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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雪乃的【说真话,讲正确】,严格来说不过是种欲望的释放,她起初不会对由比滨结衣说这些,可欲望积蓄到一个点之后,她又一定会开始说。
而由比滨结衣那个性格,一定会半接受半推脱,这样反倒加重雪乃的不满……怎么回事,这个疯狂空间……
……
……
在比企谷思索着雪乃人格如何的时候,雪之下雪乃这名少女已经陷入不可自拔的沉思中。
你看我,我看你,你看她。
侍奉部内出现了一个三角形。
啊啊……
雪乃的脑袋不由颤抖了。
她很清楚,自己当初高中毕业,去海外留学,是一种隐晦的逃避。
从比企谷这逃,从由比滨那逃,因为她背叛了两人的期待,也许比企谷那家伙没期待,可由比滨同学一定期待了。
在那之后,比企谷与由比滨结衣结婚了。
雪之下雪乃没有参加两个人的婚礼仪式,但她看见那张照片了,两个人一人身上全黑的燕尾服,另一人……自己那好友身上穿着美丽的婚纱。
“那婚纱真美,很适合她,戒指也很漂亮,比企谷这家伙下决心了。”当时雪乃抱着如此想法。
然而,她却咬着嘴唇。
心中说不出的奇怪,盯着那张结婚仪式上的照片,越看越是吃味。
可以用‘想法’麻痹大脑,用借口来欺骗思维,然而认知无法被欺骗。
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不开心也不会变成开心。
当时……
雪乃记得自己,从飞机上下去后,便直接前往墓地:她是听闻好友的死讯才赶回来的。
在那里,比企谷就站在墓前。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葬礼在不久前结束了,人们都已经离开。
只剩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
那一瞬间,雪乃心中有股情绪,如核武器爆炸一样,在瞬间绽放的不可收拾。
——想要安慰这个男人。
哪怕用自己的身体也无所谓。
总之,不愿看见这个比企谷。
“你在啊……比企谷君。”
“你也来了……?”
那时的比企谷面无表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死掉一样,也没心情闲聊,互相询问了几件事之后,便分道扬镳。
比企谷离开墓地,雪乃又开始扫墓。
此后,雪之下雪乃离开日本,数年后才回来。
接着,两人在雪之下阳乃的牵线搭桥下,去登记结婚,举办了一个婚礼。
……
感受到比企谷那玩意插到自己身体里来的时候,雪之下雪乃才有一种实感,唤醒了多年前的记忆。
在国外留学那阵子,也有人来找她,询问是否可以交往,但对那些成人式的交往,雪之下雪乃没什么兴趣。
她心底还装着一个人,如果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小房子,那雪乃的屋子一定很小,里面只能住两个。
结衣死去后变得更小了,只剩下一个人住在里面。
所以,对成人交往,一起同居,互相满足生理需求——她没兴趣。
也就是身体第一次被比企谷抚摸的时候,她才清楚这滋味究竟怎样,十分美妙,荷尔蒙在激荡,血液都开始燃烧。
比企谷那手肆意摸着自己的身体,与高中那会看见胖次都害羞相比,反差十分巨大,娴熟的抚摸耳垂、脖子,越过锁骨开始揉捏,被这家伙揉着。
紧接着,不经过同意,就放肆的侵略了绝对领域,连舌头也开始使用——这家伙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大胆,她想。
那晚她事先与比企谷饮酒了,种类她都记得,一瓶竹鹤35,雪之下阳乃赠送的,停产很久的超奢侈品,在2031年可以卖到数千万。
酒,可以壮怂人胆。
可真正怂的人不是比企谷八幡,而是雪之下雪乃,是自己。
雪乃都被自己那晚的大胆给吓到了,居然那么大声的喊着,放荡的不像自己,仿佛一匹笼中压抑多年的母狮,被名之为酒精的钥匙彻底释放,在非洲平原上寻找到那头雄性狮子,疯狂的进行生子行为。
一次又一次的迎合,说着平时绝不会从嘴里出来的下流句子,甚至扭动着腰主动起来。
……
……
所以对于由比滨结衣,雪之下雪乃认为她是比企谷的妻子,自己同样也是,可这感觉就是说不出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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