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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少年奇怪的眼神对视着，嬴政笑道：“怎么了，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寡人看，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然后，燕策出乎秦王预料的，伸出手，别过王的鬓发，手指触碰着她的脸上，捻起落下的一点晶莹，放在自己唇角，抿了抿。

    

    “是雪。”

    

    第三百四十二章 所谓机会

    

    “未来的镇国基石可不能随意做出这般行径。”

    

    嬴政有些意外，尤其是燕策的亲昵举措，随即稍稍板起面孔，想要严厉些。

    

    “恩，好的。”

    

    看着燕策答应这么快，嬴政也能猜到他压根就不会把这种话放在心上，神情变得更无奈了些。

    

    虚心认错，就是不改。

    

    “寡人应该让你再去抄几遍商君书，总是明知故犯。”

    

    “王，我有一个好消息可将功赎罪，齐国曾家说过愿意让劝说齐王不抵抗秦军，但需要我帮曾家的家主一个忙，这是密函。”

    

    嬴政敲了敲燕策额头，示意他不要靠得那么近，低头接过密函，眼神多了些复杂意味。

    

    “君臣离心，可悲啊。”

    

    曾冉也称得上是一代能臣，但却不想在齐王手底下混了，果断从忠臣转内奸，前提是公子策能答应以上完全不过分的条件。

    

    恰如李牧之死般的悲剧，只是这一次被背弃的是君主。

    

    寂静的咸阳宫回荡着秦王的一声叹息。

    

    这本应没有什么可意外的地方，甚至说理所应当，但就是这样的理所应当，嬴政才会慨叹，迫切希望燕策和扶苏足够出色，比任何人都要出彩。

    

    雪下大了吗？

    

    半晌沉默后，嬴政没多说什么，让燕策自己处理，间接已经表明态度，条件完全可以接受。

    

    然后，她看到燕策胳膊抬动时与往常有了一丝细微差别，虽然少年极力表现如往常般活跃，轻声道：“你转过身去。”

    

    “怎么了？”

    

    严肃的命令声令燕策明白她不是在开玩笑，等到少年老实背过身，嬴政手指划过燕策后颈，稍稍衣裳扯开些，露出的后背上纱布，从右肩蔓延至左腹，纱布上还带着凝固的黑色血迹。

    

    是被割裂的新伤。

    

    嬴政收敛了最后的温和，眉头紧皱，轻轻把衣裳给少年整理好，紧紧攥着太阿剑柄。

    

    她淡淡问道：“你背后的伤，是谁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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