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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尊善尸化身皆是二人证道之前斩出的，并未随着他们证道成圣而一同晋升。

    

    此刻他们依然还是混元准圣大圆满之境，并不会受到天道的束缚而无法离开洪荒宇宙。

    

    ……

    

    灵皇天内，柳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盘坐在对面的女娲，心中感到有些好笑。

    

    以往印象中的女娲一直是个在修行路上砥砺前行，从不停歇的人，常常闭关静修，几个元会不出娲皇殿都是常事。

    

    可是自打她登临天道圣位之后，柳白便再也没见她闭关修行了，反倒是时常跑来灵皇天借论道之名与他东拉西扯、烹茶闲聊。

    

    如果有些日子没来灵皇天，柳白都不要推演，便知道她要么去火云宫探望兄长伏羲；要么就是去平心殿找平心娘娘叙旧；要么就是去找通天切磋一番……

    

    总之，现在的女娲好像觉得自己的修行路已经走到头了。

    

    柳白倒是婉转地提醒过她，不过女娲却毫不在意地道：“等你找出超脱之法时再传授给我好了。”

    

    “……”

    

    柳白有些无语，上次你们白嫖了我的斩三尸之法咋还白嫖上瘾了？

    

    ……

    

    “怎么样？道伤可恢复了？”

    

    察觉到柳白醒转过来，女娲关切地问道。

    

    对于和道祖暗中较量时受了道伤这件事，柳白并没有主动告诉她，而是女娲自己察言观色，从柳白那日匆匆离去的举动中发现的。

    

    “已无大碍。”

    

    柳白微笑着回答道：“想必道祖只是想给我一个警告，并没有下重手。”

    

    女娲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道祖拥有对付圣人的手段？”

    

    柳白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理论上来说，天道圣人已经洪荒宇宙的至强之列，虽然有高下之分，但想要杀死对方却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别说天道圣人了，就连地道圣人、人道圣人、功德圣人也不是想杀就能杀的。

    

    这件事柳白早已经尝试过了。

    

    当时他虽然磨灭了准提的肉身、元神，但下一刹那准提便自混沌中复生，完好无损！

    

    那一刻，柳白便知道除了跌落圣位，否则圣人便是真正的不死不灭。

    

    当然，如果有超越天道的力量，自然也可斩灭圣人。

    

    柳白不觉得道祖鸿钧有超越天道的力量，但他怀疑其有让其他圣人跌落圣位的手段。

    

    毕竟某种程度上，道祖便是天道。

    

    而圣人之所以不死不灭，便是因为受到了天道的庇护，一点真灵始终烙印在洪荒宇宙之中，哪怕肉身、元神尽皆磨灭，也可在瞬息间恢复过来，不会有任何损伤。

    

    但跌落圣位之后就不一样了。

    

    没了天道庇护，那一点真灵也就复归本体元神之中，会随着肉身、元神一道消失殆尽，连转世轮回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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