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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出了点差错,他至今昏迷不醒,医生的推断是否准确不得而知。”
很正确。
罗摩查看过黑桐干也的记忆,出现过两个断层。
索霖在黑桐干也之后就没再进行abdj这种行为,而黑桐干也又带有another·blood的气息,且在受到攻击后移除……呼~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链!
橙子的调查很有帮助,基本上可以假定出,是索霖·马可夫攻击了黑桐干也,而他行动的目的,极有可能是把another·blood安插在观布子市的眼线拔除,他接触的目标都是有明确id的角色,黑桐鲜花是在黑桐干也住院后才来的观布子市,可是索霖·马可夫也没有和她有过接触。
甚至可以再往前推移一点,罗摩在新年时期,最先派送礼物的人其实是狄璐卡。
罗摩把该隐描述的虚空生物告知给狄璐卡,同时率先把准备给狄璐卡的礼物送给她,狄璐卡回忆她没有亲眼见过虚空生物之余,提到了另一件事。
1994年的冬木市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another·blood又去过一次冬木市,确信罗摩打完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后,对此another·blood深感惋惜。顺带一提,another·blood同时也把当时还健在的sc682带了过去,这也和埃尔梅罗表示肯尼斯返回英国的飞机遭遇袭击相吻合。
为了不再与罗摩失之交臂,another·blood继而去了其他地方,其中包含观布子市。
1994年,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紧接着another·blood在其他地方安插了眼线,位于观布子市的眼线则是黑桐干也。1995年,索霖·马可夫出现在观布子市,大概是不清楚another·blood设置的人究竟是谁,于是先找到的是白纯里绪;尔后,浅上藤乃,巫条雾绘,秋巳大辅……直到1996年和黑桐干也接触后,确定并排除了another·blood的眼线。
目前来讲,这个逻辑合乎情理。
“最后一个接触者是在两年前……那么你是怎么推断出他可能在观布子市?”
“不是‘最后一个接触者’,而是‘最后一个明确接触者’。”橙子咬文嚼字,“大约两个月前,浅上藤乃有在黑夜中看到疑似索霖·马可夫的人,她以为是鬼混吓了一跳,因此才印象深刻。”
“……”
难怪浅上藤乃能记住过路人的索霖·马可夫,照这么说,得去向浅上藤乃确认。。
正文 第三十章 两仪式(ryougi shiki)
没等罗摩走多远,就看见小川公寓附近有个熟悉的人。
两仪式。
她站在小川公寓的不远处,漠视着那座奇怪的建筑,似乎也觉得小川公寓很不对劲。
剧情的进展很乱啊……这会儿小川公寓应该没啥存在感,难道是因为你,橙子和式都提前注意到小川公寓了?
奈亚子吐槽剧情的进展很没逻辑,可事到如今也无法纠正回来。
两仪式察觉到脚步声,视线挪到罗摩这边。
“你是……罗摩?”
“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橙子和我说过。”
两仪式的瞳孔突变,化作深邃的幽蓝,她的眼眸如同无尽的深渊,单是凝视便能唤起生物烙印在灵魂中的恐惧。
“……”
凝视了罗摩片刻,两仪式的瞳孔又恢复了正常。
“看样子你是个不被死亡眷顾的人呢。”
“?”
“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万物的终结……但我在你身上看不见死亡。”
是罗摩本身无法迎接死亡,还是被什么守护着,两仪式不得而知。
罗摩也稍感意外,自己的防御力很强,这一点罗摩很清楚,然而终究是通过提升防御力来免疫化解敌人的攻击来达到无敌,德古拉之血也不存在免疫两仪式的直死魔眼的理由,因为德古拉之血的永生,是可以被杀死的。
“不能迎接死亡,是一件很悲伤的事。”两仪式重新凝望着小川公寓,“死亡是生命的结束,象征着这个人迎来了必然的凋零,要是连死亡都不能随心所愿,没有比这更不幸的了.〃。”
“你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概不知。”两仪式歪了歪头,“不过我清楚,那里面有我可以杀死的东西。”
重复着生死的小川公寓居民,真的还能算作是人类吗?
“虽然这话题由我主动挑起不太合适……你最想杀死的人,不该是我?”
两仪式露出转瞬即逝的惊讶神色,要说是玩笑的话,未免有些黑色幽默。
无论怎么看罗摩都不是在开玩笑,两仪式确信罗摩是真心询问这个问题的答案。
“或许吧。我不否认,我有将你杀死的杀人冲动,可要说最想杀死的人……”
两仪式的话语在这里戛然而止,她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两仪式的记忆有些混乱,双重人格、有着另一个自己的这件事,两仪式是在清醒后恢复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的。
随后两仪式体验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孤独,她想要做点什么来弥补内心的空洞。
杀人。
是在两仪式掌握了直死之魔眼用法后,条件反射般领悟到的能填补自身残缺的食粮。
很奇怪的想法,两仪式是这样认为。
两仪式多半是独行,但她也拥有和常人相差无几的常识,杀人是违背法律且犯罪的行为,两仪式很清楚。
能够束缚住两仪式的,绝对不是法律和规定这些条条框框。
没有谁能够无休止地遏制源自于内心的冲动,两仪式逐渐意识到,消失的是背负她的负面人格,却没有把杀人冲动带走的理由。两仪织是嗜杀的一面,但两仪织不喜欢杀人。擅长杀人和喜欢杀人是截然不同的。
活下来的只有两仪式,却还存留着杀人冲动的理由,两仪式可能清楚。
也许自己并非极端厌恶杀人。
“杀死死人……算得上杀人吗……?”
自言自语地说出困惑,两仪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两仪式本来就不是喜欢亲近他人的性格,和罗摩聊几句已经算她话多了,其中还包含着想要杀死罗摩的成分。
“苍崎橙子说她早晚会出事,不是没道理的。”
很正常,因为缺了一半,需要用杀人来铸造活着的真实……其实她有在极力自控噢?
两仪式选上的目标,大多不是什么常识范围属于人类的事物,但凭借两仪式自身的意志,能够约束多久,奈亚子也说不好。
“.「对了,她说看不见我的死线,是不是你在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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