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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道德底线一点，他这时应该已经可以帮助这位圣女大人解锁全姿势了。
还因为她的隐藏属性，能进行普通人不太能接受的尺度。
但罗杰不愿意趁人之危，他一向觉得男女之间是两情相悦，信仰对信徒来说，存在着太多欺骗和利用。
在和妮可谈判周旋时，为了确定她心中所想，他们有在暧昧的边缘游走。
可后来明白那只是妮可的伪装，想取悦他、靠近近的一种方式，罗杰便没有要求她再为自己做按摩之类的服务。
一直到回到奥秘之都，他和妮可的接触，就是把自己当作一个神像兼职心理医生，努力想重建妮可的精神世界。
他们讨论神学，研究历史，探索信仰和堕落的关系，同时也会说到很多当下发生的事情。
妮可博学又聪明，执掌教会也很多年头，虽然思维视角有点歪，但这样的交流还是很愉悦的，能从新的角度给罗杰带来一些启发。
今晚他们聊到了夏纳，妮可从一位圣女的所知所学，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罗杰若有所思，沉吟道：“如此说来，纳莉奈儿和普通的天使不一样，她已经堕落的趋势了？”
妮可很肯定：“六翼天使确实比我这个圣女强大太多，但她的使命仍然是侍奉主，神灵对她的控制应该更深刻才对。那个夏纳蜕变得如此之快，仿佛没有过信仰一样，那不是她的功劳，而是纳莉奈儿心中，早就不信神了。”
罗杰皱起眉头，纠正她道：
“若是这样，只是向往自由而已，不应该形容为堕落吧？”
“对主的心意不再纯粹，那已是堕落。”
“妮可，你已经不是信徒了。”
“啊……抱歉，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她立刻低下头，因为罗杰略带责备的语气，满脸惶恐的道歉。
“你已经不是信徒了……好了，还是说回夏纳吧。”
罗杰见她这个样子，又无奈又有点心疼。
自己任何不满的情绪，在妮可眼中都会无限放大，然后认真改正。
妮可这种病人绝对是会让医生吐血那般感到麻烦，她甚至会为了取悦自己表现得像一个健康人，所以很难通过她的外在去判断她到底处于一个什么状态。
不过医生若是不负责，表现得像个正常人，那也可以宣布痊愈。
谁知道这个压力拉满的世界，到底藏着多少伪装成正常人的疯子呢？
罗杰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跳过妮可的问题不谈，倒是对天使的一般状态有了更深的理解。
夏纳是不可复制的，即便再有降临的天使，进行类似的操作，也不可能得出一个空白的新个体，成为帝国潜在的战斗力。
先得纳莉奈儿自己割断了跟知识之神的联系，然后才有罗杰跟永夜女皇对她操作的空间，否则只会得到一个自爆炸弹。
另一桩收获，则是妮可根据自己在群聊里对夏纳的了解，提出了让小天使为帝国效力的一个新思路。
“这很有用。”罗杰表扬她。
“能帮到大人就好！”妮可一脸喜悦和期待，罗杰没抗住她的眼神攻击，在她小脑袋上揉了揉。
妮可就势枕在他的大手上，一副依恋不舍的样子，既乖巧又可怜，还有种别样的诱惑。
圣洁沾染上红尘，一个完全敞开身心可以随时去品尝的美少女，这都是什么里世界情节啊！
罗杰拿出超维画板，准备去忽悠夏纳来转移注意力。
……
……
反青藤联盟。
夏纳已经在群里连骂了好几天罗杰了。
妮可被踢掉后，全群只有夏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茫地问了好半天。
最后是由塔西卡给了她一个解释：因为他们探查到情报，海国战败，妮可被俘虏，已经投靠了青藤帝国。
“如果她再留在群里，不知道会暴露什么情报，所以只能把她移出去了。”塔西卡以为了联盟好的口吻，非常遗憾地道。
“帝国真是阴险，罗杰·查尔斯更不是好人！”夏纳自然而然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如果是别人，她可能会怀疑是否能瓦解一位圣女的信仰。
但若是罗杰的话，那家伙鬼主意最多了，可怜的小圣女一定被骗得很惨呜呜呜……
夏纳想到这里就可以心疼自己，她曾经也天真的以为那家伙是好人来着！
在这事之后，夏纳每天的固定工作就是发罗杰的黑历史在群里讨论。
毕竟罗杰可是横扫了帝国贵族，杀得血流成河，不知道多少人恨他入骨，在海外流亡过着质量大幅度下降的生活。
有的是真实存在的黑料，有的是莫名其妙的黑锅，但是夏纳可是铁铁的“罗黑”，统统照用不误。
铜须对此点了个赞，那个家伙竟然背叛自己去支持莉迪亚，必须骂！
不管真锅假锅，都可以骂！
罗杰和塔西卡就属于也不说破，随手附合两句，吓得弗兰肯斯坦不敢再说。
NMD有人窥屏！
但夏纳却一直乐此不疲。
今天罗杰拿出超维画板，往前翻了翻，发现还是夏纳的那些日经讨论，有些无趣。
妮可已经下线了，是时候让塔西卡招募新目标来忽悠了！
不过当下还是先把夏纳的问题解决。
罗杰用和妮可商量出来的套路，现在群里抱怨：
乔斯达：唉，该死的暗夜卫，我们又牺牲了一位同志。
塔西卡：？
铜须：？？
夏纳：我知道，这都是罗杰的错！
乔斯达：怎么办，奥都这边情报开展工作越来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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