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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不想某件事发生的时候,这件事就真的发生了。
……又是邪神!上次是一群邪神,这次是八岐大蛇!而且仅仅时隔一天!
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上次是比企谷,这次还是比企谷。
谁能想到去公费旅游也能捅出这么大个事呢?十三号突然有些佩服自己那位独具慧眼派遣比企谷做监察使的师父萨卡斯基了。
十三号终于发现,自己的这位小师弟,大概的确,有一点邪门。
……
日本,京都,妖怪宅邸,小屋后面的温泉。
羽衣狐在水中越加痛苦,背后的图案越加清晰,散发妖异的红光。
羽衣狐愤怒而压抑的低呼:
“滚出去!滚出我的身体!”
“哗啦啦!”
水花翻滚,恶臭的海腥味越加浓烈。
豁然之间,羽衣狐背后的图案光芒大放,嘶嘶作响的阴冷声音从她的背后嘶哑回荡,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是吗?”
“自杀、仪式、献祭、你什么方式都试过了,可是150年都过去了,你还是没能摆脱我,不是吗?”
“已经不需要再挣扎了……你累了,休息吧。”
"啪!哗啦!"
羽衣狐愤怒的一拳砸向面前的水池,溅起高高的水花,水珠将她的视线模糊,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比企谷在远处的阴影处看着,心里没来由的感到越加愤怒和憋屈……他知道这种状态不对劲,可他无法阻止。
羽衣狐无助的低头,双手抱紧自己的脑袋,压抑的声音显得既凄凉又愤怒,
“如果我的孩子知道了,你就完了!等着吧,我知道他会回来救我的!到时候你会被他的愤怒碾碎!”
“你的孩子?嘿……”
那个嘶哑的声音在低笑,比企谷只是听见这个声音就莫名觉得浑身阴冷,还有种莫名的腻滑感和窒息感,
“你的孩子得罪了那位,早就死了。”
"不!你休想试图激怒我!”
女人愤怒的声音不再压抑,或者说她已经没办法压抑了,痛苦、委屈的味道几乎要从声音里满溢出来。
……比企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好像听到声音隐约带了点哭腔。
“我当然没有必要激怒你。”
那个阴冷的声音嘶嘶作响,像是毒舌吐信,声音既嘶哑又难听,危险而混乱的绿光与红光在羽衣狐光滑的背上疯狂闪烁,斑斓的浮世绘和洁白的肌肤互相映衬,显得无比怪异和妖冶。
“因为,那些协会的恶心爬虫来的很是时候,外来者的气味将成为引子,三个小时之后,仪式就将自动引爆。”
“……我花费150年布置的阵法,终于可以启动了。”
“所有的妖怪都将成为我的血食,到时候我再也不用受到你的制约,因为我将独立的降临这个可爱的人世间。”
“你休想!你在做梦!你……”羽衣狐嘴上在骂,可眼神却越加惶恐。
她不知道八岐大蛇是不是在骗她,可如果是真的,她不敢想。
羽衣狐的内心无比无助,她已经和背后的邪神抗争了太久太久,可邪神的侵蚀愈加严重,以至于她现在连和邪神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就已经需要竭尽全力,又哪里来的精力阻止祂的阴谋?
“不要,不要这么做……我会成为罪人的……”
女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在温泉里挣扎,甚至还呛了两口水花,眼睛有那么几个瞬间好像变成灰绿色的蛇瞳。
她本不怕成为罪人,也不怕死,更不怕背负污名……可她的儿子那般伟大,那是她的骄傲,她不能给他抹黑。
清醒的意识在剧痛里渐渐模糊。
“阻止他……”
“救救我……谁都好,救救我……”
“孩子,你在哪啊,我被欺负了……”
“我……我好疼啊……”
她想哭了……在过去的150年,自囚于小屋里的时候,她就总是这么想。
别觉得她是王是大妖而且活了好多年,她每次转生都是新生,而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孤独的失去孩子的女人罢了,所以她在这个小屋里时总是想哭,这很正常。
可她是王,是统御所有妖怪的王,她要庇护大家还来不及,怎么能露出柔软的一面?
她早就没有人可以倾诉了啊,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早就都死去了。
她觉得清醒的意识渐渐远去,自己的脑海慢慢被黑暗包围。
趁着她慌乱分神,邪神的侵蚀大大加剧,而且这个宅邸的仪式即将发动,邪神的力量得到史无前例的增强。
可能,努力和挣扎,就到此为止了。
她已经尽力了吧?这样睡下,儿子会怪她吗?她不知道。
睡吧,晚安。
……于是,黑暗包围了她的灵魂。
可是豁然之间,一道闪电穿过黑暗的阴霾,又像是阳光穿过乌云,照亮她无助的脸。
于孤独而无垠的黑暗迷雾中,羽衣狐抬起头,听见一个声音穿破层层阻碍,来到她的耳畔。
“这位女士,我想,也许你需要帮助。”
羽衣狐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看去,
从阴影的角落中,银灰色风衣系在腰间,穿着黑色衬衣的青年慢步走来,微微垂首,声音低沉。
阴影里,比企谷的身影被月色拉长。
就像神话传说里那种踩着月亮走来的hero。
温泉里,羽衣狐看向比企谷的眼睛,一只眼睛是蛇瞳,带着阴冷和审视;一只眼睛是本来的眼神,带着错愕和亮晶晶的期盼。
轻咳一声,死鱼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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