为从弱到强的定律，可能怜遇到了一些自己这边都没感觉到的劫难，偷摸摸的渡了，结果自己这边，怜那边都没察觉？
总不可能劫都没渡，就直接给了神通吧？
思来想去想不到个答案，周正也不想了，这世上问题太多，尤其这些修行上的问题，你就算找个地仙来，也不敢打包票说什么都懂，何况自己这么一个门外汉。
至于怜也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修行者，再闹还能闹多大？
自己可给怜上了好几道伏魔手段的。
上网，点开终点作者后台，周正开始码字。
跟着林彩儿一年，林彩儿码字的时候周正跟着学，偶尔也独立码过几章，网文这玩意儿不要求太高级的写作手法，写的看得懂，看的流畅就行，周正好歹也是一个学霸，被指点几下，写文就流畅了不少。
一年下来，独立写文已经不是困难，只不过比起林彩儿出口成章，以及优秀级别的文字表达能力，周正这边就码出来的字难看了些。
慢悠悠的写了一章上去，没过五分钟，那位云熙姐姐又打赏了一万终点币过来。
似乎是想到周正说过还没签约，在一万终点币后，周正的手机响了响，周正拿出手机一看，一个叫“水墨丹青”的微信发来了一个红包，点开后是两百人民币。
周正想了想，将两百人民币打了回去。
隔了会儿，水墨丹青又发回来了一个红包，这次周正没接。
等了十分钟，水墨丹青发了条信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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