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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嗯,味对了,果然对于眼镜娘来说,眼镜才是本体。
萨麦尔一边暗中打量,一边在心里悄悄嘀咕。
短暂的沉默之后,紫罗兰抿了抿唇,率先开口。
“你想怎样?”
“别紧张,只是找你聊聊而已。”
萨麦尔的脸上展露出丝丝温和的笑容,顺手扯过一张椅子坐在床前。
对于这种说法,紫罗兰当然是不信的,目光依旧满是戒备。
“喂喂,麻烦不要用这种跟防贼一样的眼神盯着我看,好像我才是受害者吧?”
萨麦尔双手一摊,显得无奈又无辜。
紫罗兰抿了抿唇,保持着冰冷的脸上不由地有了一丝的松动,沉默片刻后,终于打开紧咬的牙关。
“BB呢?”
“呶,在外面。”
萨麦尔抬手指向不远处一间空着的教室,小恶魔学妹坐在后排,居然拉着玛修、芥雏子两人,兴致勃勃地玩起了【大富翁】。
观察片刻,紫罗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没错,是真的,也的确是她能在这种场合干出来的事情。
“关于你们的职责和任务,BB已经告诉过我了……”
萨麦尔清了清嗓子,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顺手递过桌上的那杯冰镇酸梅汤,目光一闪。
“所以,对于杀生院祈荒,你了解多少?”
“管理者?”
紫罗兰很是自然地接过杯子,蹙眉思索片刻,轻轻摇头。
“因为病毒的缘故,关于她的情报大部分已经被损毁,我只知道她现在很危险,任何靠近她的行为都有可能导致我们的核心数据进一步变异。”
“这样啊,有点遗憾呢。”
萨麦尔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烦恼。
不过,他并未在这上面过多纠结,转而端起杯子和紫罗兰轻碰,脸上绽开笑容,目光意味深长。
“那另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突破管理者权限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仅仅是目光的交汇和语气的变化,紫罗兰就听出了这话的真正含义。
对面想问的是,她们是怎么摆脱杀生院祈荒控制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两人之间是相知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彼此十分了解。
紫罗兰沉默片刻,抬头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睛,沉声吐露答案。
“是母亲,她将自己的【爱】和【自我】分割了一部分给我们……”
“BB?”
“不,严格来说BB只能算是我们的原型体,我所说的母亲,是整个Mooncell系统和卫士程序的最初创造者。”
“谁?”
“樱,远坂樱……”
“噗!”
始料未及的答案,让萨麦尔刚灌入口中的冰镇酸梅汤,不由地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怎么连这种夹带私货的破事,都能撞车啊?
好不容易理顺气息的萨麦尔,哭笑不得。
他本以为杀生院祈荒拿他的照片自摸,还给Mooncell系统上私货,已经够离谱了。
没想到卫士诞生之初,连根子都是歪的。
作为系统设计师的小樱,居然也把自己的一些情感概念,塞进了【卫士】之中。
因为灵魂层面的扫描和剥离,所以自然有灵魂层面的吸引。
再加上那些美杜莎、布伦希尔德、提亚马特那些天然亲和他的神性,以及杀生院祈荒的小动作……
多重Buff之下,难怪整个Mooncell系统会病变,也难怪这群卫士一见到了他就跟看到了小鱼干的猫般,个个都想着冲。
萨麦尔暗暗吐槽的同时,三个萦绕在心中的困惑,也随之解开。
第一,为什么BB明明接收了杀生院祈荒的病毒,还会对那位管理者,有着如此明显的敌意。
因为,整个卫士程序最先接受的情感,并非是杀生院祈荒赋予,而是来自于远坂樱。
即,以“爱意”充盈宇宙的古印度爱之神迦摩……
第二,为什么她们这些卫士会对自己如此感兴趣,甚至放弃守备迷宫,抵御变形者和吞噬者入侵的职责,一路对他穷追不舍。
这个就不用说了吧,被两大爱欲之兽轮流伺候,卫士作为她们情感的延伸,自己没被这群樱们按在地上直接上演18禁,都还是远坂樱和杀生院祈荒收敛的结果。
至于第三个疑惑……
萨麦尔一边擦拭着嘴角的水渍,一边闪烁着目光。
“算了,还是聊点愉快的事情吧,比如你们在迦勒底的生活?”
随着话题转向了轻松的日常,紫罗兰逐渐放下心来。
不得不说,对面的男人很是博学,哪怕在以智能著称的高级AI面前,也能侃侃而谈,尤其是神话、历史、文学、民俗方面有着卓越的见解和认知。
两人一路谈及奥德修斯在《奥德赛》中的风流履历,或是见证海上老人桑提亚哥的不屈不挠,或是讨论拉丁美洲的百年孤独,又或是探寻最初的《山海经》究竟是本地理图志,是旁人臆测的小说,还是一本按图索骥的菜谱……
不知不觉中,紫罗兰的话逐渐增多,由一开始的三两个简单的词语,变成了连贯的几句,又最终成为了成段的探讨。
对坐的萨麦尔和紫罗兰,如同在开办一场轻松的读书交流会,气氛愈发融洽和谐。
萨麦尔抬头看了眼窗外逐渐消退的夕阳光辉,微笑着起身告辞。
“你要走?”
紫罗兰下意识开口,等回过神来,不禁干咳了几声,连忙板起面孔解释。
“我也有些问题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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