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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这一整天里雅典娜都不太对劲。
“……做些我想做的事情。”
雅典娜紧盯着立香的双眼，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在微弱月光的映衬下让人不敢直视，立香一红，把脸扭到了一边。
“呵哼。”
自己的目光被躲闪过去，雅典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两人就这样慢慢地走到了西草坡的最高处，这个气质高贵而典雅的金发少女微微提起长裙坐在了草坡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依旧直视着面前的少年。
“非要说的话，其实整个科尔喀斯，我可能最喜欢这里。”
扭过头环视了一圈，远处的城邦点亮了灯光，让那个古老的城市也同样有了一丝现代都市的感觉。
“人类的样子好像一直都没变过……”
顺着少女的目光，立香看着那微光的城邦，低声呢喃。
“比起热闹，雅典娜更加喜欢清静吗？”
“大概是吧，但是有的时候个人喜好和所做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比如说……”
“指引英雄，看着人类一个一个地成长起来，杀死危害家园的怪物，然后成为一方的国王。”
雅典娜回答得很干脆。
“雅典娜不喜欢这样？”
“不能说是不喜欢，我本身很少会对什么具体的东西抱有‘讨厌’或是‘厌恶’的态度，但是这是我应该要做到的。”
“因为我是智慧与胜利的女神，所以指引英雄才变成了我要做的事情。”
“作为神的职责吗……？”
立香皱了皱眉头，虽然无法认同，但是好歹可以理解。
“神的职责脱胎于机神本身所涵盖的功能和领域……我并不是完全的奥林匹斯系机神，曾经的作战系统和分析系统在降临到这颗蓝色星球上的时候就已经处于半报废的状态了，甚至就连曾经的系统AI也几乎完全消失了。”
“我是被后来修复出来的。”
“一部分是原本奥林匹斯神系的机体，另外一部分则是提坦神的机体。”
“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重塑了‘我’的父亲宙斯便给我规划了新的职责。”
“成为智慧与胜利的女神，指引人类成为英雄，为这个文明带来每一颗足矣让它继续燃烧或是死灰复燃的灿烂的火星，绚丽的花火。”
“是吗……”
作为聆听者的立香不禁回想起忒亚对待人类的态度，忍不住说道：“我好像猜到了为什么奥林匹斯神可以取代提坦神了。”
“……？”
“啊……算了，我们还是不聊这些了。”
立香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的交谈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偏了。
还偏得相当离谱。
“来坐下吧。”
雅典娜拍了拍她的身边，示意立香坐下。
“嗯……”
立香坐在雅典娜的身边，仰望着天上的一轮残月。
“怎么了？想起了什么吗？”
见少年以追忆的目光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她不禁问道。
“原来我也曾经见过这样的月亮……有的时候晚上母亲带着妹妹和我一起出去，但是有一次，我没有和她们一起去逛商场，而是独自跑到了附近的空地去仰望星空和月亮。”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只是那个时候我就是那种……嗯，不太出门的人，我不是特别喜欢人流窜动，特别嘈杂的地方。”
“我喜欢一个人时恰到好处的宁静，这是在嘈杂人群中无法感受到的东西。”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挺内向的人。”
雅典娜聆听着立香的阐述，不禁微笑着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内向外向什么的，可能只是对大家本来有一些了解所以才能聊得来吧。”
立香身子一仰，躺在了软软的草坡上。
雅典娜目光微瞥，那个少年正躺在自己的身边，享受着来自夜晚的习习微风。
“是吗……？”
“是啊……”
雅典娜忽然发现了他们现在的状态好像达到了某一种僵局，如果无法将其打破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了。
阿尔戈号的那两个人类女孩大概也是这样。
于是，深谙兵法的雅典娜意识到是时候应该主动出击了。
不管怎么样先直球A一套再说。
“其实对我来说，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
雅典娜忽然开口说道，这言语让立香不由得愣了一下。
“……？”
“对我来说，你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诶……？”
“作为人类的你也好，作为英雄的你也好，还是作为神的你也好，你一直都是你，从来没有变过。”
“雅典娜……你这是在说什么……”
雅典娜这突如其来的发言让立香停顿了一下，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回应他的却是智慧与胜利的女神微微翘起的指尖抵住了他的嘴唇。
“先给我听完再说——作为人类的你沧海一粟，作为英雄的你万里挑一，身为神的你是毫无疑问的永恒存在……”
雅典娜慢慢咬紧牙关，说道。
“但是，但是！对我来说，哪怕人类诞生又灭亡，英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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