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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不是很想理会苏执的‘大事’,然而苏执不管你情愿与否,竹筒倒豆子般哗啦啦说了一通。
“隶城孟家你肯定知道,孟学礼家两个小姐来了王都念书,一个在稷下宫,一个在成均书院。”苏执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要说的不是稷下宫那位大小姐孟时照,孟大小姐么我见过几次,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清傲,像带刺一样。”
凤倾掏了掏耳朵,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你都说和她无关了,还要着墨描绘?”
“啊,我不是先给你们讲讲这个故事背景吗?”
云起扯掉被他扒拉的袖子,“三句话讲明重点。”
苏执委屈的扁扁嘴,“我救下失忆的孟家二小姐孟芝,原打算等她好点了送回去,却赶上孟家来人寻找,我就心急去她房间喊人,结果……结果……”
结了半天就是不结果。
凤倾斜睨他,“人死啦?”
苏执原地蹦起来一跳,“没有的事,只是……”脸莫名其妙红起来,说话也支支吾吾,“她她她……”
云起琢磨出几分明堂,“她在洗澡?不是啊。那她在换衣服?”
苏执脸爆红,说不出话来只能猛点头。
凤倾大笑着捶扶手,“苏执,你跟王都城那群纨绔公子混了那么久,没想到你还是个雏儿。”
“别瞎说。”苏执先跟凤倾摆手,然后对着云起哭诉,“云兄你说我咋办啊,孟二姑娘清白让我毁了,我是不是要负责?”
说着说着忽然一拍大腿,“云兄,我和你这事儿,异曲同工之妙啊。”
云起真心觉得这人有点缺心眼,难怪苏国公动不动把他锁在家里,“苏执,你不觉得这个事有点巧。”
“可不是嘛!”苏执在房间里兜圈转,“什么时候去不好,偏选了那个时辰,怪我这双腿走路太快。”
云起:“……”
凤倾把笑出来的眼泪擦掉,“孟家现在境况不好,孟学礼还被软禁着,这位二小姐又是个庶出女,不会是故意讹上你了吧?”
苏执严肃脸道:“绝不可能,孟二小姐失忆了不说,性格一百个柔软,那么纯洁无瑕的姑娘,怎么可能有那个心眼,再说了,我若不负责,她的清白可就没了,传出去谁敢娶啊,哪个女子敢冒着清白不要的名声做这等事?”
凤倾事不关己当听个笑话,随意道:“那你娶了呗,苏国公要是不同意,退一步你还可以纳为妾室。”
苏执还真的开始思考起来。
云起看在苏执人傻但对他一派真心的份上,难得发了一次善心,提醒道:“这事不必急着应对,你弄清楚再说。”
“不用了。”苏执一甩手,挺了挺胸膛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我这就回去同爷爷商量!”
于是,风风火火的来,又匆匆忙忙离开。
凤倾指着苏执的背影贬损道:“祁尚是大傻子,这个排老二,二傻子。”
云起看向他,那意思,你什么时候走?
凤倾一扭脸,“你这个地方不错,煞气很重,适合我养身,我就住这儿了。”
外头,苏执一脑门冲出去,结果不知道被树下的什么绊倒了,整个人就跌飞出去,幸好后面有人及时拎住他的后脖子,避免他脸着地。
“多谢壮……士。”回头看到人,后面那个字卡在舌头和牙齿当中。
无方没什么表情地松开手,苏执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体,尴尬得头皮都发痒,“无方,是你啊,呵呵呵,谢谢你啊。”
无方看都不多看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苏执揪着头发无语,为啥每次都给他冷眼,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人啊啊啊?
—
这日苏霁很晚回府,卷着一身风尘仆仆闯入云起房中,二话不说先上下拍了半天。
灰尘在烛光下肆意飞扬,云起用手扇了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山里当矿工了。”
苏霁解开披风扔到旁边椅子上,顺手拿起旁边还在冒热气的茶水,“这茶没喝过吧?正好渴了。”一口下去,全喷了出来,“什么味道啊?”
云起抬了抬眼皮,“药茶。”
“陆姑娘特意给你准备的?”苏霁仔细一闻,确实感受到气味不同。
云起轻哂:“补血益气的好东西,你看看,全叫你浪费了。”
苏霁一合上茶盖,一眼看穿他,“你自己就不想喝。”
云起假模假样地抱怨道:“除了药粥药膳,如今还要喝药茶,唉,真是烦恼啊。”
苏霁呵呵笑道:“确实,你最近草药吃多了,脸都开始发绿。”
云起嘶一声:“苏霁你是觉得离开了我大哥,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是吗?”
苏霁两袖一抖,好整以暇道:“世子想把我贬去盛乐郡也行。”
“美得你。”云起上下嘴皮一碰,“没门。”
斗了几句嘴后,苏霁开始说正事,“这两日我和祁参领将所有学子私底下再摸查了一遍,包括几个学子出事的地方也重新勘验过。”
“瞧你得意的样子,有新发现了?”
苏霁竖起三根手指,“其一,祁参领曾经在吴炳昌跳河的河边找到一截丝线,后来他又分次让水性好的人多次去河底,终于发现了另一截让水草缠住的丝线。”
云起眼眸微动:“也就是说,可能和河边的来自同一根,只是当时夜黑被水草缠住,所以丝线断裂。”
“细线妙处在于杀人无形,可正因为它透明几乎不可见,即便留在案发现场,凶手都没有当回事。”
苏霁掰下来一根手指,又道:“其二,满骞所住的房间窗闩有被利器划刻的一道印记。”
云起用手指敲了敲床沿,“就算有人闯入满骞房中,但正常人见到闯入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苏霁不假思索道:“胆大的动手或者呵退,胆小的情绪失控,大喊大叫。”
“问题就在这里,满骞不同,他是活生生被吓死,胆子再小,一个成年男子不至于遇到一个贼子被吓破胆吧?”
“除非抓到凶手,不然没人能回答世子。”
云起看向他,“还有其三是什么?”
只剩一根手指竖起,苏霁放下来搁到膝盖上握拳轻轻敲击一下,“最后一个对案情的帮助或许最大,也可能是无关。”
云起轻笑:“你这样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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