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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阵咯吱吱的咬合声传来。
还磨牙……
萨麦尔更加哭笑不得,目光却柔和了下来,透着些怜惜。
“噗!”
但转瞬,他脸上温和的笑容,便随着一阵微微刺痛,骤然凝固。
萨麦尔错愕地低头看向那颗啃在自己斜方肌上的脑袋,脸颊急剧抽动。
我艹!这怎么还咬上了?都什么坏毛病!
“咕噜……”
正当古蛇心里爆粗之际,一股抽离感从颈部传来,埋头啃在他肩上的那颗脑袋,则欢快蠕动喉咙吞咽。
我丢,大意了!忘了这女人是只吸血种!
此时此刻,萨麦尔终于明白芥雏子睡梦中本能靠近他的另一重原因,脸上不由挂满黑线。
搞了半天,是把我当自助餐了!
“砰!”
萨麦尔抬起手,一个凶残的暴栗敲在了那颗埋在他肩头乱啃的脑袋上,炸开的沉闷爆鸣,掀起肉眼可见的气流,使得前方的篝火都在夜色下剧烈跳动。
“噗嗤!”
然而吃痛之下,芥雏子更加奋力的咬了下去,尖利的犬牙穿透衣物和肌肉,刺入更加深层的血管。
富含着强大神性和魔力的血液在少女狂放的吞吸下,汩汩流入那张檀口。
美妙的充盈感和难以言喻的愉悦,灌满身心,流淌向四肢百骸。
脑壳隐隐的刺痛,和这种极乐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于是,睡梦中品尝到甜头的芥雏子,依照着本能,更加卖力地吸血。
同时,强烈的抽离感,也让萨麦尔的灵魂传来某种飘飘欲仙的兴奋,颅内随之激起阵阵欢愉的浪涛,不断冲刷着敏感的神经。
“嘶!”
萨麦尔抽着冷气,目光有些空洞和迷离,如同嗑嗨了的瘾君子。
不过很快,他就狠掐了自己一把,以强大的意志力收束散乱的思绪,咬牙切齿地看向那颗吸得正欢的脑袋。
吸血还带毒控的是吧?过分了!
虞美人这种植物作为罂粟科的一员,自然和传说中的毒株有一定的相近性,因此花粉中就含有可以提振精神的吗啡和可待因。
显然,以此为原型诞生的天女,本身也具备着这种特性。
尤其是在吸血的时候,这种特性简直是控制猎物最好的安慰剂。
“松开!给我松开啊!魂淡!”
沦为自助餐的萨麦尔,暴怒之下,扯着芥雏子的脑袋向外掰扯,试图将这只吸血种从自己的肩膀头子上拽下来。
“呜…咕咕……咕噜……”
然而,同样上瘾了的芥雏子,抱紧萨麦尔的手臂,像只挂在树枝上的树袋熊,那颗脑袋则仿佛嵌在上面一般,死不松口。
即便好不容易将那颗脑袋拔出来,已经食髓甘味的吸血种天女,很快就又将脑袋拱了进去,朝着血管更加丰富的地区下嘴。
“嗷!你还咬!再咬我不客气了!”
“咕噜……”
面对着威胁,半梦半醒的芥雏子,依旧我行我素。
已经感觉有些头晕的萨麦尔,被逼无奈之下,环顾一周,阴森的目光落在两块弹性十足,神经丰富的软肉上,当即抬手奋起反击。
“啪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女悲鸣和尖叫。
翌日,清晨。
巡游的始皇帝,望着从林子里钻出来的两道狼狈身影,不由一愣。
“你们这是……”
“蚊子咬的。”
萨麦尔拉了拉衣领,捂着脖子上的道道血印,眼窝深陷,一脸虚脱。
“摔了一跤。”
芥雏子捂着屁股,双腿呈外八字岔开,走路姿势一瘸一拐。
始皇帝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萨麦尔脖子和肩膀上,一大片呈上下两半的月牙形红痕,表情微妙,语调拖长。
“哦,是吗?那昆仑山上的蚊子,个头可真大……”
说着,那对似笑非笑的眼眸,反复打量着现场的两人。
芥雏子埋下脑袋,攥在袖子里的拳头咯吱吱作响,脸色涨的通红,头顶冒起阵阵白雾,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眼见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太妙,萨麦尔用力咳嗽几声,连忙转移话题,
“咳咳,法阵修复得怎么样了?”
“姜老头已经搞定了,正要找你们。”
狐狸精轻哼着从拐角走了出来,她身后探头探脑的小杨玉环,则被遮住了那双好奇的眼睛。
“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动身吧。”
萨麦尔连忙就坡下驴,打着办正事的旗号,拉起快要绷不住的芥雏子,不由分说地穿过现场的围观群众,快步走向东侧的昆仑天门。
都说了,别招惹昆仑的天女,这小子倒好,一个都不放过!
始皇帝暗自腹诽,心中对某人的评价不由拉低了一大截。
而落在最后面的玉藻前,望着那脖子上被中满“草莓”的萨麦尔,紧咬银牙,目光幽怨。
这才一晚上,就搞在了一起?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阿嚏!阿嚏!”
走在前面的萨麦尔,接连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一脸苦涩
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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