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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这句话也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整个反派史上，蓝染的天赋、智商、手段也都算是一等一的狠角色，但很遗憾：对手是挂逼。

    蓝染这一趟虽然说多少还是有些浪：没有等到崩玉完全融合便大摇大摆的来到尸魂界，但好歹也给足了一护和雨龙面子——带上了足足一千个替死鬼，正常人都不会觉得有人能杀蓝染一千次吧？

    几个月前的双殛之战上，蓝染便见过黑崎一护的全力：击坠双殛之矛，并在自己用镜花水月挑起几乎全体死神的围殴下全身而退。

    以他的年龄而论，已经相当可怕了，但几个月前的天马流星拳，绝对不可能杀蓝染一千次。

    “好可怕的成长性，他比几个月前又强了多少？”

    有一个词叫作“边际效应”，意思大概就是：从80分到99分，要比0分到80分难得多。

    越是强者，越难以突破自我。

    这个理论在《死神》中是有依据的，蓝染亲口说过：死神和虚的力量都有界限，除非超越极限，所以……我不做死神了！

    “原来如此，都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四重混血么？背负灭却师、死神、虚和人类四种体质，再加上完现术者身份的少年啊！”

    黑崎一护的血脉，别人或许不知道，蓝染可是再清楚不过：毕竟一护的出生都是因为他的阴谋，没蓝染搞事的话，志波一心根本不会认识黑崎真咲。

    原剧情的决战中，蓝染也提到过：自己一直在关注甚至操控着一护的成长……虽然自从雨龙出现后，一护的成长轨迹就不关他事了，但蓝染至少清楚一护的血脉。

    《死神》世界中，血统越串的一般越牛逼：因为这些体质都是从灵王那分裂来的，越集齐就越接近灵王。

    “所以这种力量，我也可以拥有！”

    蓝染怒吼着向他体内的崩玉祈求力量。

    完整版的崩玉，也正是死神、灭却师、完现术者、人类、虚等所有碎片的集合体。

    实际上，蓝染多少有些误会：一护的天赋和成长性这么强，的确和混血有关系，但他如此突飞猛进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被雨龙拍了一巴掌。

    圣斗士的战力级别本来就比死神世界高，只不过是一护自身的成长性，以及剑八这个同级别变态对手每天切磋之下，让他掌握了这股力量而已。

    另外，双殛之丘那一战的天马流星拳，也只不过练习了一天……

    因此，蓝染如果想靠崩玉的力量进化速度去和一护硬拼的话，只会死的很难看。

    对他来说万幸的是：崩玉是拥有自我意识的，而且崩玉看得还比蓝染更透彻：很清楚眼下根本不可能正面战胜一护。

    于是，借助支配狩矢得到的掌控风和大气的力量，崩玉给予了蓝染真正能够取胜的进化方向。

    “进化·风水缚止！”

    幻术结界再一次展开，依然是由风水一般充斥整片空间的无形灵子组成。

    只要接触无形灵子便会被催眠，就连瞎子也不能幸免！

    但不同的是：由于无形灵子的存在比较细微，正常版本的风水缚止，对于队长级别的死神来说是无效的。

    但崩玉和狩矢的风之力，却增加了无形灵子的强化，使得微风成为了暴风。

    首当其冲的一护，立刻感到了强度直追镜花水月的催眠效果，而且那股灵压包围了自己的全身，闭上眼睛也无法避开。

    一护不敢大意，立刻降低了出拳的频率，将大部分灵压集中在自己身上，用来抵挡蓝染的卍解。

    另一头，雨龙也感觉到了狂风一般的催眠灵子。

    他的灵压没有一护那么霸道，但稍微从净界章中抽取一小部分，便像磕了药一样的灵压暴涨，扛住了无形灵子的侵袭。

    毕竟，再强化灵子的形式，也不可能催眠灵压可能比蓝染还高的对手。

    “我大概适应这股强度了，蓝染，你以为你跑得掉么？”

    一护之前也只是小心为上，很快又准备和雨龙打个配合，真正将天马流星拳揍在他本体的脸上。

    “谁说我要跑了？”

    蓝染的确没有彻底丢掉逼格的趁机跑路，而是原地握着卍解后的镜花水月，将幻术结界持续扩大。

    “难道说……”

    雨龙睁大写轮眼，分明看见蓝染连接一千只虚的支配锁链，刚才明明被一护打到没剩下几根，但此刻的数量却在不断增加……

    原因当然不可能是下一批虚到货了，而是蓝染控制了瀞灵廷的其他人。

    甚至就连东仙要，也在强化版的风水缚止下陷入了催眠，于是立刻便有一根锁链伸向了他。

    雨龙刚准备用灵子隶属的能力将其切断，但东仙要却是在催眠状态下自己拒绝了锁链的支配：“滚吧，我再也不想受你掌控了！”

    毕竟是护庭十三番的队长，又同步了四代目的性格，现在的东仙还是很硬气的。

    但瀞灵廷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

    举个例子，像雏森那种，都不用蓝染用链子锁住，自己都会接过来套脖子上。

    还有一些虽然知道蓝染真面目，但是压抑不住对他恐惧和服从的小人物，如果始终将自己的地位摆在更低，那当然躲不开支配恶魔的锁链。

    所以，他们都成了蓝染眼下的替死鬼。

    意识到这一点的一护，顿时有些下不去手——他毕竟还是少年心性。

    雨龙眯起眼睛问道：“你就不怕我狠下决心全部撕票？毕竟我刚才就为了杀你而不惜偷袭了。”

    蓝染的表情很平静：“你也下不去手的。你和以前的东仙不一样，不仅仅是将正义挂在嘴边，而是无可救药的写在了内心里——要不这次就点到为止，将决战战场放在虚圈的话，你也不用担心我还会挟持其他人了。”

    雨龙数了数锁链的数量，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道：“你看人还挺准嘛！”

    

    052.另一颗崩玉

    蓝染是个善于观察的人，尤其是对自己在意的对手。

    就像原剧情见证甚至一手安排了一护的成长一样，这条世界线上的雨龙也获得了“被蓝染惦记研究”的待遇。

    分析了雨龙来到尸魂界后所有行为的蓝染，做出了这个结论。

    事实上也的确让他说中了。

    强化后的风水缚止，笼罩的范围很大，从新生灵子锁链的数量便可以看出：蓝染将附近的数百条魂魄都纳入了支配之中。

    如果做出选择的是涅茧利的话，牺牲数百条魂魄也要消灭蓝染，将是个很简单的决定。

    即使排除掉涅茧利冷血的主观因素，单从理性出发，蓝染的危害性似乎也比数百条魂魄更重要。

    但雨龙向来最讨厌这种电车难题，更重要的是：别人或许会将杀死蓝染看做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在雨龙看来，自己已经两次差点杀死他了，那便一定会有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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