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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仪式做不到白纯里绪那样的灵活，她毕竟还算是人类。

    不是servant。

    也不是怪物。

    每次都能顺利闪开白纯里绪的突刺，然后刮开白纯里绪不堪一击的皮肤。

    白纯里绪似乎也察觉到了，每次都不敢太过招摇。

    唯恐过于疏忽，就会被两仪式杀死，就算侥幸躲过一劫，恐怕也要失去什么吧。

    但白纯里绪在敬畏之余，一种如同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的欢愉，在白纯里绪的胸腔里沸腾。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杀意。

    两仪式弥漫的，是货真价实的杀意。

    每一刺都促使白纯里绪逼近死亡，两仪式已经距离那道线非常接近了。

    白纯里绪在几年前告白失败，但他坚信自己才是两仪式的理解者，反之亦然。两仪式只需要有一个开关，就像数年前白纯里绪第一次失手打死人，没有什么能限制住两仪式。

    还差一点。

    还差、最后一点。

    “咦？”

    惊呼来自于两人。

    纵然身处黑暗，两仪式和白纯里绪的战斗依然能够借着远处一闪一闪的灯光和月色战斗，但白纯里绪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暗和黑夜截然不同，纵然白纯里绪再怎么灵活，也没办法在半空中进行闪躲。

    白纯里绪一头撞上黑暗中突如其来的黑色物质，然而白纯里绪并未坠落，他被黑泥黏着固定于半空，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发生了什么？

    白纯里绪一片茫然，紧接着、刺骨的冰寒贯穿了白纯里绪的心脏。

    “………………”

    被时间凝固的白纯里绪，甚至没有办法回头，确认夺取自身性命的凶手是谁。说来讽刺，白纯里绪杀死的人，大多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纯里绪不认识任何一个受害者，只是纯粹地执行着进食的本能，两仪式认为白纯里绪不是在杀人，只是在进行杀戮，被杀者没有丝毫的尊严可言。

    “……你，已经习惯了杀戮啊。”

    “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罗摩回收霜之哀伤，白纯里绪的尸骸一头栽在地上，他的生命已被罗摩夺走，就连灵魂都被霜之哀伤蚕食。

    奈亚子不断提醒罗摩，往小巷里走，有机会能碰见白纯里绪，只要遇见贩卖毒品的人也有机会能掌握线索。不过罗摩的运气很糟，奈亚子提及的线索，罗摩一个都没碰到。

    到了夜晚，罗摩在空气中捕捉到了鲜血的芬芳，于是罗摩行动了，来到了此处，确信白纯里绪是真正的杀人鬼，毫不犹豫地一剑杀死了两仪式。

    “｀ ．对我而言，杀戮比杀人要来得轻松……不，两者没多少区别。没有尊严地死在我手中的人不是没有，同时也不乏保有人之尊严而死的人。”

    前者是露格尼卡王国的灾边，后者则是战死的caione。

    两仪式很清楚，罗摩生活的地方绝对不是都市，法律和道德，几乎没有束缚过罗摩。

    罗摩没有恐惧。

    每一个杀人的人都会感到恐惧，哪怕是头脑一热，冷静下来之后也会恐惧。罗摩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所畏惧，那么杀人和杀戮究竟有哪里特殊，罗摩无法理解。

    “用杀人鬼来形容你都显得太过温柔了……你是来做什么的钱好好？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把那家伙杀掉。”

    唔……应该真的能

    奈亚子如是推断，她熟知的剧本里，两仪式几次都没办法痛下杀手，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导致束缚住两仪式的锁链减少，她还紧紧握着那把匕首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是、像几年前要做的事一样。”

    “……”

    “两仪……我曾经杀死了等同于你另一半生命的人格，我应该算是你的首要杀戮对象。我希望能带你去迦勒底，在那之前，我要杀死——作为杀人鬼的两仪式。”

    两仪式没有答话。

    白纯里绪的一系列行为，某种意义上也使两仪式的杀人冲动更加强烈。。

    正文 第八十五章 从者两仪式

    直到现在，空气中都弥漫着唤醒两仪式的饥渴的血腥气味，两仪式是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假如罗摩不来，两仪式必定会杀死白纯里绪。

    猛兽已经被猎物勾起了兴致，就算猎物没了，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罗摩的敌人是两仪式杀人鬼的一面，反之亦然。

    立香等人都很愿意接纳两仪式，但杀人鬼的一面毕竟是个隐患，况且导致两仪织死亡的人是罗摩，双方需要一场战斗来奠定终局。

    罗摩胜利自不必说，两仪式胜利，她会堕落为杀人鬼，也无法再前往迦勒底。

    但罗摩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一触即发，不需要再多的言语。

    两仪式的瞳孔渐变，捕捉罗摩的死线。

    看不到，和曾经尝试过的一样，两仪式看不见罗摩的死，其实两仪式有思考过，为什么罗摩会如此特殊。

    荒耶宗莲有舍利子的庇护，即便如此两仪式全力凝视，也能让掩藏在最深处的死亡初见端倪。

    或许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隐藏了死亡，或者是蒙蔽了两仪式魔眼的657视线，或者是……

    罗摩，一直在死亡？

    一个呼吸都不到的时间，两仪式接近了罗摩。

    看不见死亡不代表束手无策，切断脖颈试试看吧。

    匕首挥向罗摩的脖颈，利刃触及的刹那，被禁锢住白纯里绪的那种黑泥吞没。

    “？！”

    匕首顷刻间崩断，但两仪式转手又从红色外套下面取出了灵一把匕首。自打上次和荒耶宗莲对战遭遇赤手空拳的危机，两仪式就养成了携带备用武器的好习惯。

    两仪式看不见罗摩的死之线，然而黑泥却不包括。两仪式把它理解成类似于荒耶宗莲的拿手绝技静止的结界一样的东西，在黑泥蔓延过来之前，将它斩成两段。

    整片黑泥顷刻间消散，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以近战的手段攻击罗摩释放的黑炎，理应在瞬间遭遇反噬，固定时间。唯有两仪式的直死之魔眼能够做到，破解时间的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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