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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老乔斯达也就毫不客气地告诉夏蒂“食大便了”。
虽然因为十七国刚刚平定，又闹出了粮食危机，这些文化入侵政策的推行暂缓，但其威胁是很明显的：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教育和宣传生效，维罗妮卡王朝存在的痕迹会被逐步淡化，心向前朝的人将越来越少。
总有一天，新一代成长起来，不会记得自己曾是维罗妮卡王朝的子民，只当那是这片土地上一段历史。
这是夏蒂·维罗妮卡最害怕的东西。
毕竟那个王朝也已经到了腐朽的末期，除了可以自由信仰知识之神，其余对底层人民来说，跟青藤帝国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即便夏蒂性格谨慎，认为现在实际并不成熟，却也不能再等了。
天明军提前成立，表面上是老乔斯达一手导演。
可往深处挖掘，还是罗杰让永夜女皇掌握大一统之术，引发的蝴蝶效应……
不过，老乔斯达对夏蒂的算计，也止步于此。
夏蒂对这个老阴比可是相当提防，认为他对战争女神都没有多少忠诚可言，是信徒之耻，对其他人更是不择手段。
阳谋避无可避，但把她当枪的阴谋，全都识破。
刚刚的通话，夏蒂的话可是字字烈火，全捅在老乔斯达的软肋上，把他的想法给扒得明明白白：
“想驱虎吞狼，让天明军帮你拉走永夜女皇？可以，但我要好处，足够的好处。”
“兽人部落现在是正面抗压，天明军还在偷偷发育，我们的紧迫程度，好像不一样呢！”
“刚刚一位朋友问我，应该让青藤帝国陷入兽人部落的战争泥潭，天明军趁机发展。我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案，你觉得呢，乔斯达大主祭？”
老乔斯达差点骂娘，我怀疑你在无中生友！
但很明显，夏蒂对局势掌握不亚于自己，兽人部落的这边时间紧急，乔斯达根本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空间。
最终，他只能支付一笔天价的报酬给天明军。
结束和夏蒂的魔法通讯，老乔斯达有种把自己给算计进去的错觉。
自己最初好像是想让天明军提前成立，分担自己的压力。
弄到最后，成为自己送了一大波军费，资助天明军提前建立，给了夏蒂一个绝佳的进场时机？
淦，打工人竟是我自己！
但驱虎吞狼接驱虎吞狼已是现在局势的最优解，更何况夏蒂还给了他“赠品”，他真没有更好的选择。
老乔斯达想得开，真塔西卡可在意识海洋里暴风哭泣。
给钱就算了，给魔法装备就算了，你竟然许诺十年内，任他们挑选总数一万的兽人奴隶？
天明军要挑选的奴隶，可不是普通的矿工、苦力。
而是要最美丽的兽人少年少女，最有天赋的兽人天才职业者，最聪明的兽人工匠……
说白了，就是人才，人才，还特么的是人才！
一万听起来数量不多，但如果全是这种兽人精英潜力股，天明军根本就把兽人部落当成人才储备库，把对方的潜力变成自己的潜力。
这个条件丧权辱国到了极点，真塔西卡表示不能接受。
更恶心的是，谈判时，老乔斯达向对方保证，包括卡契尼家族等酋长血脉，都在对方的挑选范畴之内。
真塔西卡质问他：“答应这种条件，我们跟直接亡国有什么区别！”
老乔斯达笑嘻嘻回答：“区别大了去了，亡国主要受伤的是平民，贵族可有的是办法规避损失。但我现在只是牺牲一些贵族而已……”
并不是歧视，而是修炼天赋、聪明、美丽等特质确实更容易成为贵族。
一代代血脉交汇，再加上享受的教育、资源不同，这时代广泛意义上的贵族，诞生的优秀后代比平民高出一大截。
真塔西卡哭得越发凄厉：“占据我身体时，你说会帮我强大兽人部落，可你现在却在出卖兽人的利益，我怀疑你之前就是在骗我！”
老乔斯达惊讶无比：“什么，你现在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吗？”
“你无耻，你不要脸，你把身体还给我！”
“我凭本事骗来的身体，为什么要还给你？”
“啊啊啊啊。”
真塔西卡气疯了，她不管不顾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然后一瞬间就被老乔斯达镇压。
“天真的小姑娘呀，当你将胜利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时，就注定了现在的局面，别挣扎了。”一根水草轻轻拍在她的脸上。
真塔西卡质问他：“你明明代表女神而来，却让兽人部落蒙受如此重大损失，你对得起女神吗？”
老乔斯达耸耸肩：“诸神为信仰而生，我为复仇而来，只要我能给青藤帝国制造麻烦，女神只会嘉奖我，甚至洗白白等着我。”
“女神……女神她不是许诺护佑兽人部落吗？”
“许诺永远都是许诺，不会实现的。你呀，最好学会什么也别听，用眼睛去分辨事实，否则一辈子都会是被人卖掉还帮忙数钱的小韭菜。”
看着真塔西卡那被震撼到失去所有光芒的眼睛，老乔斯达突然一叹。
他难得收起一惯轻佻讥嘲的语气，轻声道：“塔西卡，你要是恨我，想报复我，最好擦干眼泪，认真看我在做什么，然后快点成长起来吧。”
真塔西卡冷笑道：“突然这般人生导师的语气，想骗我继续相信你，配合你做什么吗？”
“不，只是突然感觉对比完成任务回归神国或者被永夜女皇轰杀，被你赶出身体成孤魂野鬼，或许是最有意思的结局？”
老乔斯达突然有点疯狂的笑起来。
即便真塔西卡已经比恨青藤帝国还真他，也无可否认，这个笑容很有魅力。
她深吸一口气：“我会努力！”
老乔斯达没有回答。
因为现实中，一名满身鲜血的霜狼骑兵疾驰而来。
“塔西卡殿下，斯蕾娜城遭遇青藤帝国攻击，请求支援！”
银龙之上，塔西卡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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