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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对艾芙，语气平淡：“拉着我的胳膊。”
“我不。”
艾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眨了眨眼。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拒绝可乐加冰一样的平淡和迅速，毫不犹豫。
白彦只能解释道：“以你的能力无法到地下去，而卡洛儿的力量也带不了你，就只能我用咒术带你过去。”
“那好吧。”
艾芙叹了口气，伸手直接抓住这个男人的手。
“胳膊就行。”
白彦出言提醒，但艾芙仿佛没听见，依然抓紧他的手。
嗯……白彦有点明白艾芙的想法，也没有用心灵力量探查，他看向不远处的卡洛儿。
卡洛儿先行一步，消失不见。
“谢谢。”
艾芙沉默半晌，充满感激地说道：“是我食言了，一直以来，自诩保护者的我其实完全没能保护好妹妹，而你才是卡洛儿的救星。”
“真的，很感谢你。”
艾芙说到这里，已经有点哽咽。
“卡洛儿喜欢你。”
噔噔咚。
直球了啊，我们，就不能一直保持默契么？
白彦沉默不语，默默倾听下去，什么都没有说。
“如果她喜欢你，那我也愿意把自己献给你。”艾芙继续说着，声音中不存在不满，也没有什么唯心。
但白彦却皱起眉头，语气沉稳地说道：“艾芙小姐，你，并不是卡洛儿的附属品，赠品，实际上你们两个都是独立的存在，拥有自己的人格，或许你要学会尊重自己。”
艾芙脸色突然微红，大喊道：“可是，我和卡洛儿的身心有共同的感觉啊，我现在拉着你的手，心里都能感觉到她的激动啊……现实上来讲，我们也都只能都嫁给一个人啊！”
她能把话说到这里，如此明白，已经是极限了！
确实，这点太现实了啊。
白彦只是想了一下具体情况，就觉得，这的确是一个绕不开的问题。
实际上，白彦现在是有点想说一句经典名言的。
“我心里其实还有其他的翅膀。”
但他总觉得，说出来会显得自己很低情商，虽然这是事实……但所谓的低情商，就是正面直言 他人不喜欢的事实。
于是白彦决定还是暂且不说了。
实际上，他目前也不想把话说清楚。
白彦心里明白自己有多自私，控制欲、支配欲有多强烈，或许有怕她伤心的想法，也有怕摊牌 惹麻烦影响《巴别塔》游戏的想法。
但其实，或许是这些人类的劣根性，才是他不想真的把话说清楚的主要原因。
白彦非常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如果自己真的只能选择一个女孩……那个最后的人选，必然不会是卡洛儿！
残酷的地方就在于，卡洛儿恐怕根本不清楚这一点。
她终究也只了解自己的一面而已。
什么对每个人都平等爱慕，对谁都百分百的爱意，这些全都是狗放屁，就算是骗得了人也压根骗不了自己。
如果自己拒绝了卡洛儿，她大概会伤心吧。
可如果自己拒绝了那个女孩……就算是自己这种人，也是会伤心的。
道德底线灵活的白彦，他其实一直都很人间清醒，明白谁对自己青睐有加，也清楚自己又对谁有想法，更加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贪婪和卑劣。
不过，白彦心里还知道一件事情。
在诺亚世界，超凡者、贵族无论男女都能合法“开后宫”，甚至可以说，因为超凡者有更大概率能生出超凡者的原因……所有国家里的超凡者都被法律明面鼓励多娶妻，多生孩子。
甚至在诺亚的上古时代，部落的普通人一度只允许为超凡者生育，而战败的女性超凡者会被抓去一直配种。
这些都是符合部落最大利益和生存考量的做法。
据说，现如今所有的咒术大师，其实都有异理星辰一脉的血统。
所以，诺亚世界的道德观和地球完全不同。
无论是真正意义上开了后宫的佩姬女士、叶王，亦或者他认识的很多拥有复数异性伴侣的超凡者，其实都不会被世人鄙夷。
诺亚人的“爱情”观，从未有和“一对一”这个元素绑定过，而是更贴近地球的封建社会。
所以，她们未必不能接受自己有多位伴侣的事情。
但他骨子里不是一个纯粹的诺亚人，地球的道德观依旧束缚着没能彻底“灵活”的内心，总觉得自己的行为就是欺骗和背叛。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红着脸的艾芙大叫。
可恶啊，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一点反馈都不给啊！
白彦沉默半晌，微微一笑，说道：“我刚刚是在道德拷问自己……虽然，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道德底线，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什么啊？”
艾芙满脑袋都是小问号，完全不知道白彦心里的思索。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呵呵一笑，突然说道：“你不会是想问我，是不是对你有爱情吧……我告诉你啊，这些年里我就没见过哪些夫妻间有真爱，其实只是有一点喜欢就够了，能两不相厌，就已经算是能结婚的标准了。”
艾芙说到最后，小声嘀咕起来：
“实在不行，你就想办法让我更加喜欢你吧。”
故事里的爱情总是在现实里很少见，大多数人的生活都是凑活而已。
白彦也觉得自己终究是想太多了。
自己面对陌生人做过的不那么道德的事情，其实真的为数不少，底线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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