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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福尔马林吧。

    

    前面，后面，左边，右边。

    

    遍布在卫宫士郎四周的培养仓，充满着不知名的液体。

    

    而被泡在这些液体之中的，那些东西——

    

    “……哈……哈……哈……”

    

    是尸体。

    

    只能认为是尸体。

    

    就是这样的东西，遍布在卫宫士郎四周。

    

    骗人的。

    

    这一定是骗人的。

    

    天命是抗击崩坏的组织，所以，自己看到的都是假的，都是幻觉。

    

    但是，卫宫士郎无法欺骗自己。

    

    而且，只要看一眼，卫宫士郎就能够明白，虽然培养仓中有着那么多具看起来只能是尸体的人影，但是，在那之中，却没有一个死者。

    

    几乎要崩碎牙齿般，牙根用力、拼尽全力的咬合。

    

    这些被泡在培养仓中的人们，现在还活着好好的。

    

    “——冷静一点。”

    

    拍在卫宫士郎右肩的手掌，唤回了卫宫士郎的意志。

    

    回过神的时候，能看到瓦尔特·杨皱着眉头的面庞

    

    第十九章 选择

    

    “……呼……”

    

    从紧咬的牙根中吐出了长长的吐息。

    

    将呼吸缓缓平静下来，卫宫士郎给即将沸腾的怒火浇上了名为理性的冷水。

    

    虽然看到了这一切，但是不管怎么说，首先，得把握住现在的情况。

    

    “西琳计划……这就是，你们想让我看到的么？”

    

    用冰寒到无法听出情绪的语气，卫宫士郎问着。

    

    【西琳】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

    

    应该说，在课堂上为卫宫士郎他们这些学生们讲述了【第二次崩坏】这一历史大事件的，正是眼前的历史老师，瓦尔特·杨本人。

    

    天命的部队，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独立抗击第二律者，而在抗击对抗第二律者的过程之中，当时的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和无数优秀的女武神不幸牺牲。

    

    ——这是被天命的历史所刻画出来的内容。

    

    ——和瓦尔特·杨现在和自己述说的，完全不一样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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