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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躲着萨麦尔……
其实,她也会嫉妒。
某天,为了给斯卡蒂设计服装和猎具,萨麦尔选了个身形样貌相符的女巨人守卫当模特,结果不幸被斯卡蒂撞到。
自那以后,萨麦尔院子里的守卫,全换成了清一色的男性,个个长得歪瓜裂枣。
其实,她很在意别人的看法。
比如,萨麦尔在闲谈时,偶然提及兽耳很可爱(塔喵赛高!),躲在一旁偷听的斯卡蒂,知道后还专门找来了兽耳发饰,在对着镜子装了半天喵后,她猛然惊醒————自己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
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当时送吃的萨麦尔,就在她的门外,死死憋着笑,听着她模仿了长达半个小时的猫叫。
于是,在下一次她绷着脸颊闹别扭时,背对着萨麦尔的她暗暗生着闷气,一声声极其熟悉的猫叫从身后传来……
那是斯卡蒂第一次羞耻地满面通红,无地自容,然后,她追杀了萨麦尔半天……
其实,她挺容易满足的。
当萨麦尔主动提出要和她学习狩猎,要陪同她看更多的风景,分享共同的喜好,斯卡蒂虽然表面没有表现,但她心里的畅快让她那天走路都是用飘的。
其实,她挺宽容的,尤其是对于象征着新生与活力的动物幼崽。
很多时候,萨麦尔最喜欢在狩猎训练结束,靠在她的膝前安睡,而斯卡蒂也默许了这个习惯。
这样,可以最近距离地观察自己这位小丈夫的睡颜————像个单纯的孩子。
其实,她挺喜欢唱歌的。
斯卡蒂有时会沐浴在月光下,轻轻哼起北欧风格的民谣,这是为数不多的能听到她空灵歌喉的机会。
只不过,那歌声似乎有点跑调。
为此,萨麦尔专门学了点乐器,负责默默为她伴奏。
顺便,调音拯救一下那走调的歌谣。
其实,她很喜欢自己的亲近。
从某种意义上,斯卡蒂把他当成宠物来养,很多时候相当纵容。
比如,当自己枕在她腿上,额头轻抵小腹时,她喜欢慢慢地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像撸一只温顺的橘猫,并没有在意距离感。
不过,往往摸着摸着,两人都会逐渐睡着,直到在这个喧嚣的寒冷的世界,依偎共眠。
平凡的时光里,身着纱衣的她安静地靠坐在床头,怀中是稚童般酣睡的萨麦尔,午后的暖阳照在他的脸上,余辉温柔地为他添上一抹橘黄的轮廓,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恍惚间,她也有点累了,于是缓缓合眼,伴着怀中令人安心的温度,悄然坠入梦乡。
而这些点点滴滴的陪伴,已经悄然生根发芽,开出一朵朵娇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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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悲伤啊,真是悲伤
巴登山,阴云低垂,一块块经由投石车发射的燃烧巨石,火焰渐熄,上面粘连的血肉组织,已经焦黑一片,随风散发着阵阵蛋白质烤糊的焦臭味。
大小陨坑的周围,遍布折断的长矛、丢弃的盾牌和散落的箭矢,松软的泥土被抛撒开来,掩盖住一众血肉模糊的尸块。
曾经荫绿的草地,遍布焦黑的痕迹,枯黄一片,湿润植被炙烤下产生的浓密黑色烟柱,如龙般滚滚向上。
“铮!”
战争的硝烟尚未止息,伴随着琴弦的清悦铮鸣,一道尖锐的破空之音,从远方的缓坡上激射,带着尖利的呼啸,贯穿战场。
“噗!”
瞬间,侧面灌木丛中,一个脸上图画油彩,匍匐在枝干上的身影,被箭矢带飞,重重坠向地面。
这名哨兵到死,脸上依旧挂着一丝错愕,并没有半分垂死挣扎的痛苦。
显然,弓箭手的射术相当高超,不仅在距离此处一公里的高坡,精准命中了躲藏在了树叶之下的蛮族斥候,而且是瞬间毙命。
“悲伤啊,真是悲伤……”
高地缓坡,那骑坐在战马上,全身散发着忧郁气质,红发披肩的俊美青年,情不自禁地喃喃间,合上感情细腻而丰富的金色眼瞳,似乎不忍去看目标的坠亡。
“带来幸福的曲调,居然成了战场上夺走性命的悲歌……”
幽幽的叹息中,那修长的五指,在有着数根丝弦,宛如竖琴的长弓上,轻轻拨动,为逝者奏鸣出一个哀婉的音符。
不过,打完这场仗,他的音乐也终于可以不用为了杀戮而弹奏。
这家伙,毛病又犯了……
但旁边一线排开的数十位具甲骑士,对此习以为常,懒得理会同僚的抒情,当即齐刷刷拔剑出鞘,振臂爆喝。
“吾王有令,进攻!”
“必胜!必胜!必胜!”
瞬间,数以万计的步兵,扛着盾牌,手握长剑,迈过山岗,如潮水般向巴登山顶端的城塞漫去。
“敌袭!敌袭!”
失去了哨兵的警戒,直到敌方大军突出浓雾,临近眼前,走调的呼喊,才从围城搭建的几处哨堡中传来。
顿时,刺耳的敲击声和苍凉浑浊的号角音,此起彼伏。
阵阵杂乱的响动之下,一个个脸上涂抹油彩的盎格鲁蛮族,咋咋呼呼地登上城头。
嗖嗖嗖嗖!
然而,城内的蛮族刚有所反应,尖锐的呼啸连成一片,天空骤然变暗,一支支劲箭贯穿烟幕,如流星急雨般落在了这群撒克逊人的头顶。
噗噗噗噗!
由于蛮族的生产力有限,兵器锻造和金属冶炼技术,相当原始,再加上坦胸露肩的习惯,即便有那位盟友卑王伏提庚的资助,他们的披甲率依旧不高,因此一时间被射倒成片,哀鸿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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