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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吃枪药了啊……”程峰虚着眼睛道，“对于普通决斗者来说，精神力没了的确是毁灭性的打击，但咱们作为有系统的人，还怕这个吗？”

    “无法动用精神力，对我来说顶多也就是没办法抽强欲吧，再说我们只要叠放起来……”

    “不，没有叠放了。”z—one颓然道，“你的精神脉络彻底崩溃了，和你是一体的我当然也逃不掉，我现在……也是个废人了。”

    “纳尼？！”

    程峰这才意识到，为何z—one会变得如此暴躁，他跟自己不一样，早就没有了系统，因此失去了精神力对他来说，就等于是武侠小说里被人废了武功，变得与普通人无异了。

    “原来这才是AI真正的复仇吗……”

    他急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要过去安慰z—one，然而刚动了一下，周身上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绷带，让程峰不由得闷哼一声，跌落回床上。

    “笨蛋，你不要乱动啊，真当精神力脉络粉碎是小伤啊！”z—one急忙收起那副暴躁老哥的模样，露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走上前来，“你已经昏迷了三天，现在能醒过来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一般精神脉络崩溃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很有可能让人的身体也随之崩溃，变成植物人永远无法苏醒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快给我好好躺回去休息！”

    他扶着程峰躺回到床上，突然低着头长叹一口气：“对不起，都是我害的……AI是为了向我复仇，夺走我的一切才会设下这个陷阱的，结果还牵连了你。”

    “还说我笨蛋呢，我看最大的白痴就是你吧。”程峰无奈道，“早在我用超融合将我们合而为一的时候，我就说过。你的痛苦，你的憎恨，你犯下的罪孽，我会跟你一起承担。”

    “AI要找你复仇，自然就是找我复仇，还谈什么牵连不牵连，你这家伙才是最大的蠢货吧。”

    “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帮助你了……”

    Z—one还想说话，却被程峰打断道：“谁说的，之前用万能牌做出来的各种强力还在我的额外牌组中呢，这难道不是我们的力量？”

    “不过是区区精神脉络被毁掉而已，未必也没有机会恢复，你要是再敢在那边婆婆妈妈的，小心我再来个神之救♂济啊魂淡。”

    “噗——！”

    Z—one忍不住被逗笑了：“真是败给你了，一般来说，趁机跟我这种毁灭世界的大魔王撇清关系，维持你这个伟光正决斗王的形象才是理智的选择吧。”

    “伟光正？”程峰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我连在报纸上夺得决斗王之位的宣传照片都是在用千年锡杖捅人，你觉得我还会有任何伟光正的形象吗？”

    “这倒也是……”z—one再次笑出了声，“你这家伙给外界的形象，无非就是颜艺和颜艺还有颜艺了。”

    程峰正要还嘴，此时的房门却突然被推开：“请恕我打断二位这神一般的对话，不过看起来你似乎醒了呢。”

    从门口“飘”进来的，是一个蓝发的白丝萝莉。

    “薇尔？”看到来人，程峰不由得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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