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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奥托又抬手敲了一下芽衣鞋柜，他看着还没从地上站起来的女孩，他不怎么喜欢这么俯视着其他人，他更喜欢平视对方。

    

    女孩不敢说话，她战战兢兢，而奥托在想这个女孩心里是在想什么？

    

    是在后悔自己的做法？还是埋怨将她推出来同伴？亦或者，在憎恨雷电芽衣？

    

    只不过奥托鼻尖轻颤动了一下，他流露出有点疑惑的神色。

    

    “你和雷电芽衣，是朋友？”

    

    奥托问道，而他注意着女孩，发现后者肩膀颤动了一下。

    

    自己说对了。

    

    但是他却皱起了眉头。

    

    “好朋友？”

    

    奥托又疑惑地问道，然后他发现自己又说对了。

    

    “为什么？”

    

    这一次，奥托更加疑惑了，他发现这个女孩身上的味道和芽衣身上的味道很像，两人是用同一款化妆品的。

    

    这个女孩和芽衣曾经是对非常好的朋友。

    

    这就让奥托非常疑惑了，明明曾经是好朋友，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霸凌的事情。

    

    奥托不理解，人性的扭曲。

    

    就像被对家公司挖角的员工一样，

    

    “谁、谁让她、、、”

    

    “是罪犯的女儿！”

    

    女孩叫道，好像要自己心里的愤懑给发泄出去。

    

    她脸色扭曲，但是发现奥托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又胆怯地低下头。

    

    欺凌弱者，害怕强者，这真是让奥托非常不快。

    

    如果自己只是名普通人，想必这个女孩依旧会趾高气扬吧。

    

    突然觉得有点无趣，奥托双手插在口袋里，尽管自己也可以对这个女孩施加同样甚至更恐怖的暴力，那也只能顶多让这个女孩心里蒙上对暴力的阴影。

    

    “你，你，你，你......”

    

    奥托伸出手指，朝人群中的几个女孩指了几下，这些都是刚才有神情变动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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